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機會。
因此她們成了“棄子”。
被拋棄者。
世人都說她們是瘋子,大哭大笑,變化無常。
她們好像絕世的戲子,人生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她們在無人知道的地方撫唇輕笑。
誰說不是呢?
<第一場戲>夢醒之前
C市是L國最著名的城市之一,只因這是L國唯一一個特許黑道存在的的城市。
而C市中最著名的黑道世家有六家,其中白、容、歐陽家已隱世避禍,云、秋、彥家仍在明面中掌權,但事實上大部分的權力依舊被隱三家牢牢地握在手中,從未流露出一絲一毫。
外三家之所以能在各種陰險陽謀中屹立不倒,是因為他們有最殘酷的法則——在所有的后輩中,只有一個能活下來。
十二歲后,所有后輩在一片叢林中廝殺,無論用何種手段,都是被允許的。直到最后的勝者出現,而剩下的,自然是死了。
這個法則被稱為【選承】。
這一輩,外三家的“勝者”罕見的全是女性,她們分別是云家云婉,秋家秋月和彥家彥薇。
據說這一年隱三家也進行了【選承】,最后的勝者卻全是男性。
自然,名字沒有流露出去。
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夢見那片森林。
多可怕啊,到處都不安全,只有自己和妹妹相依取暖。對,那是一個再寒冷不過的冬天,她們只有單薄的襯衫。天黑得很早,天色一旦黯淡她們就只能躲進那個幸運發(fā)現的隱蔽山洞,聽著外面細微卻嘈雜的聲音。
那是血從身體里噴濺而出的聲音,仔細聽就像風吹,那也是武器擊打的聲音,或是利刃嵌骨,或是棍棒敲打——這些仿若地獄的聲音她此生都不會忘卻。
她和妹妹的存糧吃光了,只能在聲音變少的凌晨出去覓食。
她們被發(fā)現了。
那個比她們大不了多少的男孩舉著刀,寒光閃在刀上。她和妹妹瑟瑟發(fā)抖。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盡可能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妹妹,盡管她知道這并沒有用,她死后妹妹也會被送上黃泉。
她們沒有求饒,她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在這里一切都是無用的,只有最強者才能生存。
她聽見利刃刺進腹部是血噴濺出來的聲音,真的好像風聲。那男孩大概也是生手,并沒有一刀斃命,傷口也不深。
她聽見妹妹驚慌的叫著姐姐姐姐,她努力睜開眼,看見妹妹發(fā)狂似的撿起一根木棍向那男孩打去,那男孩第一次殺人吧,被嚇傻了,居然忘了自己手中還握著刀,丟下刀就抱頭打滾。
妹妹居然真的殺死了他。
妹妹吧男孩身上的衣服撕下幾條當做繃帶給她止血。他清晰的感覺妹妹的聲音和手都在發(fā)抖,她柔聲安慰妹妹讓她把那男孩丟下不遠處一個懸崖下的萬丈深淵。
妹妹照做了,把他丟下懸崖后,妹妹轉過身來,她看見妹妹的眸中倒映著自己毫無表情的臉。
妹妹大概太驚愕了,原本要說的話來不及改變,她聽見妹妹說:“姐姐,我們回去吧?!?/p>
妹妹的聲音很快泯沒在寒風里,她冷冷的看著妹妹震驚的眼神越來越遠,身體急速下墜,最后——再也看不見了。
她轉身回去,能感覺自己的手在發(fā)抖。
她拋棄了自己的妹妹,不是夢。
食物不夠了,妹妹······甚至可能背叛自己。殺過人的人,就不會再害怕第二次。
后來她成了這片森林的勝者,手上沾滿鮮血。
她總在午夜夢回是聽見妹妹輕輕的叫她。
“姐姐姐姐。”
“ 我回來啦。”
她在下午溫暖的陽光中猛地坐起,怔了怔,起身下床。
已經······
六年了。
阿愿有話說:
大家應該都在年少不懂事時看過黑道F4的瑪麗蘇文_(:з」∠)_,其實窩是想把瑪麗蘇改的不是那么蘇啦,感覺很多瑪麗蘇文的設定還是很好的。
那句【殺過人的人,就不會再害怕第二次?!考仁钦f妹妹,也是在說姐姐呢。
另外這第一章窩越寫越像百合腫么破_(:з」∠)_。
我知道不會有很多人看啦,但還是希望有人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