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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憶從前慢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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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秋意漸深，想起二十多年前也是懷揣夢想，意氣風發(fā)，壯志未酬，走進單位這綠意蔥籠中。那時青澀未褪，眼神清亮，面龐朝氣，自帶陽光，有一股沖擊力和野氣。
? ? ? ? 一起分來的同事都風華正茂，青春逼人，各懷才氣和報負。有隨和的，內(nèi)傲的，穩(wěn)重的，才高八斗的，自我感覺帥帥的，美美的。很快稔熟，并一起訓練，累了聊聊天。垂涎于當時院中的葡萄架，青翠欲滴，果粒晶瑩，人多壯膽，摘而分食之。不幸被發(fā)現(xiàn)，好像還集體寫了份檢查。當時年輕無知，不曉得輕重，應該口說無憑，道個歉，陪個不是就完事了，還下筆千鈞，寫了份書面檢查。不過，很快這種不快就被相處的愉快沖淡忽視了，畢竟那么多新奇的事物，又樂于他事了。
? ? ? ? 那時還梳一麻花辮，更是天真，眼里全是真善美。同事老工程師非覺得我是廣東或湖南人，否定后又問祖上，說記憶里爺爺輩應該就在河南，不甘的心方才罷休。那時老城還是舊貌，古街老巷，雨落青石板。想起從前保守，買衣服不帶試的，不好意思，今日之比，之舉太過豪放。
? ? ? ? 想起從前分來人多，女生一層，這屋串串，那屋轉轉，似在革命圣地延安。熱度未減，熱情已滿。吃個零食，看個照片，聊個家常，逗個趣，打個雙升，看個新衣新款。吳同學男友從遠方來，聞著肉香，湊個熱場，打個牙祭，以慰胃腸。晚上臥談，瞌個瓜子，放段音樂，憶從前時光，田里地里，校園內(nèi)外，越聊越暢，夜深不眠，最后說話的一方是清醒的，聽時已困，最后相約休談，被窩一鉆，滿足而酣。
? ? ? ? 那時的食堂飯不敢恭維，沒什么油水，可能心閑，都白白胖胖，無牽無掛的。和季同學一起從餐廳出來，她面對松柏下的一叢一片綠油油麥田，忍不住詩興大發(fā):啊，好大的韭菜呀!怒笑狂放，不事農(nóng)耕，四體雖勤，五谷已不分。在陽光下晃晃，花園小景賞賞，同回屋，她百無聊賴，我也困意襲來，拿出小本本，寫段小文字，記個流水事，敘個小心情，也惹她羨慕不已。
? ? ? ? 在辦公樓住宿舍時，那幫女生全去培訓，夜晚時分，空蕩蕩的樓道只余我孤家寡人。竟也沒想過懼，單位是強大后盾，也過得風生水起，悠悠然神仙一般。熱鬧的時候，是張同學和男友請我們同年來的吃火鍋，熱語喧鬧，酣暢痛快，說說笑笑。唯一插曲是吃后，頭昏昏不適，悟起炭火盆通風不好。
? ? ? ? 那時上班在二樓，住在四樓，最不煩單位查考勤，在一樓大廳內(nèi)外，不用躲躲藏藏，不憂不懼，不驚不擾，從容而下，云鬢不飄，如拾級繡樓，偷著樂唄。冬天天寒，屋里白天辦公樓送暖氣，夜里停了尚有余溫，還發(fā)著取暖費，享受額外補貼，心里更暖。午后起床，嫌水涼，總是掬一把水，于眼處抿一抿，抹一抹，濕一濕，精神抖擻一振去上班，陳姐笑我貓一般。后挪至宿舍樓，夏熱如蒸，冬冰如窟，全靠人多熱鬧支撐著。
? ? ? ? 又憶起在站里鋼球質(zhì)量檢驗那一段，相處融融，同心同工忙完，遇隊里在院里親情幫教，改善生活，一同和會計買個菜，拎個兜，幫個廚，氣氛很融洽。出納有事，他們讓去幫教會主席臺上湊個數(shù)。坐定一看，桌上牌子上寫"法律咨詢處″，這哪敢當，外行永遠充不上內(nèi)行，惴惴不安，又眼神一亮，見一牌"合理化建議處″，忙換過來，舒一口氣。但真開會時，雖然坐旁聽席上，黑壓壓人頭，還是有點悚場。演講過的人說把聽眾看成一顆顆大白菜，有點道理，有點不敬，還得多有想象力。
? ? ? 還想起抖機靈的一次。那時邵同學要回婆家過年，單位年終福利當時真叫肥年，拎東拎西累得腿軟，把出租房鑰匙留下，把領發(fā)的魚肉類放冰箱。和張同學一起送凍帶魚，五斤還是十斤，房東在家，熱情招呼，帶魚太長，放不下，女房東一臉慈祥，出主意，把魚頭剁下，并拿至她家廚房，等送出時，卻只有魚身。我倆面面相覷，雖明白也不得語。邵同學雖大方，送不送也得人家拿主張。不由分想，對房東說，用下您的盆，閃進廚房，魚頭赫然躺案板，拿著盆接，順手一抹，掃進中央。怎么說過年也得頭尾身團圓呀。張同學覺得機智，房東有口難言。
? ? ? ? 還記得圣誕夜還是元旦，燈光裝扮家屬院，子夜時分，我和張同學沿坡而下，四周寂寥，放眼周邊，這一刻，繁華，輝煌，肆意，舒展是獨享，是屬于我們內(nèi)心的吶喊……
? ? ? "指縫太寬，時光太瘦，一輩子原來真的很短?！逡粯稑?，一件件，總憶舊時光，總想從前慢，也許歷歷在目的往事能勾起美好，即使青春不用證明，也如云掠窗，如春光爛漫，春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