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這幾天在云南的茶山上游走尋地,又做導游又當司機,每天都是三四點才睡,七八點又起來繼續(xù)上山,趕路。昨天上午,送走最后一個離開臨滄的友人,身心放松了許多。回家跟父母吃飯,到廠里跟姐夫喝茶,十點多,感覺有點疲乏,遂回去休息,十一點多,已經(jīng)困得招架不住,有點奇怪,不管怎么連軸轉(zhuǎn),都沒有這么疲乏過,也沒有其他事,就上床去了……
? ? ? ? 時空忽然切換到一個另外一個場景,我在一個裝修得比較古樸的飯店里,更具體的說有點像一個面館。我坐在位置上等他來,不一會,他滿面春風的走過來,跟我一桌坐下,看來心情大好。
? ? ? ? 我問他:“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 ? ? ? 他笑著說:“沒什么了,就按照你想的做,你做得挺好的。”
? ? ? ? 我們繼續(xù)聊了很多,聊的內(nèi)容現(xiàn)在都忘記了,只有一種感覺,他很自在,很灑脫……
? ? ? ? 我醒來,發(fā)現(xiàn)枕頭濕了一塊,拿過床頭手機,凌晨2:39分,翻看日歷,臘月初二。
? ? ? ? 六月初二到臘月初二,我終于在你離開180天時夢見你。
? ? ? ? 我有點醒悟了,為什么我昨晚這么困,這么想早睡,冥冥之中的安排,你一直在看著我,在等著我。那些話,是你一直想對我說的吧?
? ? ? ? 對于經(jīng)常在外奔波時居無定所的我來說,那天你離開時,我在臨滄,今天,我也在臨滄,這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呢?
? ? ? ? 起身來,坐在床邊,眼淚還是止不住。翻出張學友唱的《給朋友》,單曲循環(huán)到天亮:
給朋友
飛出生死峽谷 輕卸身軀的包袱
如閑來沉睡了 一覺蘇醒多舒服
唯求旁人別哭 加重不必的傷痛
讓我輕輕松松 活到這一分鐘
像到異地另做美夢
北風開始急促 緊記多加添衣服
如能全明白我 總會將哀傷征服
神游無涯時空 千里可一刻飛縱
沒世間的擠迫 讓我偷些空隙
今天可好好的休息
靈魂仍然在飛 想找青蔥的一片地
停下再看兩眼 便會安心高飛
就算一生是極美傳奇
如逢嚴寒天氣 亦有一番風光細味
瀟灑再見世界 在這方的知己
每一天都深深祝福你 即使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