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世的這一年,白花花學堂舉辦了第一屆才藝大賽,要求眾人以家庭為單位,決出前三甲,送出夫子親筆簽名自畫像一張。
甫聽得這一消息,眾學子嗤之以鼻,畢竟,夫子長什么樣,眾人最是清楚不過,若是將那畫像掛于家中,怕是直接連門神都不用貼了直接就能鎮(zhèn)宅。
直到,夫子最后咬咬牙,說但凡參與并獲得名次者,除了夫子畫像,還附送一張?zhí)柗Q當世之天才少年,曾被當今天子大為稱贊的全民偶像緋墨的畫像之時,眾人的興致突然就被點燃。
白花花原本并不在意這些。雖然,緋墨的名號她也是聽說過的,且還聽說過好幾個不同版本,但總體來講這個人還是個極其神秘的人物,據(jù)說,沒有人知道其家在何處,也不知其具體年紀,但唯一不變的,便是對其外貌的描述,總之離不了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這樣的溢美之詞。
綜合以上小道消息,白花花覺得,這么個神秘人物,夫子竟然能搞到其畫像,怕不是蒙人的?又一想,若是真有這么個人物,倒也有些趣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將自家父君給拖下水。只是不知他家父君會表演個啥。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白花花自然將比賽及緋墨的事情說了一遍。
彼時,白滾滾正在優(yōu)雅的喝水,差點就失了慣有的形象。“你說誰?緋墨?”白滾滾驚訝莫名。
“啊,咦,你成天不挨家的人,居然還能認識這號人物?”白花花奇到。
“為何不能認識?”白滾滾緩了緩,笑得頗有些意味深長。
“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果然,這形容男子就沒有更好的語句了么,一點都不新鮮。嘖嘖?!睗L滾很不屑,只是,接下來的話倒是讓白花花消化了好久。只聽滾滾說到,“花花,我覺得,你如果只是為了要張畫像看看,這有何難,來來來,你說,要什么造型的,我都給你畫。”
“呃,等等?!卑谆ɑㄋ坪跤行┗匚哆^來,“別告訴我,你就是傳說中的緋墨?”
“為何就不能是我了。我可是行走江湖之人,有個化名不是挺正常?!?/p>
“正常是正常,可緋墨二字啥意思?根本毫無關(guān)聯(lián)嘛。”
“緋即是非,緋墨非墨,那自然便是個白字咯??刹痪褪窃蹅兗倚帐??!睗L滾答到。
“呃,好,行了行了。不是,你這三天兩頭不在家,怎么又同小皇帝扯上關(guān)系,還成全民偶像了?”白花花不解。
“這個簡單啊。誰讓你兄長我太過出眾,天生具有偶像氣質(zhì)?!闭f著,白滾滾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幾步,“來,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玉樹臨風,翩翩君子?!?/p>
……白花花看得無語,又聽白滾滾輕描淡寫說道:“小皇帝身邊出了叛徒,我不過正好路過,隨手救了他一命罷了,誰知道就被他傳成這樣,我也很無奈好不,你兄長我一向低調(diào),你又不是不知道?!?/p>
“呃,好吧好吧?!笨粗@般模樣的白滾滾,白花花覺得自己說啥都有些多余。果然,她們白家之人當真是“低調(diào)”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