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垂柳萋萋, 寒蟬息。聲撫琴床,徒增微涼。碧落杜鵑依依,雙雙于飛,何曾話別離。
? 琴聲已晚,少年還。影侵棋局,閑助清歡。陌上歸人緩緩,軒窗點梅,幽人應未眠。
? ?誰的青春遺落在我的光陰里,我的 眼淚又刺穿了誰的年華似錦。夏至未至時節(jié),黛溪會有大片大片的梧桐樹,光與影的交錯,一半明媚一半憂傷,真是像極了我們心心念念的青春。也就是像這樣,有些男孩教會我愛,有些女孩教會我成長。這樣的一篇年華遠遠不能用幾個字來收場。只言片語遠抵不過一個現(xiàn)實,在被灌輸?shù)呢熑胃忻媲八械臇|西都脆弱的不堪一擊,包括女孩心愛的長發(fā),也包括我們說好的愛情。個性張揚的一代,如此鮮明的責任感本身就令人心有余而戚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成長和蛻變吧。
?這種拔節(jié)如此劇烈,讓我們不得不相信成長本身需要默契。一句“ 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飲”讓長長的一段參禪戛然而止,突兀卻又理所當然。只因寶黛二人皆知,這句話是對彼此最好的回答和承諾,多說無益。彼時字字生香,黯然心動,仿佛屈指便是流年。都說生活是舞臺,我們與美好卻很難不期而遇。畢竟,我們的愛恨沒有觀眾,也失了那份鮮明。自己的心情有人愿意替你檢點收藏就已是最大的恩賜,這樣就足夠。
?七堇年說:“ 經(jīng)過了這一切,我常常不解的是,為何我們而今常常慚愧當年的種種矯情,但卻又暗地里明白,當初身臨其境的時候,我們的體會的確是真實而切膚的。 ”因了這句話,我輕易地理解和原諒了自己昔日的矯情和附庸風雅,這是一種自我救贖。在那時,那是最真實的心情,那是最真實的我。歲月靜好與否已不再重要,清晨陽光穿過指尖,懶洋洋的說一句:早安,舊時光。我想這或許會是給過去的最美的落款。
?《圣經(jīng)》將人類的痛苦叫做原罪,是人類與生俱來的,這是成長必經(jīng)的傷痛。所以,少年,別怕受傷,學著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