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能是大姨夫來了吧。情緒波動比較大。
蝸居。頸椎疼痛。工作各種忙。想家。
忙碌的時候,覺得無意義。不忙的時候,更覺得無意義。
只有等夜色下來的時候,只有等人都離開的時候,音樂打開,燈光打開,另一個我,站在舞臺上,自彈自唱,旁若無人。
無聊的看熱鬧的都已經散去,還在這里的,你聽得懂我心里的歌嗎。
看著飛舞的塵埃 掉下來
沒人發(fā)現(xiàn)它存在
多自由自在
可世界都愛熱熱鬧鬧
容不下 我百無聊賴
不應該 一個人 發(fā)呆
只有我 守著安靜的沙漠
等待著花開
只有我 看著別人的快樂
竟然會感慨
就讓我 聽著天大的道理
不愿意明白
有什么 是應該 不應該
不想聽道理。別想捆住我。再自我一些。讓那些無意義,離開我的肉身。讓更多疼痛,讓來自靈魂的拷問,來得更深。
夜晚吞噬我。月色淹沒我。一切的真實離我遠去。無盡的虛空變成真實。
你知道世界上最孤獨的鯨魚嗎。
她叫Alice,她1989年被發(fā)現(xiàn),從1992年開始被追蹤錄音。在其它鯨魚眼里,Alice就像是個啞巴。她這么多年來沒有一個親屬或朋友,唱歌的時候沒有人聽見,難過的時候也沒有人理睬。
原因是這只孤獨鯨的頻率有52赫茲,而正常鯨的頻率只有15——25赫茲,她的頻率一直是與眾不同的。
它從太平洋穿越西北通道后到了大西洋。盡管她唱響的二十年無應答的吶喊只是在冰冷的北大西洋里回蕩著,她依舊一直在唱下去。
別的鯨魚都跟你說,你這樣唱不對。你這樣唱不行。你應該怎樣怎樣,如何如何。
對不起啊。我有52赫茲啊。
我一直在努力地唱著我自己。只是你聽不到而已啊。只是你聽不出來而已。
我是我啊。我不是別人。
這么多年,總是有人想告訴我該如何做人。還有人用槍指著你的頭,告訴你,必須這么做。
我含著眼淚做了。我不開心啊。我做不到啊。我努力了。為了責任。為了家人。為了保命。
我只是想任性地活一回啊。
2010年,你們用這種方式搶走我愛的人,告訴她,來吧,我們庇護你,給你工作,給你安全感,給你一切,除了自由。

三年,我終于忘記了。
他們說,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你要去social,要去混圈子,去各種勾搭,去做一個老大該做的事情,拿出一個老大該有的擔當,不要老是惦記你的文學夢想了,夢想能當飯吃嗎。
你們說得對,入情入理,語重心長,你們是為我好。
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非得讓我做你們呢。我是李砍柴。我不是你,不是他。我不是別人啊。
你們知道么。我的內心住著一個三歲的小孩。他依舊天真,依舊熱情洋溢,依舊相信夢想不死不滅,依舊相信唯有愛和自由是人生所有。
在白天,我要偽裝成一個大人,一個大佬。但是在這里,就讓我在這里默默地矯情一下吧。在這里做一個孩子。做一個醒不過來的夢。
我只要有這么一塊地方,就夠了。一個房間,就夠了。一張書桌,就夠了。
讓我寫下去吧。
讓我寫下去吧。
讓我寫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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