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 I just a zombi in this longly world?
----K391、Victor Crone 《Longly world》
? 不懂電音的人,不懂生活。
? 想到電音,可能大家腦海中會浮現(xiàn)出一群人蹦迪的場景。然而,在我看來,電音屬于孤獨者。
? 一群人的電搖狂歡是集體的迷途,孤獨者的電音是一個人的狂歡。
? 電音不是激情與勁爆,這種全程勁爆而毫無內(nèi)涵的,不是音樂。電音也可以是柔情的、浪漫的、詭譎的、空靈的,我拒絕一切對電音的駁斥,我撕碎所有貼向電音的標簽。
? 第一次接觸電音是在2014年,那時同學(xué)給我推薦了Alan Walker的成名曲《Fade》(英文中無書名號,恕諒我此處不嚴謹),這種新奇刺激的旋律扣動了我的heartstrings,于是我就迷上了電音。
? 2017年的一個夏天,成績還夠不到普高的我正聽著Tobu的電音,突然一激靈,認為我不該如此沉淪,于是開始發(fā)奮圖強了??梢哉f,電音在某種程度上“電醒”了我的人生和未來。
? 電音不是波譎云詭的新潮流,不是搖頭丸似的鬼畜,不是下流的社會小青年彰顯存在感的工具,更不是只有節(jié)奏沒有內(nèi)涵的電搖狂歡。
? 電音是千姿百態(tài)的,它也可以有多種風(fēng)格:Alan Walker《Lily》《Hero》的詭譎多變;TheFatRat《The calling》《We'll meet again》的清麗柔縵;Elektronomia 《Energy》《Limitless》的滄星穹海;Axero《Waves》《Move》的清爽淡麗;Avicii《Waiting For Love》《The Nights》的奔放溫情...故而電音就是那弱水三千里的一瓢,我自取之。多樣風(fēng)格的電音方才是diverse life的近似演繹。
? 有人可能會說電音太吵,(比如我媽)我也承認它們有時太吵,這也是許多人對電音冷眼的理由。然而,在他人口中所謂的"聒噪",在我這里則是內(nèi)心與外界隔開的屏障,是某種程度上的自我保護。在冷眼遍地與物欲橫流的社會里,戴上耳機,電音就是為我而生。那是一個我可以自由馳騁,信馬由韁的烏托邦。我可以沉浸于無垠的想象中——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Hide and seek,
Reason and why,
Grand and glorious.
Living the dream,
Yours and mine,
Euophoria.
——TheFatRat《The Calling》
? 在電音的海洋中,我可以自由創(chuàng)設(shè)無限個平行宇宙。它們在我的腦海里越過一次又一次如流星一般掠過我那行星一般的左右腦。時空的堆疊、蟲洞的穿梭,我的腦殼此時如同整個天穹,向我的左右腦不斷展示著宇宙演變幻化的規(guī)律和過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電音抽掉了阻塞我想象力的最后一顆石頭,于是滔滔洪水就沖破了水壩,而后其泥沙在滄海濁浪中一點一滴地堆積,最終形成了廣闊無垠的平原,最終在平原上構(gòu)建起了輝煌浪漫的想象力王國。
? 然而想象再豐富,理想再豐滿,也抵不過現(xiàn)實的蒼蕪與貧瘠。不論是否答應(yīng),我終究是要面對整個冷漠的社會,這只讓我感到陌生和恐懼。估計在嘈雜的人群中,這尤使我感到自閉,于是我常常戴著耳機,不斷穿梭于人群中,冷眼旁觀他人。就像我寫的很多詩都沒有發(fā)表一樣,電音也是獨屬于我自己的,我從來沒有把它們推薦給任何人,冷漠是留給他人的,孤獨的浪漫才是對我的自愛。
? 電音讓我感到熟悉,然而我的周遭分明讓我感到陌生。難道電音是我生活的節(jié)奏?
? 誰可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語言不通的老外們在一臺電子合成器面前可以為我營造與世隔絕的屏障,而與我朝夕相處的人,卻僅僅只是我生命中的匆匆過客罷了。這一陣陣旋律,讓我一次又一次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中找到了熟悉的存在。電音伴隨我已有九年之久,并且還將伴隨入我的未來。而我再熟悉不過的人,又有幾個能走入我的未來呢?我不奢求。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是轉(zhuǎn)瞬即逝的,哪怕他們在我人生的那一瞬間,令我再熟悉不過。
? 然而人生而于世,總是要在這社會上追求點什么。我固然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樣追求到錢,(我對金錢太鈍感了)于是不得不另尋他法,退而求其次,我只要健康。如果個人健康都得不到,那我真不知道該追求什么了。
? 于是電音成了我生命的激情之所在,在它的加持下,2018年,我走入了健身房。運動的呼吸迫切需要原始的節(jié)奏,這也恰巧符合電音的特點。于是在我奔跑的一張一弛與器械的一開一合中時常件隨著電音的律動,于是更多的電音制作人走入了我的世界,例如小馬丁、A神、Vicetone、Loch…某鐘程度上說,是他們讓我繼續(xù)持續(xù)地健身,繼續(xù)擁有自強的動力。
? 時至今日,除了電音,我還聽過古典、流行、民謠等不同音樂流派,甚至也一度喜歡西部牛仔音樂,然而至今,仍只有電音伴隨著我走過九年時光,不論外人如何冷眼,我將繼續(xù)走下去。讓那些人去說我"強說愁"罷!
? 實際上,中國聽電音的人不占少數(shù),然而大家都說聽電音的人是孤獨的。這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聽電音的整個集體都是孤獨的,這是集體的迷茫,亦是個人的瘋狂。
? 然而,電音也只是他們尋找集體認同感的一種方式,他們分享電音、推薦電音,以找到自己的同伴,獲取認同感,他們?nèi)栽谡覍ぜw之存在。然而我卻幾乎沒有向其他人推薦過電音,我知道也許他們不喜歡。
? 電音之于我卻不似如此,它改變了我的電活習(xí)慣、行為方式,甚至性格乃至人生軌跡,這不是朝夕之間、一日之寒,而是在節(jié)奏與律動、狂歡與刺激背后反復(fù)的潤物無聲、潛移默化。個中感受,千言萬語難盡…
? 是為聽了九年之后對電音的個人感受。
? ? ? ? ? ? ? ? ? ? ? ? ? 2023年8月11日
? ? ? ? ? ? ? ? ? ? ? ? ? ? 于公司里、地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