大千世界,浩瀚宇宙,人的生命不過是流光一瞬抑或滄海一粟。終其一生,我們在做什么?不過是在尋找。從出生,尋尋覓覓,直到死亡。尋找自己的五味雜陳、酸甜苦辣,尋找自己人生的那一真味。
你可曾追問過自己:
我是誰?
我從哪里來?
我在哪?
我要到哪里去?
我們?nèi)ふ易约旱慕巧?,是“結(jié)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的悠哉,還是“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抱負(fù);是“人生得意須盡歡”的享樂,還是“獨(dú)愴然而涕下”的悲憫;是“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的傲骨,還是“春心莫共花爭發(fā),一寸相思一寸灰”的柔情。自古以來,所有人都在這紛擾的世界中尋找著自己、和自己存在的意義,有些功成名就,有些落草為寇。人們不斷追問自己是誰,不斷給自己一個答案,又不斷推翻,不斷提醒自己究竟要到哪里去,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對我們每一個人而言,我們的一生是我們的唯一,對整個宇宙而言同樣如此。當(dāng)我們垂死之時,若要再去渴求那些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未免為時過晚。究竟是大自然太殘忍還是我們糟踐了自己的人生,把時光浪費(fèi)在了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可又有多少人能夠忍受自己在一個無意義的宇宙中度過一個無意義的生命呢?于是我們上路去尋找,當(dāng)我們抬頭仰望蒼穹,日月更替、斗轉(zhuǎn)星移、寒來暑往,我們到底因何而存在?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是我們的思考,我們的靈魂證明了我們曾在這個宇宙中存在。那些哲學(xué)家、藝術(shù)家對形而上的尋求在尼采看來實現(xiàn)了“對于存在的偉大解釋”,他們的出現(xiàn)使得“從不跳躍的自然完成了它的唯一一次跳躍,并且是一次快樂的跳躍,因為它第一回感到自己到達(dá)了目的地”??蓛H僅是形而上的追求并不能滿足我們的肉體,形而下的追求也是構(gòu)成我們現(xiàn)實世界的重要因素?!暗罒o形舍,器將安適哉!且道非器可名,然不遠(yuǎn)物,則常存于形器之內(nèi)”。
當(dāng)塵埃落定,一切歸于平靜,那些消逝在歲月中的鏗鏘歷史,那些化為灰燼的史詩人物,給我們留下的,是綿長不絕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