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真的會輕易地忘記一個人,忘記他的名字,他的聲音,他的臉。因為某件小事想起來這個人,執(zhí)著地尋找著他在自己腦海里留下的痕跡,翻找通訊錄尋找那個熟悉卻想不起來的名字。人從來沒有真正忘記什么,只不過想不起來而已。當(dāng)那些片段涌到眼前,仿佛刷得一聲將我?guī)У侥莻€時候。熱水,洗衣房,散發(fā)香味的濕頭發(fā),你的電話你的聲音,空教室,你臉上的笑,冷笑話,沾了灰的玻璃窗,1點多的太陽。
“在干嘛?”
“洗頭發(fā)呢,怎么了”
“下午第一節(jié)課,我來得太早了,教室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
我其實笑了很久,只不過你看不見。
我一直很慶幸,我們都沒說出口的話,你的矜持我的懵懂,是我們給彼此最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