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上世紀40年代爺奶、姥爺姥姥因災、因生計所迫從河南老家逃到陜西,我的父母出生在甘肅長在新疆、我和哥哥出生在陜西。我們這些流浪在外的河南人,因為姥爺去世前執(zhí)意要帶著姥姥、舅舅們回到故鄉(xiāng)。所以在姥爺去世后老家成為父輩們的牽掛、年年必須回鄉(xiāng)祭奠親人。
? ? 老家,以前僅僅限于戶口本上的籍貫。媽媽的老家,我熟悉是因為姥爺以前對家鄉(xiāng)牽掛很多,我懂事后都跟隨姥爺、媽媽和姨一同回故鄉(xiāng)多次。我記得每每一旦踏上故鄉(xiāng)的土地上,姥爺眉心舒展、爽朗大笑,招呼自己眾多外甥們和外甥女,大家長霸氣外漏。雖然等我懂事記事時,姥爺已從領導崗位“掛印封金”。但只有過春節(jié)和回老家,我才有機會感覺到姥爺強大的人格魅力以及弘大的氣魄。
? ?姥爺年輕時文化不高、依靠著體力逐漸打拼事業(yè),這事情我得知還是爺爺、姥爺倆親家在世時每年過年拼酒時,我爺爺、姥爺互相揶揄對方才知道的。我最尊敬的倆位老人家,一個是娶了大戶人家大小姐的“窮秀才”一個是沒文化的“大老粗”。但在我一個小孩子眼里奶奶有些小脾氣,爺爺不計較,他們夫妻恩愛,都是90多歲高壽老人;姥爺作為家庭大家長,七個兒女,培養(yǎng)我的長輩中人才濟濟,多位老師以及單位領導多個,感覺小區(qū)里*家絕對是大姓人家。姥爺的兒女事業(yè)心強、更是孝敬姥爺。聽我媽說舅舅邀請姥爺去旅游,是姥爺最開心、最驕傲的事。還有那件很值錢的呢子大衣,低調的姥爺不再低調,見人就“炫耀”。媽媽姨姨們生活里關心直至,生病了姨端水,媽媽和另一位姨,一邊一個捶著腿。我媽現在看電視還是宮廷劇、改革前后的又紅又專的正劇例如《丑娘》啊,她挑選電視劇的品味一直被我所嘲笑。但我知道她以前一直是陪姥爺看完電視、洗漱完,她才回家盯我寫作業(yè)的……寫到這,我已經淚濕眼底。也許近鄉(xiāng)情更切、也許我媽想姥爺了、也許我媽是想一直作伴的姨了。我今天醒的比以前能更早些,是因為睡夢里我依稀聽到哭聲。爬起摸摸糖糖,又摸摸我媽。我媽沒醒但在哭泣,我摸著我媽的臉重復了幾遍說“怎么了?夢到什么了?媽,我在?。 本腿缤倚r候她對我一樣?,F在媽媽、糖糖安然地睡在我旁邊,我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哭,想親人。
? ?想想姥爺所經歷的種種,少年、中年、老年一個個打擊接踵而來,但姥爺不都挺直腰板,一個個都接受了。老年把自己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條,家庭和睦。教育中常說“行大于言”,我想姥爺他老人家不逆來順受、依舊熱愛生活、關心鄰里就是一個值得我們小輩永遠記得并引以為傲的楷模。包括我自己,明白了什么時候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