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獲得了在簡書上的第一個勛章,日更20天,看來是個不小的成就,對于我這種半吊子選手實屬不易。
現(xiàn)在越來越習慣點開這里隨手輸入一些文字,大多是想到哪寫到哪,全無章法可言,就連列的幾個list,也全然分不清該把那些文字歸在哪里
“放在隨筆中也可以,不過更像碎言碎語呢”,最后選擇哪里就全靠心情了。
本周定下來五篇書評的計劃,快到月中才寫了一篇,以我這種懶惰的脾性多半是不可能完成的了,隨它吧,完不成自有完不成的道理,也不去強求了,但做下來的計劃總歸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責任感,接下來姑且就要多努力下了!
這段時間一直讀村上春樹的作品,《挪威的森林》、《且聽風吟》、《1973年的彈子球》、《奇鳥行狀錄》,不過最后這本足有四十多萬字,讀起來覺得有些倦了,但我可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只有硬著頭皮啃下去。
其實讀不下去也并不全是因為《奇鳥行狀錄》這本書自身的原因,而是有一種積壓已久的孤獨感,破碎感已經(jīng)達到無法壓制的嚴重程度,這也是村上春樹這些作品帶給我的情緒。
其實閱讀過程中有沉重的情感冒出,多半是無法控制自己放飛的思緒,我閱讀小說時經(jīng)常容易從虛構的人物和事態(tài)發(fā)展中結合在作者本身的成長經(jīng)歷中,例如從《奇鳥行狀錄》中本田在中國東北和蘇聯(lián)軍的戰(zhàn)爭回憶中,就能聯(lián)想日軍在中華大地犯下的種種惡行,想起村上春樹因為父親參與了侵華戰(zhàn)爭,堅決不要孩子以阻斷那罪惡之血延續(xù)下去,這種意識也深深扎根于村上春樹對一切集體主義的抵制中,從而形成了強烈的悲劇色彩的個人主義崇拜。
從那些作品中我感受到了無數(shù)個色彩鮮明的個體在拼命逃離世界的掌控,但最終仍以失敗收場,他們的消亡讓世界因此著上更為渾濁的氣息,長期下去,我也不清白了。
所以絕對不能在讀村上春樹了,從下本書開始,繼續(xù)未完的《莊子》,以及放在書桌角落很久的《詩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