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知意陸煦
簡介:穿成爛掉的白月光,太子爺為了女主羞辱我。「脫一件,一百萬?!刮宜伎紟酌?。然后利落脫掉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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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耳畔傳來一道聲音。
「陪我一晚,一百萬?!?/p>
我循聲望去。
是,陸煦?
我不是很能確定。
陸煦一向愛笑,乖巧清甜的模樣。
可眼前人,比記憶中乖巧的陸煦,多了幾分成熟與惡劣。
雖然也是笑著,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皺眉,「陸煦?」
陸煦輕笑,「怎么,不愿意?」
我剛要出聲,眼前突然出現(xiàn)彈幕。
【雖然但是,陸煦是不是有些過了?】
【?樓上發(fā)什么圣母心?這可是惡毒女配啊,害了女主不知道多少次?!?/p>
【你們忘了嗎?沈知意假裝抑郁癥,天天找借口把男主們引走?!?/p>
【還好男主們最后看清了沈知意的真面目,可憐昭昭寶寶,前幾年被白蓮花害慘了?!?/p>
【?別太厭女,女配再惡毒,也不應(yīng)該被這樣羞辱吧】
【又來了,一旦不喜歡某個女性角色,就厭女警告!】
【鑒定完畢,樓上厭女?!?/p>
【笑死,這是什么厭女循環(huán)嗎?】
一連串彈幕晃得眼疼。
腦子里又生生擠進了許多陌生的記憶。
我斂了斂心神,從彈幕和記憶里整理出有效信息。
我穿越了。
穿到了十年后。
我是這本萬人迷買股小說的惡毒女配。
原本是這群太子爺?shù)陌自鹿狻?/p>
結(jié)果家里破產(chǎn),父母雙亡。
又因嫉妒女主,處處針對女主,被這群太子爺制裁。
如今的我,又身患重病,即將下線。
為了活下去,希望憑著過去的情分借到錢。
結(jié)果男主們借此為女主出氣,羞辱我。
我垂著眼。
原來如此。
原來,我家破產(chǎn)了啊。
難怪陸煦敢這樣對我。
見我不言語,陸煦挑了挑眉。
他捧著臉,狀似善解人意道,「那這樣好了。」
他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脫一件,一百萬?!?/p>
「怎么樣,劃算吧。」
陸煦靠回沙發(fā)上,朝我眨了眨眼,一副已經(jīng)為了我做出了很大退步的模樣。
一旁的裴聽皺了皺眉,不過依舊沒有說話。
蕭行舟從始至終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包廂里的其他人則是一臉戲謔。
我也不惱。
腦子飛快思索著。
我吃的藥僅剩兩天的量,目前身上僅剩兩萬塊錢。
手術(shù)費遠遠不夠。
術(shù)后維穩(wěn)更是一大筆錢。
但我還不想死。
我低頭。身上只穿了件白裙。
沒有糾結(jié),我果斷抓緊裙擺,從下往上,利落脫下裙子。
似乎根本沒想到我真會這么做。
陸煦臉上的笑僵住,瞪大了眼睛。
裴聽則皺著眉偏過了腦袋。
包廂內(nèi)的其他人,有的吹著口哨,有的竊竊私語。
彈幕也是一片震驚。
【臥槽,怎么打了馬賽克?女配真脫了?】
【有什么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女配這么勇的嗎】
【天啊,沈知意這么不知廉恥】
【女配沒有羞恥心嗎?上趕著犯賤啊】
【?樓上腦子不好去掛腦科,而不是在這里用裝滿屎的屁股說話】
我沒管彈幕的腥風(fēng)血雨,也毫不在意在場人的反應(yīng)。
為什么要羞恥?
該羞恥的人,是提出讓女性脫衣服、塞東西的男人。
而不是被逼被迫被動屈從的女性。
我平靜望著陸煦。
陸煦視線順著我的臉往下,觸及到胸口時,像被燙到了似的,猛地收回。
陸煦偏過了頭,咬牙切齒,「知意姐如今,可真是非同凡響啊?!?/p>
我不在意他的陰陽怪氣,「給錢?!?/p>
陸煦一噎,像是被氣笑了,轉(zhuǎn)頭瞪我,「我如果不給呢?」
陸煦用一種「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混不吝神情,挑釁看向我。
我歪頭,「你反悔了,對嗎?」
「對。」
陸煦好整以暇,視線也不躲閃了,直直看著我。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又套了回去。
然后,在陸煦奇怪的目光中,走到陸煦身前。
我飛快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啪的一聲,狠狠砸向陸煦的腦袋。
因為生病,力氣不算很大,但仍然砸得陸煦滿頭的酒水和鮮血。
陸煦慘叫一聲,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我又拿著碎酒瓶,欺身向前,跪在陸煦身上。
尖銳的破口酒瓶抵住了陸煦脖子處的大動脈。
在場眾人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了,齊齊驚呼,威脅,恐嚇。
我恍若未聞。只是跪在陸煦身上,用力抵住他的脖頸。
我平靜開口,「打錢,一百萬?!?/p>
陸煦喉結(jié)滾了滾。鮮血順著額頭淌過眼尾,緋紅一片。
除了剛開始的猝不及防,陸煦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緩過神來。
眼睛里絲毫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反而是,興奮。
陸煦仰著脖子,唇紅艷艷的,唇瓣一張一合,「知意姐今天,有點不同呢?!?/p>
我沒搭理他,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裴聽在一旁開口,「沈知意,你又再玩什么把戲?!?/p>
裴聽算是我青梅竹馬。從幼兒園開始就一個學(xué)校。
裴聽向來是清清冷冷、生人勿近的裝逼模樣。
為了看到他驚慌無措的模樣,我沒少戲耍他。
只有在我面前,裴聽才露出少年人的鮮活氣。
如今,裴聽的臉,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死人模樣。
我偏頭,定定看向裴聽,然后開口,「關(guān)你屁事。」
裴聽瞬間皺起了眉,「你一個女孩子,怎么滿嘴臟話?!?/p>
我繼續(xù),「關(guān)你屁事?!?/p>
裴聽的冰山面容有一瞬的扭曲,轉(zhuǎn)過了頭不再看我,嘴里還叨叨著,「我看你是真瘋了?!?/p>
我人機重復(fù),「關(guān)你屁事。」
裴聽黑著臉,默默挪了挪屁股,坐到了離我遠遠的位置。
「噗嗤?!?/p>
陸煦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的,身體一抖一抖。
脖子蹭到了尖刺,滲出鮮血。
陸煦卻毫不在意,仍然笑著。
直到笑夠了才又看向我。
陸煦眼角泛著淚花,此刻看著,有了記憶中那副聽話稚嫩的模樣了。
我稍稍松了手。
陸煦開口,「我現(xiàn)在這樣,沒法轉(zhuǎn)賬呀?!?/p>
陸煦無辜眨眼,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我直接上手,摸索著陸煦的褲兜。
陸煦這傻逼,不知道為什么悶哼了一聲。
很詭異的聲音。
騷氣蓬勃的。
我掏出陸煦手機,舉到他面前。
陸煦接過,一通操作后,不遠處我的包里,傳來手機提示音。
我這才松了手,剛想從陸煦身上起開。
陸煦突然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壓向他懷里。
我下意識抬手,將酒瓶刺向陸煦。
卻被陸煦反剪了雙手,束在身后。
我被迫靠在陸煦懷里。
陸煦笑得胸腔抖動。
我張嘴,一口咬住抵在嘴邊的飽滿的胸肌。
狠狠咬住,不松口。咬的嘴巴里都散開一股血腥味。
很明顯,陸煦胸肌被我咬破了。
我想借此讓陸煦松手,放開我。
結(jié)果陸煦這廝,不怕疼似的。
喉嚨里又擠出那種奇奇怪怪騷里騷氣的悶哼。
腿下坐著的東西,也出現(xiàn)了硬邦邦的觸感。
恰在此時,包廂門被推開,門外站著一抹纖細柔弱的身影。
彈幕瘋狂滾動。
【啊啊啊,妹寶來啦!】
【女鵝好乖好軟!麻麻愛你】
【陸煦這個不忠的男人!我宣布陸煦退出男主備選行列!】
【我剛才看到了,是蕭行舟發(fā)信息讓謝昭昭來的。嘖嘖,好心機一男的】
【笑死,為了得到老婆,不擇手段】
【不是,這個女配什么時候下線?好礙眼啊】
【?謝昭昭不是還沒和男主們確定關(guān)系嗎?怎么彈幕一副打小三的正宮樣?】
【?樓上有?。坑忠信髁耸前??明明是三個男主游移不定,在女主女配之間搖擺不定?!?/p>
【點了,三個男主才是真賤。】
謝昭昭看到包廂內(nèi)景象,雙眼一紅,泫然欲泣,「阿煦,你,你怎么……」
「你為什么和她在一起……」
謝昭昭臉色慘白,柔弱小白花般搖搖欲墜,脆弱悲憤、深受打擊的凄楚模樣。
我松開嘴,開始使勁掙扎。
結(jié)果沒一會,便氣喘吁吁的。
生病了的身體,真的好無力啊。
我試圖講道理,「謝昭昭來了?!?/p>
陸煦卻看都沒看門口的謝昭昭
我十分納悶。
這群人,不是十分喜歡女主嗎?
為女主爭風(fēng)吃醋,為女主羞辱報復(fù)我。
怎么女主人來了,又是這種無動于衷的冷漠樣。
謝昭昭臉更白了,見陸煦不搭理自己,流著淚轉(zhuǎn)身跑了。
裴聽起身去追。
路過我和陸煦時,瞥了我一眼。
「沈知意,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你明知道昭昭喜歡陸煦?!?/p>
「我以為,你是真的悔過了?!?/p>
裴聽失望無比,不再多言,朝謝昭昭追去。
我:……
傻*。
我再次掙扎,這次倒是掙扎成功。
陸煦笑瞇瞇松開了手。
嘴巴紅潤潤的。
配上額頭和眼角的鮮血,濕漉漉的頭發(fā),看著倒有幾分艷麗滲人的女鬼樣。
陸煦這小子,不得不承認,長得甚是漂亮。
從小就是精致小公主。
甚至比我還略勝一籌。
我瞥了他一眼,「需要幫忙打 120 嗎?」
陸煦搖了搖頭,依然笑嘻嘻的,「不疼的,知意姐。」
我沒再搭理他,拿起包包就往外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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