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朱鵬殺了三十多年的豬,那手法記得十分嫻熟。
“先用麻繩捆住它的蹄子,然后拖到月臺上的大砧板上;將豬頭懸在砧板外側(cè),下面放一個干凈地大鋁盆,準(zhǔn)備盛放豬血。然后用磨得锃亮地刀,輕輕地劃破它喉嚨,豬先是大叫幾聲,然后血便嘩嘩地從它的血管中流出……”
張成躺在砧板上,身子抖成一團。
朱鵬一笑,對著他,手起刀落。
?。。?!的一聲哀嚎過后,朱鵬伸出舌頭,舔舔刀刃上的血跡。
原來殺人和殺豬沒什么兩樣!
看著盆子里的血越來越多,他突然有了巨大的滿足感。
“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張成的聲音越來越小。
“剃了豬毛,便要開肚了?!敝禊i吆喝著,拿起刀,照著他的肚子,輕輕一劃。只見張成的肚皮慢慢地膨脹,膨脹……然后,嘩啦一下子,腸子和血便一股腦的涌了出來。
張成的瞳孔瞬間放大,沒過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02.
大鍋中的水咕嘟咕嘟地作響,朱鵬掀開鍋蓋,低頭便聞見一陣肉香。
只是,那香味照豬肉遜色幾分。他放下筷子,撇撇嘴,不明白為什么他的媳婦就是喜歡這種味道。
時鐘滴滴答答地走著,他抬頭一看,5點了,他的妻子也快回來了。
他走向廚房,再次掀起鍋蓋。鍋里的水氣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待水氣散開,他才能看清鍋里的東西。
他拿起筷子,將心、肝、腸子……從鍋中一樣一樣地撈了出,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里。然后再一樣樣地端上桌子。
他一向喜歡吃豬肝,他掰了一塊,放進嘴里,嚼了兩口便囫圇吞棗似的咽下去了。
有點甜兒味,他不喜歡。
他洗洗手,回屋里換了一件白襯衫。襯衫上殘留著那個人的味道,他想他的妻子一定會喜歡。
咔噠一聲,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朱鵬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有了這么豐盛的晚餐,她應(yīng)該再也不會想著離開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