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忘川【連載】第二章 ? 愛情,是最美麗的遇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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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推開窗戶,一陣清風隨窗而入,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頓時,心情很好。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有時會覺得這張面孔有些粗糙,但好在年輕!年輕無極限嘛!

在家匆匆吃完媽媽的愛心早餐就趕往公司,我是那種典型的準點分子,到辦公室絕對是前腳剛邁進,后腳就鈴聲大作!

在公車上總是喜歡陷入自己的想象之中,世界上各地都在上演灰姑娘加入豪門的浪漫戲碼,為什么就沒有一次發(fā)生在我的身上呢?肯定那些王子也是戴有色眼鏡的,我等這種長相的怎么會入得他們的法眼呢?于是,想想,算了,難道我自己就沒有能力驚艷世界?

想著想著,就到車站了。一看手機上的時間,我的媽呀,小跑了吧,不然遲到了又要被扣錢了,我那點可憐的工資了!

氣喘吁吁地跑到辦公室,還沒有坐下,就覺得氣氛怪怪的,不覺心里一冷。我抬頭望向曹媛,她悶悶地說,“主管被boss叫去問話了!”我“哦”了一聲,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大約半小時后,主管張強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岸嫉綍h室來一下,老板要說一些事情!”

于是,我們一眾人便跟在主管的身后來到了會議室,頗有一種壯烈成仁的感覺。但是,我想得挺開的,最壞的結果無外乎就是被炒魷魚,東家不做做西家,我雖然不是什么精英人才,但是混口飯吃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這樣想著,在邁入會議室時心情出奇的平靜。

我們剛落座,老板就發(fā)話了?!奥犝f你們對公司頗有微詞,說什么別的部門不加班,你們卻總是在加班?”

“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些誤會,他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回答的是張強。

明明應該是我們這一國的人說起來的話為什么聽著讓我覺得這么的難受,“他們”?不包括他自己嗎?還有,難道上過大學的就不能埋怨一下這非人的工作待遇啊?再說了,我們在辦公室里的竊竊私語又是哪個卑鄙小人向外泄露的?

“我不管你們是大學生還是碩士博士,在我這里都一樣。我要看到你們的價值,你們自認為你們的價值何在?成立你們這個部門就是為了提高雜志檔次和銷售額,可是,我告訴你們,這幾個月銷售額不升反降,你們是不是應該檢討一下自己的付出呢?”果然是老板,句句是刺,直刺我們的心臟,讓我們完全沒有任何的還口之力。

“公司的銷售額不理想,我想并不是我們一個部門的原因,針對這種情況,我們也想了相應的對策?!闭f話的是曹媛,這就是我喜歡曹媛的原因,直爽的性子,有我所沒有的勇敢!然后,她草草地說了昨天我們加班時的討論情況。接著,鄭觀禮也將一份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了老板。老板看后,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昂芎?,就照這個思路,我們這個月的雜志就這樣辦!”

走出會議室時,我向曹媛比了一個“V”字,卻無意之中瞥見一臉更加郁悶的張強。我想,我們之間算是徹底的決裂了。以前,他再怎么擺主管的架子不做事,每天只是上網,看資訊,我們也不會說什么,甚至有時連上級會議的內容都不傳達,我們也不在乎。但是,像今天這樣,為了保全自己而犧牲掉我們。這樣的主管還能讓我們信服嗎?

回到辦公室,氣氛極其的詭異。每個人都不說話,埋頭只做自己的事情。最終還是張強挨不住了,勉強開口道:“子悠,聽說你喜歡足球?真是少見??!”

我抬頭,心里想著,怎么轉移目標了,以前都是不屑于我這號人物的,只有一些端茶遞水的事情要我去做,加工資什么的就從來沒有想到過我,現(xiàn)在竟然也開始巴結我了。但是,他顯然是太不了解我了,像曹媛不喜歡他,還可以笑嘻嘻地跟他說話,“請教”他問題,換作是我,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不喜歡管你是主管還是天王老子,我才懶得跟你說話呢!今天這樣擺我們一道,還想與我們打成一片,是我們太天真了還是主管腦筋太簡單了呢?

我旋即又埋下了頭,悶聲說道:“這年頭喜歡足球的女生多著去了,是你孤陋寡聞了!”繼續(xù)做事。

他倒仿佛來了興致,索性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放在你身上還真是難以想象!哦,對了,你這個月工作做得不錯,上次要你寫的那個總結老板看了十分欣賞,你就等著加工資吧!”話音剛落,就又被老板的秘書叫去了。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就一肚子的氣,每天加班不說,回去了我還要寫論文,居然還把寫總結的事情按給我,不就是看著我好欺負嗎?

“子悠,我怎么覺得他是在故意討好你呀!”曹媛壞壞地看著我。

“我估摸著他認為從我這里比較好打開缺口,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蔽液呛堑匦Α?/p>

“他太不了解我們了,你其實是我們之中最頑固不化的一個!”曹媛繼續(xù)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鄭觀禮終于說話了,“這個月會很忙,若真是按照我們昨天的設想,所以,子悠、子祥,你們最好能住在公司,忙過這一段。”

我一聽立馬就傻了眼,已經把自己弄得跟坐牢似的,每天兩點一線的,比在學校里還枯燥,學校里至少還可以去一下食堂或是圖書館。可是,我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這個不是我們自己提出的嗎?“好!”最后,所有的無奈只有化作這輕輕的一個字。

“我沒有問題!既不托家也不帶口!”子祥也是如是回答。

于是,每到下班的時候,看著主管拎著包包回家而我們卻只有賣命的份很是不平衡,唯一慶幸的是,曹媛總是能在我們最累的時候爆出一句類似于“你們知道嗎?老板是二婚,他以前的老婆長得像梁詠琪”這樣的話,然后我們就開始八卦。或許你們不相信男生八卦起來比我們更是有過之而不及,什么“為什么離婚啦?”“現(xiàn)在的老婆就是個河東獅啊!”

“我們出去走走吧!都坐了一天,再坐下去我的屁股就要抗議了!”曹媛提議道。

我望著窗外,漆黑一片,偶有一絲微風,吹動著樹葉。月亮清明,高懸于空中,盈盈余光照在我的桌子上。伸手一鞠,什么也沒有。我居然想握住月亮的清輝?!癡人做夢啊!

“好!我們就去附近的街心花園走走!”鄭觀禮的話剛落下,曹媛便拉著我的手沖了出去。

一路上,曹媛與鄭觀禮都有說有笑的,甚至打鬧不止。也只有遇到曹媛,一向自制的鄭觀禮才會時有抓狂,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夫子,怎么不見你女朋友???!”曹媛笑嘻嘻地問道。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和翁子祥走在他們的身后,根本就看不見鄭觀禮的表情。

“喲!吟詩呢!哪個女子這么不解風情啦!”曹媛繼續(xù)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鄭觀禮不說還好,這一說,說得曹媛怔怔地停了下來。而我也完全聽不出這話語中是戲謔的成分多些還是真心的表白。

鄭觀禮見我們都停下來了,不急不慢地說:“你們兩個一個太鬧,一個表里不一,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的愛自然在我心中!”

我聽后只是一笑,可是曹媛聽后卻是揮起了拳頭朝著鄭觀禮的胸口就是一拳,“敢戲弄本小姐,你找死!”而這鄭觀禮也絲毫沒有了往日在辦公室里的斯文與鎮(zhèn)定,居然扯住曹媛的手想要回擊。

最后卻在翁子祥的一句話中悻悻收手,“果真如孔老夫子所說的,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我笑地蹲在了地上,曹媛見狀一把拉起我,卻不停地搔我的癢,“要你笑,要你笑!”

我求饒道:“我明明一個字都沒有說,現(xiàn)在卻要如此的受罪,我遭誰惹誰了?。??”

街心花園,人影綽綽,好不熱鬧。有唱戲的,有跳舞的,有下棋的……

我們東走走,西瞧瞧,好似從未見過這等場面一樣。我和曹媛一直穿來穿去的,而翁子祥和鄭觀禮也只好跟著我們。一晃眼,居然快十點了!

“快回去吧!不然鎖門了我們就只得以天為蓋為地為席了!”翁子祥剛說完,我們便風一樣地往公司里趕,我可不想在外面喝西北風。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的太急的原因,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我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還來不及細想,曹媛的聲音就響起了:“子悠,沒事吧?!”說著試圖把我架起來??墒?,我卻怎么也站不穩(wěn),心想莫非是把腳崴了,可真是時候?。?/p>

曹媛見狀,也急忙對著前面的兩人大喊:“快來幫幫忙,子悠腳崴了!”

翁子祥與鄭觀禮直沖沖地來到我的面前,“不能走?”說話的是翁子祥。

我唯有點頭,這個時候我可不想逞什么英雄。因為剛才曹媛扶起我的時候,我連站都有些困難,更不消說是走了。

一時間空氣有些停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這種情況,我可是人生第一次崴到腳。翁子祥看看鄭觀禮,又看看我,好像極無奈地說:“我背你吧!”

曹媛也插話道:“子悠,你就讓子祥背你吧!鄭觀禮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我看夠嗆!”

這下輪到我猶豫了,長這么大,除了我老爸還沒有別人背過我呢!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曹媛急道:“都什么時候了,讓子祥背一下又不會怎么樣!我們保證此事過了今晚我們就都忘了!”

于是,我只好輕輕爬上子祥的背。說實話,子祥的背很寬厚,趴在上面我很是安心。總記得小時候元宵節(jié),公園里到處張燈結彩,而爸爸背著我,讓我能夠看到遠處的美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時常懷念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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