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于貝拉用她爸的話說就是不思進取,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半夜游蕩于各大社交網站。
遇見一些人,再失去一些人。
于貝拉已經習慣了這種網絡上的這種不確定的聯(lián)系,有的人會一直在,有的人則會突然不告而別。
于是又是于貝拉同學大半夜不睡覺的一個夜晚,而這個夜晚,似乎又與平常不同。
于貝拉和往常一樣在某個社交網站和好友說完晚安之后退出準備打開另外一個網站,卻發(fā)現(xiàn)首頁推送的一個新的網站的鏈接,好奇之下點開之后發(fā)現(xiàn)是一個對于于貝拉同學來說極其無趣的學習交友網站。
如果是往常,于貝拉一定會迅速關掉,可今天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竟然饒有趣味的翻了起來。
她給自己取的昵稱叫作撿貝殼的貝拉,因為于貝拉生于北方小城,從來沒見過大海,而她又非常喜歡大海。
于貝拉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頭像是大海的人,點開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是她最喜歡的H市的那片海。
于是很有興致的點開了那個人準備跟他聊一聊,結果發(fā)現(xiàn)這個無趣的網站居然是個你問對方答的東西。
于貝拉不知怎的突然就莫名想跟這個人聊聊,于是打開了平常絕對不會打開的書包,隨便找了個問題給那人發(fā)過去,沒想到那人很快的就回答了。
后來于貝拉回想起那一晚,才知道有些人是注定要遇到的,他會改變你的習慣,做事的方式。
于貝拉本意就不是問問題,以這個為引子,兩個人順利的搭起了溝通的橋梁。
他叫張銳,比于貝拉大六歲,在H市一家上市公司當高管,他聲音很好聽,回答于貝拉的問題都是用語音。
也許是夜晚本來就是給孤獨的靈魂相遇提供的時機,于貝拉的性格外吸引張銳。
兩個人一來二往的就聊熟了,交換了微信,于貝拉像是一個問題庫,對什么都好奇,張銳也不厭其煩的回答。
于貝拉叫他張先生,張銳問為什么,她說因為這個稱呼讀起來總是那么溫柔。
后來他們在彼此的朋友圈看到了對方的照片,張銳說于貝拉長得一點都不像十八歲,于貝拉憤憤不平的說她那叫童顏。而張銳看起來就像大街上那種很平凡的長相,但于貝拉偏偏就對這張臉格外著迷。
有一天他們聊起了學習這個話題,張銳對她說,你還是多少學一點,要不然以后會后悔。
于貝拉天不聽地不聽,還就偏偏聽了這張銳的一句話。
她開始學習,有不會的題目就回來問張銳,于貝拉是個聰明姑娘,學一學成績很快就提起來了,她爸說她這是中了魔。
于貝拉很早就意識到自己喜歡張銳了,只是她覺得這太不現(xiàn)實。
可是她還是沒忍住,有一天晚上,她問張銳,張先生,你有女朋友么。
那邊的張銳看見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回復,沒有。
本就已經不抱希望的于貝拉在收到這條回復時內心突然雀躍,手指歡快的在鍵盤上打了晚安。
張銳對著屏幕,沉默了許久。
他有一個已經要談婚論嫁的女朋友,在一起三年了,但其實他們性格并不是很合得來,但他在沒遇見于貝拉之前覺得,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性格雖然不合但也沒至于鬧翻臉。
可是當于貝拉問他這個問題時。他卻沉默了半天,沒說實話。
他終于明白,他喜歡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女生。
于貝拉高考考的不錯,算是上了H大的分數線,本來興高采烈的準備告訴張銳,但想起他前段時間說自己會忙很久。
于貝拉收拾好行李,獨身來到了H市。
之前她纏著張銳下了一個類似于情侶之間用的軟件,可以定位彼此的地點。
可是當她到達軟件告訴她張銳所在的地方時,她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中。
正在酒店休息室的張銳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上面顯示的備注是小女生。
他突然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接了起來。
“張先生,你為什么要跟我說你沒有女朋友?”
“張先生,你為什么要騙我?”
“張先生,你的喜糖一點都不甜?!?/p>
于貝拉伴著哭聲的幾句話像錐子一樣扎著張銳的心,他趕忙打開之前她讓他下載的軟件,發(fā)現(xiàn)她和他在一個地方。
張銳心里一沉,轉身就沖了出去,果然,在大廳發(fā)現(xiàn)了拖著行李抱著手機哭著的于貝拉。
穿著婚紗的女生過來問她怎么,于貝拉看見新娘拖起行李箱就跑了出去。
于貝拉只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一年后
于貝拉在傍晚來到海邊,赤著腳踩在柔軟的海灘上,海浪沖上來不少貝殼。
她低著頭,一枚接著一枚的撿。
突然,一個人擋住了她的路。
她抬起頭,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面前站著張銳,夕陽照在海面上,映得他的臉龐格外溫暖。
“我找了你好久?!彼f
他把她擁入懷中,他的無名指沒有指環(huán)。
他不想把他跟前女友、他的父母爭吵的過程告訴她,他只想擁抱她。
后來于貝拉問他有沒有想過她。
他說:
“我每一個白晝都在想你?!?/p>
“我每一個夜晚都在想你。”
(完)
后記:
這里蘇漁
寫的有些倉促
其實本來想著的寫個BE
但是后來我想了想
你看貝拉那么勇敢來到他的城市
你看張先生終于面對自己的內心
對的人應該在一起
其實我們心里或許都住著一個于貝拉
如果你剛好喜歡一個人
如果剛好他夠讓你放心
不管你們是以什么方式相遇
不如勇敢的愛一次
2018.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