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已經(jīng)打開的“潘多拉盒子”,人類該怎么辦?
在20世紀初,就產(chǎn)生了“梁濟之問”:這個世界會好嗎?
如何面對這個迷茫暗淡的未來?人類該走向哪里?人類的出路在哪里?世界如何安寧?天下如何太平?人類該如何拯救?人類明天的希望在哪里?
中華民族是人類的一部分,中國在世界之中,由于人類的問題具有普遍性,從現(xiàn)實分析來看人類的問題基本上也是中國的問題。
另一個角度,一國問題并不應然是世界性乃至全人類的問題,當時由于中國的特殊性與重要性以及當今世界地球村的呈現(xiàn),中國的問題解決不好必然會影響到世界的格局與整個人類的命運,故而從這一角度推定中國的問題也必將是人類的問題。
當代急需為這些全球性的、世界性的、國際性的人類問題做整體性、終極性思考并能夠給出妥善合理的解決方案。
面對人類的現(xiàn)實問題與潛在的生存危機,各國諸多的哲學家、科學家、宗教領袖以及各類人類關懷的文化學者都試圖從不同的視角提出自認為可行的解決方案,遺憾的是迄今為止人類仍沒有找到很好的解決辦法。
自黑格爾哲學體系于19?世紀中葉解體之后,?西方哲學家們便有了危機感。時至今日,?西方文化危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由西方文化自身缺陷所帶來的各種資源、能源、環(huán)境危機以及人性與人倫危機等現(xiàn)代性問題使得在西方文化籠罩下的世界迷失了前進的方向,整個人類社會都陷入了價值迷茫與生命意義的虛無之中。
從而西方哲學史就如黑格爾所言:“全部哲學史這樣就成了一個戰(zhàn)場,堆滿著死人的骨骼,它是一個死人的王國,這個王國不僅充滿著肉體死亡了的個人,而且充滿著已經(jīng)推翻了的和精神上死亡了的系統(tǒng),在這里面,每一個殺死了另一個,并且埋葬了另一個?!?/p>
在20世紀后期,“哲學的危機”、“哲學的終結”成了西方哲學界的熱門話題。維特根斯坦和海德格爾可以說是分別代表英美分析哲學和歐洲大陸哲學的兩座高峰,?他倆不約而同地得出了“哲學終結”的結論。西方哲學的終結說明西方文化已經(jīng)無力解決人類面臨的各種現(xiàn)代性問題與潛在危機。
當代鴻儒長白山書院鞠曦先生指出,任何哲學都必然要承諾“窮理盡性以至于命”的價值追求。但西方哲學只是窮外在之理,妄談盡性,更不要說知命了。西方之理性的哲學無能解決人類生命問題。
由此,我們大體可以有一個結論,只有傳承千年的東方文明的中國傳統(tǒng)文化才能拯救世界與人類的未來,中國傳統(tǒng)文化將是保證人類在未來能夠繼續(xù)生存下去的希望。解決人類面臨的現(xiàn)實問題與潛在危機,唯有中國傳統(tǒng)文化可擔此重任。
1988年初,75位諾貝爾獎得主曾在巴黎宣稱:如果人類要在21世紀生存下去,就必須回到2500年前去孔子那里汲取智慧。這一猶如晴空霹靂的宣言使人類看到了一縷曙光。
英國哲學家、預言家湯恩比,曾說過:“如果有來生,我愿生在中國”,看完了老子的道德經(jīng),孔子的易經(jīng),他說了這樣一段話:“19世紀是英國人的世紀,20世紀是美國人的世紀,到了21世紀,人類會因為過度的自私和貪婪而迷失自己,科技手段將會毀掉一切。加上道德淪喪,信仰疲乏,心靈空虛,世界必將出現(xiàn)空前的危機。要拯救三大生存危機,唯有中國儒家孔孟之道和大乘佛法,所以21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
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文化,歸根結底都是關于 “道”的文化。以道為核心的中華文化是唯一可以拯救人類于罪惡、恐怖、戰(zhàn)火、自相殘殺、生態(tài)滅絕等災難的文化戰(zhàn)略。也只有生生不息的中國儒道文化可以糾正現(xiàn)代西方文化弱肉強食的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弊病。
這是當今時代背景下中華文化復興的真正原因所在。能夠解決人類面臨的現(xiàn)實問題,能夠化解世界潛在的各種危機,最終幫助人類走上生生之道的“中國之學”就是我們需要的“新國學”。
什么是新國學?新國學就是能夠直面應對所面臨的新時代,能夠解決新時代的給類社會問題,能夠幫助人們堅定文化自信,樹立民族精神,助力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國學。
新國學更是能夠化解世界危機,解決全人類所面臨的現(xiàn)代性問題,助力實現(xiàn)世界和平、天下大同的國學。
中華文化是生生不息之文化,國學乃是生生不息之學。如果所謂的學術遠離人之生命,不能安頓人之身心于現(xiàn)實生活之中,則無異于海市蜃樓,只是美麗的空中樓閣,于我之生命有何加焉?于人類之大生命有何加焉?
新國學必是能夠安頓人之生命之國學,不是文化意淫式的舊學,不是中國傳統(tǒng)之全盤復辟,而是中華傳統(tǒng)在當代之再生與重現(xiàn)。
任何傳統(tǒng)與有生命力的學問都是“時學”;任何文化傳統(tǒng)也都會隨時代而損益,故我們所需要的國學一定是開新傳統(tǒng)之學,是新時代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