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協(xié)調
上班沒到三天，小朱就發(fā)現(xiàn)辦公室的布局不太協(xié)調。
老張在角落里接連不斷的咳嗽。大胖兒，眼神兒不好，卻背對著太陽。小楊則被暖氣烤得直冒熱汗……
中午，小朱決定利用休息時間，把辦公桌的位置調整一下。
老張年紀大怕冷，把他的桌子擺在暖氣旁邊，大胖換個亮堂的地方，小楊火力旺，把他的位置挪到北面，主任工作忙，找他的人多，把他的桌子放在靠近門的地方……
好一通忙活，桌子總算擺好了，小朱抹了抹鼻子上的汗，滿意的笑了。
上班的時間到了，人們相繼走進辦公室。
大胖是哪年參加工作的？怎么把他跟老張平列在一起？把主任擠到門邊兒去了？眼里哪還有領導……
辦公室第一次失去了平靜，小朱面對一張張忿忿不平的面孔，一下子明白了，只有自己與辦公室里的一切都不協(xié)調。
? ? ? ? ? ? ? ? ? （二） 疑惑
勤雜工老陳打水回來，一眼發(fā)現(xiàn)剛拖過的地板上落了一口痰，而局長和小趙似乎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仍在專心致志地看著報紙。
誰吐的呢？老陳心里犯開了嘀咕。是小趙？這姑娘那么愛清潔，平時衣服上落個灰星兒都會難受半天。再說她是搞宣傳的，上月日報上又發(fā)表了她的文章“隨地吐痰的危害”，不能是她。
是局長？不能！絕對不能！局長一再三令五申，不準隨地吐痰。昨天開會的時候，自己習慣性地向窗外吐了一口痰，叫他好一頓批評。
是別人？也不可能，這里離水房往返只需兩三分鐘，別說來人就是飛只蒼蠅都能看清……老陳一個一個地否定著自己的猜測。
到底是誰吐的呢？嗯，是自己？老陳忽然感到一陣緊張，多年的習慣不易改，年紀大，記性壞，沒準兒……于是趁局長和小趙不注意，麻利地擦去痰液逃了出去。
老陳剛走幾步，辦公室里傳出了局長劇烈的咳嗽聲，這時老陳更加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