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微微亮,卓卓突然蜷起身子往我懷里鉆,說他夢見一個可怕的怪物,很害怕。我立馬抱緊他,輕輕摸摸他的背,緩解他的害怕。
早上四點多醒來,還聽到卓卓睡夢中咯咯咯的笑聲,估計夢到了有趣的事。
之前也經(jīng)常聽到他睡夢中的笑聲,不過倒是第一次聽他說做噩夢。
害怕的時候有媽媽陪伴和安撫,是多么幸福。有時還有點羨慕卓卓,我的童年不曾有這種溫情的記憶。
也是有了孩子當(dāng)媽媽后,過去的層層記憶慢慢被喚醒,而我的內(nèi)心也變得越來越柔軟。
今天一下子就降溫了,只有3-7度。這幾天的氣溫就像過山車一般,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一會十幾度,一會二十幾度,然后又突然降到幾度。
上午下著毛毛細雨,和老爸一起去掃墓。老爸帶著斗笠,我打著雨傘,一前一后地走著。
先去掃我媽的墓,媽媽去世已經(jīng)二十幾年了。以前年輕時沒有很大的感覺,現(xiàn)在倒越來越想念她了。
走完了門前的水泥路,再走泥濘的田埂路,最后再爬有點陡的小山,到了媽媽的墓地前。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還是忍住了,只是輕輕地說聲:“媽,我來看你了!”
掃完了媽媽的墓,然后再去給爺爺奶奶掃墓。除了爺爺奶奶,還有姥姥姥爺,太姥姥姥爺,祖先好幾代的墓地都在一塊,分不清楚。
清明節(jié)我從不回家,也只有過年回家才有機掃墓。
今天是除夕夜,老公劉大廚上午也從長沙趕回來。劉大廚怕折騰,也舍得花錢,所以到了高鐵站就直接坐的士回家,省去了轉(zhuǎn)公交、坐中巴再坐摩托車的麻煩。
吃過晚飯沒多久,各家各戶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始放鞭炮家、放煙花。劉大廚也買了煙花,和卓卓一起放。煙花絢爛,照亮著夜空,美則美矣,即使只是瞬間而逝。
現(xiàn)在過年,感覺不到什么年味了。反倒是懷念童年過年的時光,也許是因為那時物質(zhì)條件差,平日里沒有的吃穿玩,只有過年才有。有新衣服穿、自家會做美食,還有零食,有煙花。一大群孩子呼啦呼啦,去各家各戶拜年,無比熱鬧無比歡喜。
而現(xiàn)在過年仿佛只是一種形式,一年到頭,借此機會家人團聚。而我基本沒有什么期待或者歡喜,只是淡淡的。
也許自從媽嗎去世之后,過年的味道就變得不一樣了。
除夕夜就是一家人做在一起,吃吃零食,聊聊天,看看春晚。
提前準備好了紅包,讓劉大廚交給老爸。老爸有點驚喜,說我要什么紅包咯。
我連忙說:“你年紀大了,也要給你壓歲錢?!?br>
老爸年紀越來越大,我這個女兒也要多多孝順?biāo)?br>
除夕之日,祝愿每一個人都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