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
感覺像是煙火盛會后獨自拎著金魚囊走在人跡罕至的群鳥居的布滿青苔濕漉漉的石階上
不是東風,不是西風,無晴無雨,浮現(xiàn)出溫順的光線,宛如墜落湖水之中。
有些遠有些透明。是木屐躡足的聲音。
所以,你會和我一起從這場熱鬧的盛會中脫離而出一起去聽聽松尖料峭風聲過的模樣么?
會幫我拎著風箏線在不遠處等我么?
會扶著我的腰小心翼翼邁過水污么?
會和我一起撈金魚唱著今年又去是何夕么?
會搖著蒲扇笑著說東說西口渴了一杯淡茶目光專注的凝視著我么?
這里有如此多的疑問,每一張紙都在等一支筆一行字跡一排回答。
何其芳說,每一個倔強的靈魂都是獨語者,偶爾想到這句話,總是臉上不免勾著笑意。
如果是獨語者,該多么不幸又難過。我實在不愿意看見這樣封閉的世界。虛擬的大陸遙遙相望,虛妄之外,云中的鷓鴣國。
我們的邊界,在一次次磨合中終究會合二為一,這不是漂流的宿命,也不是島嶼。
我不是尤利西斯,將不會重現(xiàn)又一番史詩般的冒險,我只愿意穿著寬松的衣服坐在鋪著草墊的石板上搖晃著小腿什么也不想。
太遠,又太近。
慢慢的行,舟車勞頓,我要慢慢的行,慢慢的唱。慢慢的等。
這樣的故事要多久完結(jié)?或者說,這樣的詩篇什么時候才能等來一個句號?
依舊是清風明月,曉來自在天涯,我依舊獨自拎著金魚囊走在人跡罕至的群鳥居的石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