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 夜黑風(fēng)高,雷雨交加的夜晚,東山村的一戶農(nóng)家的妻子正在生產(chǎn),接生婆在里面忙活著,屋內(nèi)的產(chǎn)婦不停的高聲痛呼這,站在屋外廊里等候消息的男人擔(dān)心壞了。他的擔(dān)心不僅僅是娘子能否順利生產(chǎn),他還擔(dān)心著最近常有嬰孩兒被妖怪偷走的傳聞,不知會不會是真的。他努力的搖頭,不去想這件事情,耐心的等待產(chǎn)房的喜訊。
這是他娘子的呼聲停止了,產(chǎn)房傳來了嬰兒的哭聲,哭的很有力氣。把男人高興壞了,急忙向門口走去,接生婆也剛好抱著孩子出來,并笑盈盈的恭賀道:“母子平安,是個小茶壺,哈哈哈……恭喜恭喜啊。”父親急忙接過孩子,慈祥地看著他的孩子并向屋內(nèi)有去,看望夫人。丈夫把孩子放到妻子身旁,為接生婆拿些碎銀,送走了接生婆。正當(dāng)他轉(zhuǎn)身要回房時,突然被打暈栽倒在了門口,一團黑氣沖入房中,孩子的母親見狀驚呼一聲也被黑氣打暈,孩子被黑氣擄走。
黑氣剛飛出房門便被一道白光擊中飛落在地。那黑氣落地后瞬間化作一位身著黑衣,一雙赤瞳,頭發(fā)散落,額頭處還有一只獨角的人形,面目極其猙獰。立刻將孩子塞進胸口衣服內(nèi),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突然間,一柄仙劍從他的腦后飛來,急忙順勢躲閃,但還是被飛劍割下一縷黑發(fā)。還沒等他看清是誰行刺,那柄飛劍又返還回來,急忙祭出法器——一根類似于樹根的黑杖,將飛劍擊開。那飛劍被擊開后飛到了一個面相俊朗,身著淡藍色道袍的年輕人手中。只見那年輕人面色嚴(yán)峻,雙手不停地繼續(xù)快速掐著法訣,口中不停的念著法咒。那被擊回的飛劍瞬間光芒大作,劍身周圍散發(fā)著寒氣,只聽那年輕很輕喝一聲,飛劍立刻化作破碎狀,破碎狀的冰霜劍好似冰晶一樣晶瑩閃亮,無數(shù)顆冰晶迅速擊向妖人,妖人用黑杖在前面立刻結(jié)出一道法障,妖人努力的為法障輸送法力抵擋冰晶,那年輕的道長看起來確是輕松許多,只見小道長一手維持著冰霜劍陣,另一只手單單手掐訣,最后雙手合訣,嘴角微微上揚輕哼一聲。只見那妖人的法障瞬間被冰霜蔓延,支離破碎。妖人見狀立刻又化為一團黑氣向樹林深處遁去。小道長急忙收回冰霜劍御劍追尋。小道長追著追著便追尋不到蹤跡,又加快了速度向前飛去。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打斗的聲音,急忙聞聲前去。小道長飛近一看,竟是一位身著白衣,頭戴一頂白紗帽,長相清秀俊朗的一位公子,正與那妖人纏斗在一起,只見那妖人被擊退后瞬間現(xiàn)出真身,立刻用獨角向那公子刺去,只見那白衣公子立刻騰空而起,飛向那被獸毛裹在背部的嬰孩兒,仙劍一揮,劍氣將裹著嬰兒的獸毛斬斷,妖獸一動嬰兒從獸背上滾落下來,白衣公子伸手接住嬰兒,用腳在妖獸肋部猛踹兩腳后,借力向后飛開。妖獸被那位公子踹兩腳似乎沒什么感覺。轉(zhuǎn)頭再次迅速用角攻向那位公子,小道長見狀也立刻飛身前去支援,公子抱著嬰孩剛剛著地,便見到妖獸的獨角一近在眼前,白衣公子立即用仙劍抵擋,卻被妖獸用角將仙劍擋開,并順勢向前頂,那公子躲閃不及,獨角立刻刺進了他的胸腔,此時小道長也拋出冰霜劍,冰霜劍立刻刺進了妖獸腹部,妖獸吃痛用力一甩頭,將公子和嬰兒甩飛出去,小道長立刻飛身接住他們,將他們放在樹下歇息,便回去收服妖獸。小道長飛邊雙手掐訣,喚起冰霜劍冰封妖獸。只聽后方那位公子喊道:“道長若想將這妖獸斬殺,只需將其獸角斬斷即可?!毙〉篱L聽言,將已被冰封的妖獸的獸角敲碎,收回冰霜劍時,那妖獸果然便倒地挺尸了。
小道長急忙跑到那位白衣公子身旁道:“小道乃是昆侖二弟子秦風(fēng),敢問公子是……喂,公子醒醒,醒醒啊公子,哎呦,可能是失血過多暈了,我還是先幫你療傷吧!”秦風(fēng)將公子懷里的嬰兒放到了地上,小家伙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并不哭,秦風(fēng)見他那小模樣笑了笑,嗔道:“還真是個小男子漢,這種場面都不哭,日后必成大器啊,哈哈?!边呎f邊為那位公子寬衣處理傷口,下一秒,卻使秦風(fēng)瞬間呆若木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