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一嘆》,正如歌詞中所寫:“千年走一回,山高水又長,車輪滾滾塵飛揚,祖先托我來拜訪。我是昆侖的云,我是黃河的浪,我是涅槃的鳳凰再飛翔。
”飲著屈原的夢,李白的歌,探尋著中東古文明的輝煌,撫慰著西亞古文化的傷痛,感受著南亞歷史的喜怒憂傷。
《千年一嘆》記錄了余秋雨在前年之交隨香港鳳凰衛(wèi)視“千禧之旅”越野車隊跋涉四萬公里的經(jīng)歷?!扒ъ谩钡哪康膶嶋H上是環(huán)游世界的文明古國,領略人類文明的精華和感受異國的風土人情。
所以他們選擇了希臘為此次旅行的第一站。路徑除中國外的三大文明古國,埃及、印度、古巴比倫。
他們不是坐飛機走形式,而是真真正正的驅(qū)吉普腳踏實地的走遍人類文明的重要遺跡。他們不僅要面對險峻的自然,更須面對中東動蕩的局勢、宗教極端分子的威脅和貧困地區(qū)衣食住行的匱乏,期間可謂困難重重。
余秋雨先生踏上此行并非毫無準備,他知道須要面對各種各樣的艱難險阻。支撐他毅然決然的踏上此行的動力是他對待文明嚴謹?shù)膶W術精神,他不像個文人,更像個史家。
他對自己的評價是:我只相信實地考察,只相信文化現(xiàn)場,只相信廢墟遺跡,只相信親自到達。他如盧梭一般感染上“只能行走,不行走時便無法思考”的疾病。
他也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對待文化的態(tài)度。在文化面前,再大的困難都不是困難,即便有生命的危險,也義無反顧。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以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來感悟文化真諦。
“法老的陵墓,巴比倫的墻,希臘海濱夜潮起,耶路撒冷秋風涼。我是廢墟的淚,我是隔代的傷,恒河邊的梵鐘在何方?”
它引導著我們踏進那個往昔的時空,去品位和享受其中的快樂,而同時也承受著這些輝煌文明不同程度的衰落的震撼。
看完了各大文明古國,我有許多的感想。
對,他們的確輝煌過,不過是在過去,但是在“同伴”衰落的同時,我們中國卻奇跡般的存活了下來,并且比較完整的保留了我們的文明。
造成他們現(xiàn)狀的原因是他們在古代文明與現(xiàn)代文明發(fā)生沖突時沒有及時采取好的應對措施。而中國早幾個世紀之后存活了下來,跟上了現(xiàn)代的節(jié)拍,很好地融入了國際。
余秋雨先生一路東行,來到尼泊爾時他突然感受到一種久違的美,美得恍如隔世。如果他是從中國直接來尼泊爾而不是從中東、印度等地來尼泊爾是感受不到這些美的。尼泊爾的美美在自然,美在人民。
它在喜馬拉雅山麓,四周花樹茂盛,又有雪山消融,流水淙淙,雄偉與柔和并存。
生活做減法,其實會讓人幸福,就如同我們總是在復雜的環(huán)境中過于沉重,人會受不了的。
其實我們就應該有自己簡單而堅強的生活,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