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為“中庸”就是沒有內(nèi)心堅守的準則,與世沉浮而以,也一度想要規(guī)避給自己貼這樣的標簽急于崇尚“極端”并以此做為自我追求的高度……古人之可愛是如此含蓄,以至于讓小女子輾轉(zhuǎn)迂回才頓然領(lǐng)悟!
《中庸》原本只是《禮記》當(dāng)中的一篇,朱熹合刊“四書”為它確立了經(jīng)典地位同時《中庸》也不在“中庸”了……到了現(xiàn)代又被望文生義地看待,既“折中”,又“平庸”,那么,
『何為中庸』?
? “中”不偏不倚,“庸”恒常不變。
? “中庸”乃“中和”,中和,月印萬川之和。
《中庸》里:“天下國家可均也,爵祿可辭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中庸”『談何容易』?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zhí)厥中……” 始終守住天理,沒有一刻放松?!杏怪?/p>
君子慎獨,沒有人的地方也不能放松自己。?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庸之道
“博學(xué)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爸琳\”的境界,“誠”的極致。 ——中庸之道
白居易死后不久,唐宣宗寫詩緬懷:“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無為字樂天”。白居易人如其名,如浮云不系,不被名韁利鎖所羈絆,寵辱不驚,樂天知命,從來既不會苛求什么,也不會勉強自己。但他始終堅守著自己的生活原則!《中庸》一開篇:“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率性依天道而行,這種“超脫的堅守”不正是君子最高修養(yǎng)的中庸之道嗎?!
孔子說:“如果只有靠著奇談怪論和特立獨行才能贏得后人的稱道,那么我不會做這種事。君子一生都要走正路,我不會半途而廢的。君子時刻守著中庸之道,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他也不會后悔,這才稱得上圣人??!”
半途而廢……?!
“中庸”就是默默踐行,默默堅守。
『剛剛好』
? 韓愈,字退之,“愈”:超過,一進一退之間,就是中庸,它意味著“無過無不及”,一切都適如其分的剛剛好。
剛剛好的際遇……剛剛好的星空……剛剛好的時間剛剛好的人……這些不都是讓心歡愉的細小的時光之美嗎?!
“劍閣聞鈴”里“不作美的鈴聲,不作美的雨……”還余韻繞耳……吟唱出的不也是一種剛剛好的哀怨之聲嗎?!
『”剛剛好”落地』……
原則,主觀世界。中庸,實踐世界。
大腦的每時每刻都要在兩個互相矛盾的原則中,找到那個剛剛好的動態(tài)平衡點,一個人同時保有兩種相反的觀念,還能正常行事,這是第一流智慧的標志,與“中庸”同出一轍。主觀世界和實踐世界之間有一條鴻溝,主觀里有一大堆絕對的原則,在客觀世界里則只有剛剛好的行動?!_胖
比如,駕照新生學(xué)到了很多應(yīng)用原則,機械原理,一旦上了路,原則用處就不大了,每一刻的方向都需要把握“剛剛好”,不左也不右這就是“中庸”。
“為什么聽了那么多道理還是過不好這一生”?因為在主觀和客觀中失去了動態(tài)平衡點,因為還未能學(xué)會“中庸之道”。
木心為什么覺得“生活就是刻刻不知如何是好”?因為在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之間的溝,每時每刻我們都可能掉進去,如果在實踐中爬出來了,就是彌合了這條溝,把和我們主觀世界不一致的東西,放到自己的身體里自我破碎,然后重建自我,這個過程就叫成長。
讀書僅僅是豐滿了我們的主觀世界,而“感知力”的培養(yǎng)才是建立我們與真實世界的關(guān)系,我們要把主觀世界與客觀世界在實踐中“調(diào)試中和”以滿足對世界的好奇心,提煉認知,讓更多的觀念和甚至是彼此矛盾的解釋角度,在我們的精神世界共存,最后一起來不斷滋養(yǎng)我們的實踐,使我們不斷成長,一個人成長得越快,年齡越大,就越能在自己精神世界里容得下很多復(fù)雜的東西,以此不惑且過好這一生,這也許就叫做——“知命”!
真正好的的知識是能穿過身體的知識,中庸,是我應(yīng)該繼續(xù)恪守奉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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