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遇小檸檬的那天夜里,我破天荒的跳起了舞。盡管都是小檸檬像遛狗一樣牽著我。
小檸檬的舞姿奔放熱情,在音樂中揮灑自如,仿佛一團燃燒的火苗。
她的歌也唱得好聽。那一首《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很不合群般的響起來。
“從此以后,無憂無求,故事平淡但當中有你,已經(jīng)足夠。”
.......
短暫的安靜后,房里又熱鬧起來。不知為何,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她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說:“你歌舞都很厲害?!?/p>
小檸檬臉帶羞赧地說:“過獎了,就是平時無聊的時候唱著跳著玩?!?/p>
我問:“你是哪里人?”
小檸檬說:“廣東中山。”
我說:“我當年去過一次,感覺環(huán)境挺好的?!?/p>
小檸檬說:“是啊,太安逸了。”
不知道為何,我總能聽出她語言之外的嘆息聲,仿佛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場即將落幕故事。
我突然想起仇小丫一本書中的一句話:
生活是最有效的催熟劑。
心里有秘密的孩子,從來就沒有年輕過。
我們這群沒心沒肺的人,大抵在歲月里也從來不曾有過所謂的秘密,只有藏不住的疼痛,以及患得患失的思念。
三天后,我們又去了一趟“晚風伊人”,這次又很晚才到。我問吳芳:“小檸檬來了嗎?”
吳芳笑了笑,說:“已經(jīng)上班了,姐幫你挑另一個吧?!?/p>
我說:“還是算了?!?/p>
劉峰說:“要不你問一下小檸檬?”
我給小檸檬發(fā)了短信:“我在晚風伊人,你上班了嗎?”
小檸檬直接回復(fù):“你等下,我馬上過來?!?/p>
過了不久,小檸檬從門外探出腦袋,看見了我,像一條黃花魚似的滑進包廂,坐在我身旁。
吳芳途中來了一趟我們的包廂,見到小檸檬后就劈頭蓋臉地對她說:“你這丫頭,串包廂給公司知道的話,要扣我的獎金?!?/p>
劉峰聽到,走了過去,一手摟著吳芳的腰,說:“芳姐,我們兄弟是來找樂子的,你這么說,我們聽著就沒意思了?!?/p>
說著,劉峰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進吳芳的緊身西褲里,順勢拍了拍她緊致的小屁股。
何子瀟也說:“芳姐,還說要照顧熟客,你今天有點掃興啊?!?/p>
吳芳臉色的慍色減退,轉(zhuǎn)而一臉春風,說:“沒事,沒事。來姐陪你們玩一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