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周末”,咋聽怎么像初次進入天龍八部游戲時做的初級任務(wù)啊,說笑了。真的發(fā)現(xiàn)暫時還沒有完全忘記,不過和以往的感覺完全變樣了。好多以前的“老朋友”就是“見面”也愛理不理的,倒是自己顯得有點多情了,所以只好匆匆下線,寂寞而逃。時間確實是一個偉大的魔法師,才幾個月不見,由時間維系的細微“感情”便消失殆盡。所以以往美好的回憶于是永遠地被保存在腦海深處,算作對過去的一個交代。
到今天才真正知道好多事物不是簡單的存在,完全不能憑借想象來處理。上學期沒能好好按時上課,其結(jié)果便是掛科。對此唯一的補救就是明天舉行的“補考”。這時候其實完全沒有認真看書復(fù)習的念頭,如果強迫自己對書讀字,可真算是個折磨。唉,逝者已矣,永不可尋。這個世界上哪里會有什么重新開始呢。時間就像一條永沒有盡頭的長河,只會順勢流淌,不復(fù)回頭。今天不能重復(fù)昨日的故事,而我是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了。所以很抱歉,對去年的若干上課老師,還有那些不時勸我走上正途的好友。
也許有位同學說得對,有些事情是不能對于最親密的人講的,因為害怕傷害到他們。雖然我此刻早已弱冠,長大成人,但是這蛻變涅磐的過程卻是我不能所料及的,也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爺爺奶奶相繼過世,我痛哭不已,深深懷念。外公外婆還在,只是年老衰敗。我總固執(zhí)地認為是呆在家里舒坦,去那邊沒有同齡人可以交談,其實不然。我好像在冥冥之中努力試圖回避什么,我不愿意面對外婆的嘮叨,看到外公每天出出進進忙碌不堪我會覺得心疼。其實我更感到了一種自私,體現(xiàn)在我身上那種人類固有的不可完全剔除的自私心理。我不能像那兩位耄髦老人那樣無論何時何地總是為他人著急,先想到別人的感覺。每次都是外婆和面,外公燒火添柴,而我獨享其成。仔細想想,我能帶給他們的是我長大成人,有出息,并且健康活潑地在上大學。他們想的是天下父母、老人的期望與念頭,而我完全可能是為自己。有時候還不為自己,究竟為什么,我也不知道。
今天有同學打電話來,匆匆說了兩句。此刻想起真的汗顏。原來別人和我想的不一樣。她計劃著通過司法考試,或者去考研。而我則為此無動于衷。我既不是清高,又不是懶惰。只是覺得也許我無能為力,我早已喪失掉自信心了。將近一個世紀前,魯迅的《中國人失掉自信心了嗎》是對應(yīng)當有為的青年一個警惕和警鐘,而九十年多后的我依然失掉了青年應(yīng)有的敢當和作為。我正如同郁達夫先生所做的《沉淪》中的主人公一樣,日漸消靡自我放棄。不過他憂的是自己親愛的祖國,個人對此無能為力和個人失意的苦悶與迷茫,而我是單純的無病呻吟與逃避責任。我是得改變了么?
大約一個人獨處,呆得久了就會脫離群體,就是感到在圈子之外,就會孤獨冷落,就會“生病”,我將長久地處于一個“亞健康”狀態(tài),看來得真的像她所說得抽得時間好好交流。然而何時呢?恐怕那時已離我結(jié)束學堂生活的日子不遠了。
從來沒有想過,我除了念書還會干點別的什么。如若我離開學校,我又將不知所措,一臉迷茫。在這廣闊的世界里游蕩?還是固守一地,家做田舍郎?恐怕那時候我父母也煩我了,趕我出家門呢。于思無益,不如學也。珍惜這不易的青少年學堂時代吧,要不你將懊悔不已,失去更多。
正是:人自少年輕言愁,更將風雨看春秋。
若是茅蘆初出后,安得孔明巧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