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古至今,人們對文人就有這樣一種觀念:手無縛雞之力,膽小怕事,迂腐。
沒有文人對此有何異議,久而久之,這種觀念變成了事實。
文人不是沒有異議,只是不屑于辯解,看淡,一笑而過。
天寶十一年,公元752年,由于被宰相楊國忠排擠,顏真卿調(diào)離京師,出任太原太守。
天寶十四年,公元755年,安祿山叛亂,河北多郡淪陷。在玄宗的“河北二十四郡,豈無一忠臣乎!”嘆息之下,顏清臣將平原守得固若金湯。
在國家危亡之際,是一介儒生,沒有怨言,扛起了的保家衛(wèi)國的大旗。我們不知道顏公那看似羸弱的肩頭是如何能夠頂住這將傾大廈,但他頂住了,以一個文人特有的方式。
然而此時的唐朝,再也不是那個讓人欽羨的盛唐了。陰霾籠蓋住了天空,前方黑的可怕,一望無際。
公元758年,安祿山派史思明回兵常山,圍困住顏杲卿和顏季明,節(jié)度使王承業(yè)不但擁兵不救,反而暗使詭計,篡改顏杲卿向朝廷的奏章,在孤軍作戰(zhàn)寡不敵眾的情況下,常山失守,顏真卿的哥哥顏杲卿和侄子顏季明以身殉職。
自己為國浴血奮戰(zhàn),然而親人卻慘遭同胞奸計所害,我們無法得知顏公的內(nèi)心如何,但他依舊沒有說什么,繼續(xù)組建軍隊,抗擊叛軍。
但是,我們依舊可以從《祭侄文稿》中可以揣測一二。
這世上很少有這樣一個書法作品,你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所震撼,淋漓的墨跡,遒勁的力道,字體行間無處不表達作者內(nèi)心的悲憤。遠而觀之,如同顏公剛剛結(jié)束的戰(zhàn)場,尸橫遍野,蒼茫感籠罩全稿,展現(xiàn)的是時代的悲哀。
這就是文人表達內(nèi)心的方式,不驚不擾,不喊不鬧,但仍舊給人以最大的共鳴。
也許文人確實沒有武將那樣的驍勇善戰(zhàn),但是在國家需要的時候,他們依舊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以命相搏,以筆為戎,幾千年來,從未改變。你可以質(zhì)疑他們的能力,但你永遠沒資格對著一個文人大吼。英雄氣,書生命,怕是最好的詮釋。
文忠最終還是倒下了,并沒有倒在自己馳騁的沙場上,而是倒在了敵人的囚牢;沒有戰(zhàn)敗而死,而是死在朝內(nèi)的算計。哀哉顏公,大唐的天空為你哭泣,你盡力了,但這個腐朽的國家實在不是你一人所能化為神奇的。
圣經(jīng)《新約·提摩太后書》第四章:那美好的仗我已經(jīng)打完了,應行的路我已行盡了,當守的道我守住了。從此以后,有公義的冠冕為你留存。
顏公雖逝,其代表的文人精神經(jīng)千年顛沛而不破,我為文人而驕傲。
寫在后面:這是本人第一次在簡書上發(fā)表文章,文字尚且稚嫩,希望各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