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知道堂哥回去掃墓了,我一直以為老家那邊只有過年和七月半才會上墳祭祖?;蛟S是離家太遠,幾乎沒有清明回過老家,年年都是老爸和大伯帶上紙錢和香燭還有酒去祭拜爺爺奶奶,清理一下雜草。老家也就大概二十戶人家,從根上算起來的話都是親戚,都是一個大爺爺下來的。但是關(guān)系卻是理不清,這家和那家走的近,你家和他家更好,那家又和另外一家親……
關(guān)系網(wǎng)錯綜復(fù)雜,一些很近的血緣也抵不過交情。記得小時候,奶奶還在,那時村里都很和睦,你家的菜我家的酒那都是隨便交換,串門也是經(jīng)常的事,基本一坐都是大半天,你來我往,好不熱鬧,誰家需要幫忙只要一聲招呼,立馬左鄰右舍都過來幫忙,曬谷場上一起做粉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時那么苦,日子過的沒有一點油水,但是關(guān)系卻很近,而如今,家家戶戶都蓋起了新房,還有車代步,卻是大門緊閉,完全不知道屋內(nèi)的模樣,大家之間的寒暄都透著一股客套,遠沒有過去的親昵和打趣。日子好了起來,人心都遠了。
或許是找不回逝去的記憶吧,回去越來越找不到過去的影子,那條流過村莊的河流也早已變得渾濁,沙洲也早已荒廢挖空,幾乎沒有人在那種植花生了,早已淪為老鼠的聚集地,甚至門前的幾棵大樹也被砍掉鋸為木柴,后面的茂密的森林一眼都能看到后面的大路,只管砍,卻沒人去種上。那些的美好的記憶再也找不回曾經(jīng)的模樣,只剩親人在維持著對土地的惦念,而我這一代已經(jīng)慢慢地和親人距離越來越遠,那里的一些記憶也在慢慢淡去,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真的會隨著親人的逝去也會消散嗎?
又是一年清明將至,爺爺奶奶,大伯,還有大爺爺,姑姑,姑父,你們在那邊相聚了嗎?以前的我很希望能在夢里見一面,但是他們說:“親人過的好,就不會走進夢里。”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必來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