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我與她已經是好些日子沒有見過面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如何,倒是前幾日在微信上慢慢的聯(lián)系起來,不過說來說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語,較之往日的那種親密感早已消失。記得上次見面還是在暑期的時候,六月的天漸漸的燥熱起來,已經可以穿著短袖走在路上,不過到了晚上,我所在的海邊城市,還會吹著海風,有些涼意。
我知道她要來的消息是在五月,在她的生日那天得知的,我想就算是不知道,但和我所在同一城市的朋友也會把消息告訴我的。因為她過來肯定會找朋友出去玩耍的,而我們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的,誰都會知曉零星半點。作為我們共同的朋友,算是我們之間的聯(lián)絡點,或許只有她明了一些。而如今她就要過來了,來到我所在的海邊城市,她說她想看海。
她過生日的那天我送了她一只喝水的馬克杯,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可以送她什么了。這么些年來,能送的都已經送了,不能送的我還沒有那樣的勇氣和能力送出去,就算是將來我滿懷欣喜的胸有成竹的準備那樣的禮物,她也可能會一笑而過吧,我冒不起那樣折煞尊嚴的風險。知道她的一些生活的狀態(tài)我也就很知足了,其實讓我每天和她面對面的交流著甚至是像情侶一樣的交往,我估計我會害怕的跑掉,因為有些事情在心里留下了陰影,永遠都抹不去,還可能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你在某方面的思考能力,所以我只要能夠得知她的消息就滿足了。
我記得去年圣誕的時候,早早的準備好了送她的禮物,那是一個相冊,我本著她用這相冊把她大學這幾年所有的美好回憶全都裝進去的心意買了它,但圣誕的那天我并沒有送出去,原因只是因為那相冊的封面用閃著粉紅色的藝術字寫著大大的英文單詞“wedding”。什么意思?我想我是發(fā)昏過了頭罷了。那個相冊放在我寢室的衣柜里一直都沒有送出去,趕在朋友年前結婚的時候,我送給了朋友作為結婚禮物。這期間的原委誰都不知道。而后,我重新買了一些零食寄過去給她作為圣誕的禮物,我想我知道她會歡喜的。
我并不會刻意的去接近她的虛擬的空間生活,不會想方設法的得到她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那樣不現(xiàn)實。我會在不打擾她的生活的時候,默默的看上一眼她的生活,不為了什么,只是想知道她生活的怎樣,她周圍的那片天還算明亮嗎,她身邊還有曾經的笑容嗎,她的每個夜晚有誰陪著一起度過,只是這樣的簡單。
我從來不會去打擾,因為歲月讓我在她那里受了重傷,我不敢輕易的靠近,看不懂更是不想懂,累了疲倦了,圍繞在身邊的我像是邁入老年的步伐,心力交瘁,無能為力。我甘愿被拋棄,那是一種解脫,就像是站在海邊的高崖上往下看,雖然沒有往下跳的沖動,但是那樣的膽戰(zhàn)心驚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頓時化為烏有。就是那般的感覺,我如釋重負,暗自慶幸。
她發(fā)了一張照片在公眾平臺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得見。照片上,她開著一盞暖色的臺燈,燈旁擺著她的電腦,發(fā)著淡淡亮光的電腦上有著一些看不清的信息,她人并不在照片里,只是一張單純的實物照??梢钥吹贸鏊趯嬍依?,電腦旁邊的擋板上掛著幾個便利掛扣,旁邊掛著一件深紅色的針織衫。回復她照片的消息的人有很多,我從來也不會關注她的評論,只是看到這樣的照片,會空出幾分鐘來好好的看看,看看她生活的點滴細節(jié),或許能得到一些細小的消息,也可能什么都看不下出來,但是和她有關的總能吸引我的注意力,我知道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病,病態(tài)的關注,是不正常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就像人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夢一樣。
她的那張單調的照片,讓我總覺得差了點什么,后知后覺得認為少了一只喝水的杯子。她在忙碌的時候,需要一杯咖啡,這是她以前上學晚上復習的時候的習慣。但是現(xiàn)在存在在我的記憶里,像是我要硬生生的給這個畫面添上一點東西,然后我也果真的買了一只杯子在她生日的那天寄給她。我想我那樣做是不對的,我思念她的時候,忘乎所以的讓時空拉近她的生活,好讓我看清她的音容笑貌,但我明明看到的是她在照片里的模樣,一切都是假象,我卻迷失其中,所以我的病又犯了,可是我卻沒有治療的藥,都說心病得心藥治,可是我的心都被偷走了又該怎樣治療呢。
而后,她就著我給她的生日禮物表達了對我的感謝,我應早知如此,一切都被淡化了。曾經的風雨走過來后,并不代表著一定會一起走到人生的盡頭,我們就恰好迷失在暴風雨里,伴著那場每個人人生都會經歷的暴風雨,我們沒有走出來,只是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誓言就分道揚鑣了。
這次什么誓言都沒來得及說,更是說不出口,彼此間的隔閡像是卡著一塊玻璃一樣的清晰,但并不能完全的看到,只有在陽光的照射下才會反射出強烈的光芒來,而當時我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北方的暑假放的晚,就正如北方的寒假放的長。她在家鄉(xiāng)讀的大學,卻要在暑假來臨前到我所在的城市來,倒不是來看我,甚至和我沒有一點的關系,只是她一心強烈的渴望看到海,尤其是我在的城市,這應該算是我的榮幸。她參加了學校暑假的社會活動,六月末的時候準備搭火車前往這座海邊城市。我在垂死掙扎的進行著期末考試的復習,同時迎接著她的倉促到來,應該說是我的倉促前往。
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收到她的消息,火車上的信號很差,她是到達后發(fā)給我的消息。消息很簡單,也很粗暴,說粗暴一點也不為過,對于她那樣的脾氣很合適。我被壓迫著作思想搏斗,所謂的期末復習早被我拋卻腦后,我莫名其妙的在想著什么,想著是見面還是不要見,想著是晚上過去的話之后該怎么辦,想著要是不見,借著馬上要考試的理由拒絕她會怎樣,突然間冒出來的種種想法困擾著我,果然我在她面前還是毫無抵抗啊,都是這么久過去了,我卻拘泥著自己的過去,任由它擺布我的心智。
我沒有辦法做出選擇,最后還是求助于好朋友,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朋友,我相信他,也只能相信他。他是客觀存在的看待問題的,我竟然把這看做了問題,真是好笑。他給出的建議是要我過去,但我立馬就詢問之后我該怎么辦,現(xiàn)在的我已經沒有辦法正常的思考了,就像那阻隔的玻璃暗淡了白晝的光芒,拉下黑夜的序幕,我瞬間看到她面對著站在我的面前,雖然我觸摸不到,雖然我知道那是幻象,但一切就是這么真實的存在著。我的思維意志全都混亂了,模棱兩可的時候所有的選擇都在不知不覺中做出來。
我在并不熱的傍晚搭上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往哪里的快軌,我知道她的地址,但我卻不認識去往那里的路,因為我是路癡,我只會走一步看一步,不會用手機定位好路線,然后規(guī)劃著如何去看望她。這和我們曾經不同,我們那時在學校辦公樓的屋頂,看著不遠處昏黃的路燈,看被路燈遮掩的樹梢在夜晚的微風吹拂下沙沙作響,我摟著她坐在天臺邊,時間好像是靜止的,但我們貪圖的不是時間靜止,而是來自欲望的沖動。我們悄聲的說著未來的種種誓言,那些遙不可及的誓言,直到我們看著彼此的雙眼不再說話。然后所有的一切都順其自然的發(fā)生了。的確是和現(xiàn)在的我們不同哪,都來不及遐想遙遠的未來,就像現(xiàn)在我不能想象出如何才能最快的趕在夕陽落下前到達目的地,而目的地又在哪里,我還不知道。我只是站在快軌上,抓著扶手,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隨著列車晃動。拿著手機的手已經被汗水浸透,被風一吹,涼意順著手心透過脊背。
我在車上很突然的收到了來自高中同桌的消息,很是奇怪的時間里來的消息。他關心起我現(xiàn)在的生活來,已經是好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現(xiàn)在說這些又能算什么呢,何況我根本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隨其他的心思干擾我的大腦。我暈頭轉向的和他說了我接下來的行動,因為在不經意間,暴露了一些陳舊的問題,你看,我所說的一切都變成了問題,在我變得不正常的時候。但凡是以前周圍的人現(xiàn)在和我聊天的時候,總會小心翼翼的問我,你和她怎么樣了。對與這個問題,我該怎樣回答他們呢?要么是苦澀的笑一笑,但是他們看不到,要么很平靜的回復一句草草了之,再岔開話題,我只會這樣做。從來不在別人的面前談論我們之間的過往,在所有的都變成回憶的時候,反過來再說這些于我有什么意義呢,現(xiàn)在我是明白了,可是當時的我還不明白,盡管之前下過各種的決心,但哪怕是絲毫的動搖,我就會崩潰,整個世界的崩潰。
我看手機的次數(shù)不下百次了??从袥]有她給我的消息,看時間計算著大概什么時候能到達下一個目的地,車上的人慢慢的多起來,趕上了下班高峰,真倒霉!我擠過人堆靠在列車里間的門上,看著窗外刷成一道線的風景,看著天空從我上車的時候還是一片明亮慢慢變得暗淡起來,夕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沒有了,大概是在我站在人堆里的時候吧。因為我根本看不到周圍是怎樣的情景,只是不停的看著手機的屏幕,猜測它何時才會亮。
我在火車站附近下車,不是我非要在這里下車,只是這已經是最后一站了,我不得不下車,下車后該去哪里,完全沒有頭緒。想起之前聽朋友的安排,我找到最近的公交車站,漫無目的的前往下一個地點。果真是漫無目的?
我所知道的這個城市的公交在我看來恐怕是世界上最慢的公交了,哪一次不是快坐上一個鐘頭的公交才會到達某個地方,現(xiàn)在搭上的這班車載著我彎彎曲曲的繞來繞去還是沒有到我預算的中心廣場,這個城市就是廣場多,大大小小到處都是廣場。我這是怎么了,為何開始抱怨起無關緊要的東西來,忘了吧忘了吧,我皺著眉頭,緊緊的閉上眼睛,能看到黑色的星星在眼前旋轉。
我在沒有到達預算的地點就跳下車,有點不敢確信是不是在那里下車了,隨著時間的漫長等待,很多事情就會在一瞬間做出改變。就像那時的懵懂,不知天高地厚的夸夸其談,自鳴得意,到頭來還是逃不過時間的磨礪,變得棱角不分明。在一條寬闊的馬路邊下車后,舉目四望,不知道東南西北,沿著磚紅色的人行道往著自以為是前方的道路行走。我在車上都熬不過時間的漫長,現(xiàn)在都能安心的走在路上,閑看車來車往?;蛟S是想起那時的場景和現(xiàn)在的有些似曾相識,不過現(xiàn)在起碼比那時好,盡管破爛不堪。每一個生活在黑夜里的人,不是他們熱愛夜晚的生活,只是在夜晚的時候能勾勒出很多美好的幻想,那些曾經讓他們痛過然后笑過的回憶,伴著酒精的麻痹,讓所有的淚水吞咽到胃里,等到太陽出來還是一片晴朗,什么傷痛全都不算數(shù),什么回憶都是要被現(xiàn)實擊敗,什么都要在經歷后才會幡然醒悟。
我在失敗的青春時光迎來了失敗的似有若無的初戀感覺。那幾年的酸痛在時間的折磨下快要變得平淡無味了,卻要在這末尾的時候給我一次強烈的刺激,像芥末一樣的沖擊,難以忍受,但不得不咽下去。想不起來這道大餐是在什么時候做的,然后又在什么時候吃的。要是這樣說的話,早在三年前就在準備食材了,用了一年半的時間精心制作了這道人生美味的大餐,花了兩三個月來品嘗這道大餐帶給彼此的享受,夾著歡笑和淚水,終于是把它給吃下去了,這道我們共同制作的美味,最后有沒有吃完誰都不記得了。只是我用了一年的時間來消化那殘存在我腦海里的記憶,然后翻江倒海的把胃里的東西嘔吐出來,只有這樣我才能慢慢的恢復正常,我的心病恐怕是由胃病引起的吧。那兩三個月只吃了那一頓,而我的饑餓早就破壞了我的胃,所以再涌上來的饑餓就會吞噬我的大腦,可我還要憑借著大腦在每個黑夜里回憶,所以我就拋棄了我的心,讓饑餓大口的咀嚼著,盡管痛但很舒服。我沒有了胃,失去了心,現(xiàn)在也快損耗了大腦,我活著的重要的東西漸漸都沒有了,我想必是快要死去了吧,不過只有我死了才能繼續(xù)活下去吧,才能脫胎換骨,改頭換面吧。我應該慶幸自己的重生就要來臨了,在這個六月的尾巴夾著點喜悅帶回家,多幸福。我的春秋大夢做到這里該是結束了,因為所有的都沒有變成我想象的那樣,越是期盼著就越是背道而馳,墨菲總愛和我開人生的玩笑,讓我哭笑不得。
坐過快軌和公交,接著又沿著人行道疾行了幾分鐘,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打車了,畢竟我還沒有到達目的地,而現(xiàn)在我唯一能乘坐的交通工具恐怕只有出租車了,對我這個路癡來說。馬路邊的路燈不知什么時候亮了起來,我一邊走著一邊朝著馬路上飛馳的出租車招手。走在人行道上的時候,她給我發(fā)了消息,消息是讓讓我去某個酒店的門口等她,應該是她會提前在那里等我吧,一這么想就會不自然的焦急起來,若是讓她看到我下車時的尷尬,恐怕那個晚上都不會好受。這樣想著便催促著司機快點的開車,一邊看著計價表一邊看著握在手里滿是汗?jié)n的手機,時間和金錢,哪個能贏得最后的勝利?要我說,非時間莫屬了。這幾年來的磨礪著實讓我看清楚時間的強大,它可以讓金錢變成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東西,可以讓一個人的戀愛觀體無完膚,可以讓傷疤這樣的東西變得暗淡,不過越是暗淡的傷疤就是曾經疼痛的印記。而現(xiàn)在我卻趁著傷疤要好的功夫,悄無聲息的被迷惑的揭開心上的傷疤,如此的狠心卻還享受著那短促的刺激神經的疼痛感。鮮血慢慢的從傷疤出涌出來,覆蓋在跳動的心臟表面,我被自己迷惑的從不知曉那里又在受傷了。時間告訴我,它既可以為我療傷也可以再一次的給我創(chuàng)傷,只要它愿意,隨時都可以讓我過上如履薄冰的日子,不過這樣看來,我又可以拿錢消災了。提起那些個在黑夜的角落里借酒消愁買醉卻不醉的混蛋晚上,我覺得時間真是無所不能,讓我欲仙欲死,卻又欲罷不能,恨不得要入萬劫不復的地獄里好好的把自己洗一洗,看清楚眼前的自己是個什么樣的東西!眼前的這個東西只不過是個坐在出租車里人模狗樣的擺著一副臭皮囊在招搖過市罷了。
出租車行駛了足足快一個小時才到她說的那個的酒店門口。我發(fā)消息和她說我到了,她說她馬上就要過來了,我不免的緊張起來,是有多久沒有見到了?快一年了?不知道。這馬上要過來的信號讓我等得生理不受控制了,我在酒店的門口無奈的轉著圈,看著這挺豪華的酒店都不知道能不能進去方便一下。實在是忍不住了,必須得厚著臉皮進去打探,身體哆嗦的雞皮疙瘩讓我不自然的往酒店里走去。
原來事情是可以這么簡單的就解決了,不過這好像不能叫事情,只是方便的問題,若是能好好的和別人交流的話,應該會通融的。要是感情的問題能像這樣的交流該多好,彼此間互相體諒包涵。再大的問題恐怕都能和平的解決。不過要是世間的感情問題都能這樣解決的話,那就沒有男女之間的糾葛,也就不會像我在廁所里邊酣暢淋漓的揮灑,同時忐忑不安的胡思亂想……
我的雙眼看到的和記憶中的都不是真的,只有在每個夜晚幻想出來的她才是我真正渴望擁抱在懷里的人,每個純真的或是齷齪的夢里,我都會在第二天深刻記起來。我和她坐擁在小河邊的柳樹下看夕陽撒下斑斑點點在水面上; 在上學的晚上逃掉晚自習去辦公樓的樓頂做那由年少無知支撐的有關荷爾蒙的事情,夏天的夜晚真的有很多的星星,只是路燈掩映著不能清晰的看到。像現(xiàn)在的快要進入七月的天空,月亮高高的掛起,星星或明或暗的閃爍著,我看到的是一個披著長發(fā)的穿著忘了什么顏色的裙子的少女,頭發(fā)都已經長得那么長了,濕漉漉的搭在雙肩上,飄散出洗發(fā)水的香味,她說過她要洗完澡過來的,果真如此。仿佛記憶一瞬間被帶回到以前,還是那個剪了短發(fā)又慢慢長出來的頭發(fā),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怎么都不肯扎起來,還是那個勻稱的身材,只是現(xiàn)在穿著裙子更有一股清新在里面。想起那年六月分開的夜晚,等到她和好朋友聚會結束后,和她一起散布在她回家的路上,盡管我是路癡可是有她在身邊,哪里還會管到那么多,可是一切的真相都發(fā)生在那個晚上,而我后知后覺。她穿著短裙,深刻的記得是短裙。因為我拉著她到偏僻的角落,擁著她,貼著她的嘴唇,把手伸到她的裙裾下,里面穿著白色的安全褲,我從掀起的裙邊看到的,迎著不遠處的黃色的居民樓道里的燈光。就這樣的開始了嗎?不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和那個在樓頂?shù)奶炫_以及被蚊子叮咬的墻角不同,我被她笑著推開,被她牽著手走在馬路上,一直走到她的家門前,繞過大路和車流,到處都是昏暗的小巷,到處都泛濫著多巴胺,只能相顧無言的走著,只有發(fā)昏了頭的跟隨著,在被我拉進墻角后掙著走出來的時候,她穿著坡跟鞋崴了腳,我摟著她的腰,那柔軟的腰肢,至今還想再觸摸的感覺都涌動在腦海,送她回到家,我什么都沒有得逞,這應該才是我真實的想法吧,擁有她,占有她,據(jù)為己有,誰都不能觸碰她,多么愚蠢的想法!我坐在她家六樓房子對面的空地上,抬頭看著那窗戶里的光亮,已經是十點多了,我卻流浪在外,為了戀情流浪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有誰知道我在那個夜晚笑著傷心失落呢。
她單肩背著以前假期買的白色的小包,披著長發(fā),穿著裙子,踩著坡跟鞋,我一如既往的跟在她的身后,多么美妙的背影,婀娜多姿都形容不過我的眼睛看到的。我手里拿著她帶出來喝水的杯子,雖然我不知道她出來為什么要帶著杯子,但還是有那樣的一種沖動幫她拿著可以拿的一切東西,是杯子嗎?是杯子呀!果然是杯子嗎,真是的。
我?guī)捉膹U了高三后半學期的學習,因為心里裝了一個她,便沒有辦法擺脫戀愛的魔鬼對我施加的欲望。我每天的生活中若是沒有她的存在就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度過,一周里有兩天半的時間看不到她,我只有恍恍惚惚的打發(fā)時間聊以慰藉?;蚴窃趯憯?shù)學題的時候發(fā)呆的在稿紙上到處寫她的名字,或是安排好充足的時間,每周固定的給她整理雜亂的書桌。那或許是我一個人的時候做的最快樂的事情吧。
我不是一個好學生,起碼是不想做一個好學生。我坐在班級最后的一排,不論怎樣的調換座位,我只會在最后一排換著列的變化。只是因為在最右邊的角落里有著飲水機,我才會渴望著一直坐在那個角落,不僅能三心二意的聽老師講著枯燥的題目然后看著窗外的風景,還是能很快的打到熱水。在寒冷的冬天打上一杯熱水給她捂手,唯一在那之前可以代替我的溫暖的熱水。我感到幸福,雖然我沒有熱水。那時是那么渴望坐在角落里,那么渴望冬天能再漫長些,還有那么渴望她的例假能早早的到來,身心上的和身體上的折磨讓我哪里能靜下心來認真的學習,但是我卻全然不知,自顧自的做著所謂的為愛犧牲的事情。
水杯帶給她的溫暖就是帶給我的溫暖,自己的水杯被她握在手里,放在肚子上安慰那例假帶來的疼痛,傳到我手上的時候,伴隨她手上的香味傳給我的嗅覺,還有那腦海里幻想著關于性的知識也一并傳到我的腦子里。我所想的不僅僅是在寒冷的外界給她溫暖,更奢求的是在她疼痛的時候替她疼痛,替她度過那段難熬的時間??峙逻@不是我本應該操心的事情吧,但來自惡魔的貪求操縱著我的欲望,有關于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然而我能做的寥寥無幾。就像現(xiàn)在我只能幫她拿著屬于她自己喝水的杯子,那個上學時的杯子還有我送的馬克杯,只會沾上我的邪惡的念頭,早就應該被扔掉了。
我跟隨她走在海邊的公路上,距離海其實還很遠,但從我這邊的角度來看,海近在眼前,只是不能靠近。海面很平靜,看不到也聽不到海浪和它發(fā)出的嗚咽聲。每次去看海的時候,聽著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沙沙唰唰的,像是從遙遠的海平面那邊裹抉著漫無邊際的悲傷和痛苦傳遞到我的耳畔,我聽不清,太多的傾訴充斥在耳朵的周圍。就像被包圍在來自自然的孤寂里,那翻滾的海浪,那呼呼的海風,那海鷗沙啞空蕩的嗚叫,那孤獨的吹著海風佇立在海邊的背影。我不喜歡在夏天去看海,而現(xiàn)在就是夏天要來臨之際,可不可以不要算作夏天,因為我沒有說過喜歡在冬天去看海,姑且就是在春天的尾巴去看海,在這夜幕降臨的時候看洶涌的大海。
尷尬的場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次的尷尬又算什么呢。我就沒有邊走邊聊的打算,只想著信步走在馬路邊,低著頭,隨時等待著下一步的安排,我們順著這條馬路將要去向何方,真的會一直走下去嗎,她總是笑而不語,我猜不透。默默的跟隨仿佛成了唯一我能做的最正確的事情,聽著她的建議打出租車,聽她用手機查找地圖說要去哪里,聽她說要買接下來幾天行程的東西,聽她說要趕在十點回去,時間多么的緊張,但還是要看海,我們剛才經過的那片海。我學著她笑而不語,但就像對著鏡子做鬼臉一樣,苦澀而僵硬,自娛自樂。跟著她的節(jié)奏前行在黑夜里,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從沒有一個我認識的建筑。我被淹沒在黑夜的人潮里,還有黑夜的恐慌里,不經意間透露出這樣的感覺來,習慣性的感覺麻痹著我的大腦,雞皮疙瘩戰(zhàn)栗在皮膚上,夜晚的涼意我果然還是不熟悉。
擁有她的歲月不盡是美好,至少現(xiàn)在跟在她的身邊越是沉默就越會感覺寒冷,來自陌生地方的壓力遠遠比不上來自她溫柔笑臉的壓力,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我錯誤的預判這樣和諧的場景在不久的兩個小時內會變得劍拔弩張,一發(fā)不可收拾。要么她活,要么我死,別無其他選擇。周圍的空氣是因為這樣的壓力變得寒冷,還是因為夜晚的海風吹拂著讓她輕松讓我寒意四起。
今生注定要背道而馳的兩個人,由于內心的難以割舍又再次的相聚,這樣戲劇的一幕偏偏會發(fā)生在我的身上,而且還是持續(xù)不斷的發(fā)生著。我想起那時的夜晚,再想想當下的夜晚,除了換天換地,人始終都沒有換過,似乎連時間都一直在黑夜里流逝。我們之間,可笑的關系,奇怪的緣分,剪不斷的,理還亂的,更是莫名其妙的存在著。那一個五月份表白的夜晚,那一個六月份分開的夜晚,如今重逢的夜晚,諸多個夜晚,什么坎坷都經歷過來,始終都擺脫不了黑夜的魔障。我害怕在這樣的夜晚思念著一個人害怕在這樣的夜晚力不從心的寫著荒唐的文字,更是害怕那短暫的煉獄的生活帶給我記憶的沖擊。
六月份是個尷尬的季節(jié)轉換期,春天還沒有走完,夏天就尾隨跟來,高考失利的消息沒來得及沉淀,分別的消息卻如期而至。我?guī)еp重的打擊和朋友在湖邊釣魚,正午的陽光炙烤著皮膚,坐在湖邊提著釣竿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不知是在釣魚還是在發(fā)呆,這突如其來的卻又是早有預謀的消息讓我陷入對未來的恐慌。和老父親交心的談著接下來的打算,等情緒慢慢穩(wěn)定后就一心一意的釣魚,切掉所有打來的電話,可還是不停的看著手機有沒有發(fā)來的消息。不錯,我還在癡心妄想的等著她發(fā)來的消息,或許我在期待一個理由,一個甩開我的理由。但凡是問題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我在后來才知道這是墨菲告訴我的解決問題的方法,相信時間會給出問題的解決方法。所以在當時,不管我如何想方設法的索求這樣的一個解釋,最后都會空手而歸。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來療傷,我嫌時間不夠。我這算哪門子的療傷,時間恍如隔世,到如今我都變成了什么鬼樣子。借著種種的理由死皮賴臉的待著這座城市,丟棄了親情和尊嚴,只想換來一點點充足的時間可以等到和她見面的機會。也許這就叫有緣無份吧,人為的注定要我不能再見到她。如果是這樣,現(xiàn)在看來不見便有不見的好,我避免了一切尷尬的場面,得以獲得新生的機會。回到當初,你不愿意種花,你說,我不愿意看見它,一點點凋落。是的,為了避免結束,你避免了一切開始。我早該想到顧城說的這句話,我們之間是我起的頭,可是到現(xiàn)在沒完沒了的糾纏著。
你不愿意吃酸澀的果子,就盡數(shù)的丟給我吃,等我嘗遍人間的酸澀后,你卻笑逐顏開的走了,我不解其意環(huán)抱著腹部,步履蹣跚的跟隨著你,但是腸胃的疼痛讓我寸步難行。你在這時回過頭來向我招手,再一次的丟給我酸澀的果實,我沒有辦法,繼續(xù)跟隨著你的背影,我想等我愛上這酸澀的果子后,那還未豎起根基的身體便要坍塌了。起先是嘗試著禁果的滋味,沒想到是那樣苦澀,賭氣說永遠不要再嘗這樣的果子,等到下一次的時候,它改頭換面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再一次的嘗試了它,苦澀,一如既往的苦澀,發(fā)誓說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見到這個果子。而后,三番五次的嘗試著這樣苦澀的滋味,沒有一次能辨認出它的模樣,它利用了我心靈最脆弱的縫隙,滲透著它魔鬼般的力量。在我看來,那是一雙潔白修長迷惑眼睛的玉手,勾起欲望的魂魄,令我坐立難安,不知不覺中了它的魅惑,挑逗著讓我吃下那來自禁地的果子。我的苦澀早在無數(shù)次的嘗試后消失殆盡,如今的麻木正好是這禁果帶給我的真實寫照,還有那殘破的愛情觀,碎了一地……
我從這個城市的東邊趕到它的西邊,只為赴那幾個小時的約定,這期間,什么跌宕起伏的劇情都沒有,就連正常的吃飯也沒有,這樣枯燥乏味的戲劇卻始終不肯落幕,持續(xù)到半夜乃至第二天仍留有余味。我隨著她穿梭過好多條街道,去她想去的商場,買她想買的東西,再在肯德基里隨便的吃上一點東西,又接著奔波在路上。女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動物,一生都在為購物瘋狂著,如此這般,我來這里的幾個小時是準備做什么的?我想不起來了,甚至感覺從來都沒有過打算,就算有,恐怕要被眼前的場景折服了。時間偷偷的在打車行走買東西間溜走了,回去的時候我們走在來時的馬路的另一側,昏黃的路燈照著她嬌小的背影,我一言不發(fā)跟隨著。穿過一片鬧區(qū),很遠的就能聽到海浪的聲音,拐過幾個小道,海就在眼前,夜幕下的海還是第一次看到。周圍的人群嬉鬧著,她也高興的奔向海邊,脫下鞋子,踩著沙子往海邊走去,我跟著她,扶著她的腰肢,那熟悉的腰肢讓我渾身顫抖,只不過她像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著并不在意,或許是習慣我們之間的親昵。這樣的經歷算不算為我們之間添上一筆回憶呢,我和她始終都是兩條錯開的線,不管怎樣的拉扯,最后都不會合二為一變成一條同心的線,只會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偶爾的重疊幾次留下幾筆淡淡的色彩??茨前咨娜松€,時不時的有上一段黑色的紋理,那黑色的印記不正是眼前黑夜的化身嗎?無數(shù)次的黑色交織在一起,把我和她網在一個黑色的空間里,可是這黑色的空間里什么都看不見,我們在這黑色里摸索著前進的道路,然而卻沒有抓住彼此的手一起走出去,只會擦肩而過順著各自的命運隨波逐流。這便是現(xiàn)實,白色的現(xiàn)實,而回憶從來都是黑色的。黑色擁有著神秘誘惑的意義,回憶正是如此?,F(xiàn)實里的一片白色才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人生,那透明的白色里有我們看不到的未知在籌謀發(fā)生著。
在正確的時間里遇上錯誤的人,發(fā)生著不知道是錯誤還是正確的事情,直到如今,還在履行著不知道是諾言還是謊言的東西,這樣的人生算不算慘淡呢。和一個最愛又不能愛的人在黑夜的海邊吹著海風看著遠處一片的漆黑,不能摟著她的肩膀,不能撫摸她的秀發(fā),不能牽著她的手,吻著她的額頭,她的唇,當一切都不能得到的時候,只能站在她的身后為她提著鞋子,看著她的背影便覺得滿足。這一切假想都不成立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們不再是曾經那種親密關系,只有那樣才能做著那樣的事情對嗎?我不贊同。我對她的愛壓抑在心里,無法釋放出來,就連在適合的場合都無法表達。如果她對我的感覺還是可以定義為愛的話,那么沒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們做著所謂的情侶之間的事情。我在后來才知道她對我的半愛半不愛的想法,甚至可以定義為依賴。如此這樣看來那我該如何是好,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感覺都不是完完全全的話,那這個男人應當有自知之明,遠離她的生活,就此做好一刀兩斷的準備,不要讓所謂藕斷絲連的錯覺迷惑你的感情,那樣會一直折磨著你的一切,包括生活、未來,就像我這樣已經麻木的人,算是病入膏肓的情況,只因為當初始終不肯放手。而一個女人如果對待一段快要瀕臨死亡的愛情依舊躊躇不定,那么她的猶豫帶給男人的傷害將會痛入骨髓。我在這里儼然變成了一個男權主義者,就著現(xiàn)在的黑夜里,我不能做的一切都變成了我在內心的吶喊,皮笑肉不笑的嘲諷,我不能大聲的喊出來,因為我的面前還站著所愛的人,我這個虛偽的人。
時間過了九點半,我們晃悠在路燈下的馬路,感覺離旅社的路還很遠,其實只有幾分鐘的路程而已,可我們好像走了半個鐘頭。她像喝醉了一樣腳步錯亂,我踱著步子跟在她的身后,走上一個大于四十五度角的斜坡,她賣力的彎著腰往前走,我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推著她往前走,她順勢把整個身體躺在我的雙手上。忐忑的走著,卻一句話也沒說。我不知道為什么就那么想觸摸著她的身體,哪怕是一絲的機會,只要她的默許我都會照著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或許這是她抱歉的饋贈,亦或只是我一廂情愿的為愛追求?;位问幨幍淖哌^斜坡,拐拐繞繞的來到旅社的門口,本是要說著再見或者晚安的時候,我卻在心里浮現(xiàn)起那晚在天臺的畫面來,如今的夜晚多想再那么深情的吻一次她,心跳加速著,她走向了旅社的門口,而我也止步在她一米外,心里的小鹿亂撞著,胡思亂想的抉擇著,如果,只是如果,我提出這樣的請求她是答應還是拒絕呢,如果答應,一切由著心里的邪惡水到渠成。倘若是拒絕,是尷尬還是來自她的怒意。我想起以前做錯事時,她那帶有殺意的眼神,如果交換到那個場景里的話,一切還是算了吧。她轉過身來沖著我笑,抬起手和我說晚安,我應和著她的笑容,什么心理作用在那個瞬間全都釋然了。不該發(fā)生的還是不要發(fā)生了,縱然我相信不是情侶也可以做著情侶的事情,只要在那個時刻情投意合,什么都阻攔不住兩個人的結合,因為在那一刻他們是相愛的,來自欲望上的愛戀,交織為肢體上的結合。誰都沒有錯,只是欺騙了道德的眼睛,在兩個人的心里掩人耳目,時間讓這樣的記憶慢慢褪色,最后裝聾作啞的忘記這樣的記憶。而我攝于道德的威嚴什么都不敢做,只是揮揮手和她道別。
我沒有立刻轉身離開,只是站在門口的地方望著二樓的燈光打開然后就一直亮著,看著昏黃的燈光,僅僅是看著,滿天的星星都敵不過眼前燈光的溫暖。我仿佛看到她在脫衣服,然后準備睡覺時的情景,幻想著她是穿著什么樣的內衣,在今晚那漂亮的裙子里面到底有沒有安全褲的身影,亦或者那還沒有完全發(fā)育好的胸藏在什么顏色的胸衣里,我就這么抬著頭看著窗戶上的燈光發(fā)愣,差一點就流口水了是嗎?可笑!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談什么浮想聯(lián)翩。
并沒有說是睡覺的畫面,我還是有進旅社的,所謂的色心煞起,完全是在那之后事情,也倒不是子虛烏有,就是存在在我的腦海里。我送她進旅社里,陪她去一樓樓道里取游戲牌,然后和她一起去二樓把游戲牌送給她的同伴,直到她要回自己的房間里的時候,我才轉身離開。只有眼神的交流,我到底有沒有讀懂她眼神里傳遞出來的消息?應該是沒有。她一直對我的看似嫵媚和靦腆的微笑讓我不能平復內心的波瀾,實在是太迷人了,果真的女人真的是很可怕。我離開二樓,在一樓準備離開旅社的時候,回頭的不經意間看到另一個空蕩的房間里,只有一張?zhí)貏e大的棕色的木桌,呈著長方形的樣子,兩排長凳和短凳分列在桌子的旁邊。有人坐在那里看書,頭頂上昏暗的燈光打在桌子的中央,角落的地方是黑壓壓的,像是一幅靜物的速寫,有明有暗。坐在對面的少年正在就著昏黃的燈光看書,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書,黑暗中看不見書的封面。我是愛書的人,別人看書的時候我總想知道別人看的是什么書,因而好奇的坐在少年的對面。少年也不抬頭看我一眼,像是很入神的看著書。我拿出手機來和她聊著,大概她以為我現(xiàn)在已經離開了吧。我若無其事的一邊和她聊著天,一邊看著少年的臉和他手中的書。我期待著在少年的神情中看到關于這本書的吸引力,但是什么都沒有,少年面無表情,而這時我發(fā)出去的消息也有了回復,孰輕孰重,我該知道。
她的靦腆的一笑我始終都沒有讀出來,就在我坐在凳子上的時候,有心情看著對面少年讀書的時候,我都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她的那個表情到底于我有著怎樣的含義,是鼓勵我上前一步去摟住她,然后不由分說的吻上她的紅唇嗎?還是說著你對我特別的重要,像家人一樣的關懷,所以才投以一個神秘的微笑?就我看來,什么都不是。只能說是自己腦子想入非非,但凡和她有一點關系的事情,你都無外乎的把自己拉扯上,你以為你是誰,你對她來說又是怎樣的存在是嗎?我賤次次的想著她的那個笑是和我有關系的,又打著自己臉說那個笑只是很普通的笑,是你想多了,就像是腦子里裝著兩個人在打架呢,不,不是打架,應該是促膝長談,你說你的家常,我說我的里短,然后在腦子里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告訴我這兩種可能都是真的,讓我熱血沸騰,腦子一下子也就懵了。
然后,一切水到渠成的因素,不是因為我鼓起勇氣邁了一大步,而是在手機的滴滴聲中從她那里傳來的簡訊,讓所有的不可能或是有可能的事情悉數(shù)的發(fā)生了。莫不是真的說,我們今生注定的做情人,今生注定的爭吵一輩子。要是那樣的話,真是有趣了!
我們今生注定是要說在彼此的世界里占據(jù)著很重要的位置,扮演著不同人生階段的角色,導演著彼此在一起的緣分,幕開幕合,我們卻只是擦肩而過,化了妝的臉上誰也沒有注意誰,只是各自演繹著自己導演的戲劇。這戲劇里有她有我,但我們卻不知道彼此在舞臺上的一切是因為今生注定的緣分,最后一切也只是一場戲罷了。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到底誰真誰假,我們生活著卻慢慢的變成了行尸走肉,成為了生活的壓迫者、裹挾者,喪失了人性中純真的一面,淪落為利益的犧牲者。誰說愛情里沒有利益的紛爭,誰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婚姻明明是愛情的將來式,是愛情的升華版,是利益的犧牲者。我為了一個與我不明不白關系的她,奔波勞累翻山越嶺只為應允她的一聲傳喚,而后徹底丟失了自己的本性。要說都是欲望惹的禍,她欲望著我的陪伴,而后就要求著我,折磨著我。我欲望著能擁有她的肉體乃至她的靈魂,來自愛情和婚姻的呼喚。但她脅迫了我的思想,我只能被動的跟隨,隨著她的意志做著她想做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我承受著 來自欲望的壓制和她的誘惑,最后也只是在她的窗沿下看看路燈。
我把所有的感情糾紛都利益化,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她的身上,把我們之間種種的過往都視為一種利益的搶奪,而我一直扮演著被剝奪的角色。自始至終,我都得不到她的身體,得不到她的心,不了解她腦子里想的是什么,我在一扇門的面前碰壁了,鐵門緊鎖,莊嚴而沉重的鐵門向我宣告著前進道路的失敗,我駐留在門前,想透過門縫窺探門內的世界是怎樣的一片人們曾說的繁華和美好。的確我隱約的看到一絲光景,在高三時候的那個陽臺上的光景,多想是翻云覆雨的光景,赤裸裸的來自欲望的諷刺。狠狠地鞭笞我的臉頰,那不害臊的人性。最后連這片光景也消失殆盡的時候,又回到那個黑壓壓的現(xiàn)實來,周圍的壓抑宣判著我在這條路上的死胡同,滾回你的世界去吧,我仿佛聽到門內傳來的叱喝。而愈是這樣的批判我,我愈是自卑,我愈是自卑的同時,愈是不甘心,愈是不甘心,就愈想翻云覆雨的折騰自己的身體,不,是折騰在她的世界里,折騰在沒有利益糾紛的情感世界里。
沿著斜坡走出她的青年旅社,走出那個窗臺,走在只有昏黃的路燈和稀少的車輛的路上。沿著馬路牙子踱著步想入非非,這一刻我都有沖動去親吻她,可這算什么呢,我已經漸漸遠離她的世界,縱然說好是陪她一起回家,像家人一樣的陪她一起回家,我在心里還是選擇了拒絕。沒有一個還沒有開始談戀愛的人就已經有了家人的感覺,那是一種變相的說分手,而她始終都這樣的對我說。我的世界里給你留了一片天空,因為這片天空的存在,我的愛情的天空暗淡至今。那里如夜晚般寂靜,有著潔白的月亮,閃爍的星星,我想擁著一個可愛的小人陪她看月亮,找星座,然后沉睡在這片愛情的天空里,可是這片天空中沒有你。你待在白天的世界里忙碌的奔波,你拿我當家人一樣的關心去尋找類似愛情的東西,可你怎么也找不到,于是你又回到我這里來,告訴我十年的承諾,讓我給你時間。因為你還在白天的世界里走馬觀花,卻從來不想再像當初那樣回到我的夜晚的世界里。我們就這樣一直擦肩而過,我在夜晚的世界里苦苦等待著你的回心轉意,你在白天的世界里熙熙攘攘的尋找著真正的愛情。失敗了,就回到我這里來;寂寞了,就回到我這里來;痛苦傷心了,從來都不會回到我這里來。我的愛情的世界只剩下想念你牽掛你和思念你,從來也沒有想過了解你擁有你陪伴你一生一世。我就像要死的人臨終前的囑托,日日夜夜的叮嚀嘮叨,滿腦子全是你,而后崩潰了!喪心病狂的砸碎了那個期盼的世界,一絲不掛的赤裸在黑夜下,那段黑暗沉淪的日子,讓愛情從此不存在我的世界里,因為我害怕面對愛情,因為我就是那個一朝被蛇咬的人。
我說走在這樣空曠的馬路上,涼風習習,不由得哆嗦。去臨近的小超市里買了一包煙和一瓶飲料,一邊晃蕩在馬路上一邊抽著煙,我想這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寂寞的走在大街上了。一年前的冬天,一個人徹夜不歸,抽著煙,裹著衣服,行走在寒冬里,滿腦子還想著是她。為了追隨她的身影我拼了命的折磨自己的身體,終有一天我會垮掉的,就像現(xiàn)在的我,累壞了自己的雙腳,到老的時候,我才會知道什么叫做年輕不懂事。
年輕的時候總愛給出一些子虛烏有的承諾,看似山盟海誓,實則冠冕堂皇。我?guī)е质值氖聦嵔o她一個晚上的承諾,一個晚上承諾到十年后的我們,我想當時一定是我昏了頭,隔著手機說分手,是不是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就算是這樣,我也只能接受事實,她哭著祝福我幸福,說道我的好,我多希望這樣離別的話語能不在這樣分手的夜晚打著電話說,而是在我們曾經的天臺上說的甜言蜜語。我唯一的沖動是留住她,不管怎樣,不管事情發(fā)生到什么地步,不管我們之間的感情,我要留住她,我已經離不開她,我像患了戀母情結一樣的舍不得她。承諾在那樣沖動又冷靜的情況下從腦海中蹦了出來,像是在打賭,賭十年后的我們能不能走到一起,當初說的是那樣的輕松,現(xiàn)在卻面目全非。不過誰又能想到在數(shù)個月后的晚上我收到一則信息,那樣的承諾擺在我的眼前,寫在我的心上。她寂寞孤獨了,拿出那個十年的承諾是想讓我回頭嗎,我們都吵到不可開交,還有必要再說那樣的承諾嗎,連朋友估計都難做了,可是看到那樣的信息我只能放下一切。去追隨她,我今生若是沒有結婚,想必會追隨她的身影至死。那樣平凡的夜晚,卻再次的失眠,人生中的幾次失眠全都給了她,叫我如何才能忘記她的存在,叫我如何才能逃避一切有關于她的記憶。就像有首歌唱的,今生今世要死就死在你手里,我的今生和前世都要死在你的手里。我們分隔兩地,多少次都放棄那樣的承諾,她卻在悄無聲息的時候提醒你,讓你洶涌彭拜,而后又歸于沉寂。
有多少次都逃避去面對她,我已經兩年沒有見到她,那是兩年里的第一次,兩個人如果不能彼此心有靈犀的關懷,那樣冷漠的關系要維持到多久才算徹底破裂。我?guī)е兄Z,尷尬的關心她,沒有話題找著話題和她聊天,如果相信那樣的承諾的話,我只能這樣做,想方設法的去了解她,去和她聊天,去維持著一種不存在的平衡,不要讓這份情繼續(xù)冷漠下去,若不挽救,等到十年后,我們彼此拿什么去拯救我們的承諾,我們拿什么在一起生活。只是一場情感游戲嗎?何必如此大費周折。只是當做家人的存在嗎?那何必再對我提起曾經的承諾,大可當我似有若無的存在就好。我們今年也沒有見面,再這樣下去,我估計快失去見她的勇氣了,一次次的爭吵我始終在逃避,每次的和解都是她先我提出,就算我下定決心說要永生永世不在相見,但從來敵不過那一個十年的說辭。
如果說,這真的是一場游戲,我愿意繼續(xù)陪你玩下去;如果說,我一直是備胎的存在,我不知道還能當?shù)绞裁磿r候。我已經不愿相信我們能在一起的理想,就算那個承諾束縛著我,我也只能頭也不回的走著自己的路。我們沒有感情的根基,哪里來的勇氣去說十年后的承諾,我不相信,但我也一直相信,我還能等到那個時候。時間偷偷溜走了兩年,還有八年是嗎?我還能等到那個時候嗎?我還能頂?shù)米〖彝サ拇叽賳?我還能撐到爺爺奶奶在世的時候讓她們看到自己的婚禮嗎?我還能考慮的更少嗎?亦或是,你能叫我等到那個時候嗎?希望上天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在你身邊陪伴著你,一直到那個時候,我希望我們還是牽著彼此的手,我希望我結婚的對象是初戀情人,我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從來都不要發(fā)生的夢,只會出現(xiàn)在夜晚的那片天空里的夢。一切都發(fā)生的很快,可我們誰也沒有去拯救我們的世界,就那么讓它干枯吧,就那么讓它自生自滅吧。我于你,你于我,今生注定要牽絆在一起。
十點多了,我還坐在馬路牙子上發(fā)呆,點了一根煙沒抽上幾口就自己燒完了。夏日海邊的夜晚真的挺冷,出門也沒有記得穿一件外套,坐了那么久,身子有些發(fā)涼了,站起來點上一根煙,橫穿馬路。馬路上來回沒有車的影子,何況開始起霧了,隱約有些看不清。去馬路對面我先前陪她去的海邊,那里有一個長凳,或許可以捱一晚上,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街頭露宿了。不過倒是想起來,為什么每一次露宿街頭都會和她沾上關系,就連我去朋友的城市露宿都會和她沾上關系,真是莫名其妙,想想就不由自主的苦笑。給自己接上一根煙,坐在長凳上,看黑漆漆的海,看海浪刷刷的拍打著岸邊……
時間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快,轉眼六月飛逝,寒冬臘月就來襲,而后接著便是陽春三月,最后又是一年浮躁的夏天,接著暑氣的青春時期,帶著荷爾蒙的泛濫,還是沒有撐過夏天,到了秋天就開始向往愛情了。于此,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對她是怎樣的一種態(tài)度和感情,說是從朋友那里知道她在談戀愛的消息,所以自己會非常的吃醋或者是失意什么的借口,然后整個人就抑郁寡歡,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帶著仇恨和抱負的心理去強迫自己談戀愛是嗎?這是一開始的覺悟是嗎?恐怕不是!恐怕是自己孤身一人,落寞寂寥,擺脫不了從她那里嘗試的痛苦而尋歡作樂吧,所以你一離開她,你就迫不及待的傷害了另外一個女孩,你的所作所為是要證明給誰看呢,誰會愿意去關心你的現(xiàn)在,關心你的心情到底是好不好。淺嘗輒止的道理你說你自己知道,可是哪一次不是把自己玩命的搭進去。而后,還沒有半年的時間,你就開玩笑的和另外一個姑娘戀愛了。因為你知道她失戀的消息,你是高興還是難過呢,你是想知道她痛苦的時候應該需要你的關心是嗎?所以你就不厭其煩的聯(lián)系她。你是想說自己的機會來了是嗎?趁著她失意的時候你能一如既往的照顧她感動她,可那是愛情嗎?簡直是幼稚!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當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活生生的折磨著她也折磨著自己。到頭來,沒有爭吵沒有協(xié)調,漸漸的又恢復到往日的暗淡,她的生活你永遠的都接近不了,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接近你的生活。你們之間空口說的承諾早已灰飛煙滅,誰認真誰就輸了,從一開始你也就輸?shù)膹貜氐椎住D隳檬裁凑饶阍谒抢飦G失的愛情?
你說你要努力的在別人那里找回愛情,你說你不是相信自己的真誠打動不了其他的女孩,你說你要放下一切認認真真的談一場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戀愛了。所以一切的罪惡才不是在這樣的決心以后犯下的,而在你跨出和她分手的那扇門后就已經開始了。你傷害的第一個女孩,你玩弄人家的感情,利用自己以前哄她的小伎倆,成功的欺騙了人家,讓人家喜歡你,然后自己又陷入對她的痛苦里,陷入那承諾的壓迫中,所以你拒絕了人家。在那之后,你卻又和人家玩起了曖昧,你個騙子!別人都這樣罵你,你卻嬉皮笑臉的變成了狼心狗肺,最后人家厭惡的唾棄你的人格,你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如果要是她知道你這樣,這般的玩弄女孩,恐怕你早已死了千百上萬回了吧。
自那之后你再次跌入低谷,人性的低谷,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副賤次次的隨心隨性的樣子,仿佛周圍的人都厭惡你一樣,你被孤立了,卻依舊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現(xiàn)狀,有人說想要改變,就去談場戀愛??墒悄愣紤岩勺约哼€有沒有談戀愛的勇氣了,所以你選擇了逃避。一個人在這個沒有春天和秋天的城市隨心所欲的流浪,背著書包,放上幾本小說,去陌生的地方轉轉。一個人在所謂的秋天里去海邊吹海風,空無一人的海邊海浪有節(jié)奏的拍打著海岸,海風吹著衣服脹鼓鼓的。我在沙灘上用貝殼寫下她的名字,拍了照片發(fā)給她。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在孤獨和痛苦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她,我覺得她是我精神的寄托,就像我特別想成為她未來生活的港灣一樣,那么重要的位置我只能給她。因為曾經的包括現(xiàn)在的我還迷失在我們曾經一起建造的迷宮里,可能她已經出來了,但是我還以為她仍然在里面等著我,所以我還在尋找她的身影,還以為一切都很美好,縱然現(xiàn)實不知道轉換到多久以后,我卻癡戀著過去,淪喪在她的城里。
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寂寞,可以孤獨,可以唱歌,可以大笑,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不管天是否塌下來,不管周圍怎樣的變化,不管那繞在腦海里的回憶,靜靜的吹著海風,聽著海浪的聲音,天地間仿佛就剩下我和這邊不知名的海。然后,莫名的盤旋在記憶中的又是那個夜晚,那個我陪她看海的夜晚,那個波濤洶涌又風平浪靜的夜晚。我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在想她,大千世界中那么多的女子為何我只能記住她一個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到底于我的一生有著怎樣的牽掛,我才會如此的依戀她。我絞盡腦汁卻沒有一絲頭緒,我無所適從卻自欺欺人,像是躲不過的劫,注定要經歷來自地獄的烈火灼燒,然后粉身碎骨卻還不能在一起。命運一直都是這么戲劇性,從來不會按照你想象的那樣完美的存在,陰差陽錯的一切也都錯過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寧愿我和她今生今世在那個夜晚,在無數(shù)個夜晚一直都是錯過的,扮演我的角色的從來不是我自己,他代替我快樂悲傷痛苦,我只是一具空殼,存在在遠離她的地方??v使有一天,我們相遇了,我也不會對她一見鐘情,更不會對她牽腸掛肚,她也無需認識我,我們就這樣一直錯下去,直到她找到屬于她的幸福,我才會收回我的靈魂,去過我自己的生活。我想,那聚集著她的氣息的靈魂會讓我承受不起那份沖擊,我還是要面對自己的靈魂散發(fā)她的氣息的圍墻,用淚水一層層的剝蝕,用血肉一次次的捶打。我還是要找尋她的身影,就算她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我卻陰魂不散的跟隨著她,哪怕是她的氣息,也會讓我沉醉。我生命中唯一能在愛情中存在的力量,是她讓我擁有的,是我自己讓它變得強大的。我用這份力量去保護她的氣息,去跋山涉水的尋找她的消息。與其說因為愛她才會這樣的拼命,倒不如說是命運選擇了我們這樣的互相折磨彼此,但是現(xiàn)在命運只折磨我一個人,她的傷口早已不在流血,可我的傷口血流不止,我用我的鮮血去祭莫那神圣的。愛情,只希望有一天我們之間能有個結果,用我的鮮血結出的果實,是告訴亞當和夏娃,那愛情中所有的痛苦都凝結在這個果子中,如果沒有承受那煎熬的苦痛,悔恨的苦痛,相思的苦痛,絕望的苦痛的信念,誰都不要輕易的去嘗試它,并不是所有的果子都能結出愛情的結晶,那承載著我的一切苦痛的果子是要你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愛情漩渦里!請遠離它,我的那個她,我要遠離你,永遠永遠的遠離你,我?guī)Ыo你的歡樂是苦痛,帶給你的悲傷更是苦痛,我們的感情隨著時間將使那個果子變得更加飽滿。終有一天它會承受不了那樣的重量,從枝頭摔落,還是粉身碎骨,還是毀在時間的隧道里!我們說好就此作別,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向前邁出一步。
夏天的腳步走得輕快,跟著秋風開始掃落葉,跟著第一段感情的萌芽的死去,跟著一個人的流浪的失敗,統(tǒng)統(tǒng)被秋風掃去.掃去晦氣,掃去坎坷,賜給我幸福。我是這樣的祈禱上蒼能眷顧我的愛情世界,而不是我的情愛世界,多少個你一眼看上去就喜歡的人,她們從來不存在在你的現(xiàn)實世界,她們充其量是你情愛世界的里的一個模特,真實但還是不存在。你的情愛世界和愛情世界唯一真實存在的只會是曾經的那個她,因為你忘不了,舍不掉,現(xiàn)在的樣子只是你演的另一處戲。戲里你想忘掉她,但事實上你根本無法把她從自己的記憶中抹去,所以你假裝自己忘記了她,你假裝自己在忙碌的尋找下一段愛情,因為第一次萌芽的死去讓你不甘心,你的沖動又死灰復燃了,那又將變成一次折戟沉沙,因為你是逃脫不了命運的束縛的。戲文里是這樣演的,現(xiàn)實里也是這樣發(fā)生的。
秋天的腳步還沒有走完,你的春天提前到來了,一段異地戀上演在你的生活里。戲里你們之間是有別人撮合而成,是女方向你告的白,你用自己最擅長的真誠和溫暖打動了人家,從來都是這招,不厭其煩的使用,因為你相信自己的演技一定能駕馭這次愛情。接下來的日子就變得紅紅火火了,冬天也如期而至,戲里還需要加一場雪景來映襯你們愛情的美好。日子不急不慢的度過了三個月,伴著寒假的到來,高潮馬上就要拉開了序幕,鑼鼓也緊密的敲了起來,是怎樣的一番場景?故弄玄虛,先不讓你知道,只告訴在三月的春風里一切都是喜氣洋洋。
平平淡淡的寒假沒有什么可以說的,或許是南方的冬天太陰冷了,就連愛情都躲在被窩里,不愿意出來活動。在臨近元宵節(jié)的時候,愛情拉響了警報,有敵人入侵,卻沒有人救急,有叛徒反叛,卻沒有人鎮(zhèn)壓。我是那個愛情的叛徒,可我不承認另一個人是敵人,我視為她為自己的真愛,可在現(xiàn)在的愛情里她就是敵人。我們躲過了和我談了三個月的她,一起花田月下,在那幾個夜晚里偷情是的徹夜聊天,甚至是在花田里犯的錯,都是我們真愛的義無反顧,我算是腳踏兩只船了,這算是這場戲的高潮了,看的人津津有味,身在其中的人更是演的有聲有色。我初次嘗試了另一個人的吻是怎樣的味道,難以想象,是那么的性感,我不愿意放棄,想一直沉浸在那樣的吻里,還有那樣舒服的懷抱里。我要和談了三個月的她分手,我要和現(xiàn)在這個她比翼雙飛,她的嫵媚和記憶中的那個她完全不一樣,有著和我更合適的性格,還有嬌小可憐楚楚動人的面龐,我想我算是找到真愛了??磻虻娜吮晃疫@番癡醉逗得捧腹大笑,可我還不能從戲里出來,我得繼續(xù)瘋狂下去,那一次吻別后,我更加離不開她,我完全拋棄了那陪我談了三個月戀愛的她,熱情的投身于新的愛情事業(yè)中。畢竟我是腳踏兩只船的人了,畢竟我也是一次不可饒恕的混蛋了,畢竟我做的比上一次更加出格的事情了,當然需要慶祝了,元宵節(jié)稀稀拉拉的鞭炮聲就是給我的慶祝,我得感謝自己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真愛,但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元宵節(jié)墳塋前點的蠟燭燈里也有我的一盞,我是死定了,可我還在自鳴得意。
我所謂的真愛沒有逃得過元宵節(jié)的夜晚,當晚它就死了,被無情的掐死了,一點情面都沒有顧得上。我當初踏上兩只船的時候,就忘記了戲份,硬生生的給自己加了一出戲,結果落得個不倫不類。我的真愛她怨我沒有果斷的做出選擇,在她和那個女孩之間,我最終選擇了那個和我談了三個月的女孩,因為我誰都不想的得罪,結果誰都得罪了。我本著去學校里和異地戀的她分手的目的告訴我的真愛,讓她給我一些時間,去彌補對她的傷害,我告訴她,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因為你就是我的真愛,我會不離不棄的陪伴在你身邊,那個時候我的腦子里不曾想起記憶中的她。我相信那硬生生加出來的戲,并不是我能預料到的,我在演戲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真愛,拼了命的去追隨她,卻輸給了現(xiàn)實。所以我失去了我的真愛,又回到那異地戀的女孩身邊,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用最好的戲演給她看,欺騙過了她,我已然相信這一次我的演技將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我告訴自己,這一次我得裝作繼續(xù)和她談的樣子,但得明白你給真愛的誓約,找機會和她分手,然后回到真愛的身邊,這樣一切都變得完美了。既沒有記憶中的那個她的擾亂,也沒有糾纏不清的戀愛關系,只有我和我的真愛浪跡天,自由自在。多好的戲,我一定得演好,讓所有的看客都佩服我演技的精湛。
我在三月里的一天和她提出了第一次分手,就像國共第一次協(xié)商一樣,我們一本正經的說著分手,卻誰也沒有真正的分手,像模像樣的繼續(xù)著戀愛關系,看來這次是我失敗了,只怪我還不夠堅定,為了我的真愛,我要努力。還是三月,我又跟她提分手,抓住了她的一個小錯誤,我就小題大做,讓事態(tài)變得嚴重在,只有這樣,抓住機會,才有可能成功。但是呢,稀糊糊我的意料,就像國共第二次合作失敗一樣,我又失敗了,還是不夠徹底,不過感覺快了,一切都還在按照預算中的進行著,我還有機會,等著我,我的真愛,我會給你所有的愛。我儼然不像在演戲了,像是真的要去追逐什么東西一樣,那般渴望,那般激動。整個三月我們都在陸陸續(xù)續(xù)的進行著分手的談判,誰都沒有堅決的給出一刀。于是到了四月初,春天來得差不多了,國共三年內戰(zhàn)也應該快要結束了,就像我們的感情快要破裂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首位工作了。我們彼此祝福著對方以后要快樂,以后要多聯(lián)系,因為是異地,也沒有必要彼此交還信物,只是簡簡單單的告別罷了。終于,共產黨勝利了,人民的戰(zhàn)爭勝利了,愛情的追逐戰(zhàn)也勝利了,來不及慶祝,我得直奔真愛的懷抱里,給在異地的真愛發(fā)出了消息,卻遲遲沒有回信,開始時抱著僥幸的心理以為她沒有收到,后來時間長了,發(fā)出去的消息多了,漸漸地,石沉大海了。原來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已經被整個世界拋棄了,根本不是我拋棄誰,是別人都可憐我,演戲一樣的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我還自以為是的演戲,演給別人看,卻演出了一場笑話。到頭來,我還是一個人,孤家寡人,守得住清歡寡欲,把得住孤獨寂寞,真的一無所有了,除了記憶里的那個她。
四月并不是我的謊言,五月是另一場戲的開幕,我消沉在整個四月里,每天茍延殘喘的做著失戀的結扎,終于四月是過去了,痛苦也伴隨著過去了,我在短暫的失意后又過上了一個人的生活?;蛟S那個年歲的我還是不甘心,不甘心生活的平淡,總覺得青春若不荒唐一些仿佛失去了真諦,這種荒唐的理論估計只有我才會蠢蠢欲動,于是本該平靜的五月變得暗濤洶涌。
我不想在五月里做過多的掙扎,因為那樣會褻瀆六月里的她,但是五月里出現(xiàn)的她真的存在過,也為我犧牲了許多的時間和感情,而我當時卻不買賬,無賴的占著人家的便宜,沾沾自喜。這回的戲份如此的少,而且也不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只是輕輕松松的走一遭,我卻因為之前演出過的大戲,故意的擺高自己的身份,不屑于這樣的小角色。整個五月里的糾纏不清,她面臨著就業(yè),我面臨著送她離開,其實我什么都不面臨,只是不面臨些什么,戲就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或許我把自己想的過于重要了,但事實上,我真的挺重要的。我們之間沒有太多的情感,陌生也熟悉。在一起的時候無非是吃飯散步還有我送她回寢室,也只有一次,我們去了海邊,在高處看海的時候,我沒有忍住吻了她,說真的,她不會接吻,吻的我很尷尬,沒有那么的享受,因為我睜著眼睛看著她享受的表情,自己瞬間就不想吻下去了。我在吻她的時候,我不知道腦海里當時想的是記憶中的那個在天臺上的吻還是和真愛之間的吻。那兩個吻是我目前吻到的最好的吻,特別的依戀和享受,雖然每次我都是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接吻的樣子。我們在高臺上忘乎所以的吻著,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她背對著人群什么的都看不見,我一邊看著人群,一邊和她接吻。顯然這場戲我演的不怎么好,忙里偷閑的要占人家的便宜,卻發(fā)現(xiàn)人家并不會接吻,然后又想退貨,然而并不能退貨,只好繼續(xù)下去。我不太喜歡她口腔里的味道,盡管接吻總是要面對這樣的感覺。下了高臺,我自然的要順著劇情的發(fā)展牽她的手,在高臺上接完吻后我什么話都沒有說,她什么話也沒有說,好像只是彼此之間荷爾蒙的一種補給,事后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一路牽著她的手走在海邊,走在回去的路上,走在學校,走到她寢室的樓下,送她回寢。這場戲的高潮就算是結束了,之后的送她生日禮物,送她去車站,只不過是逢場作戲,順著人性去把這場戲演完,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在之前幾次的失敗后,在我總結痛苦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只要翻篇了,那就該過去了,所以這場戲也就該過去了。但是有的時候雖然時間過去了,但這事還沒有翻篇,那沒有了斷的緣分就得繼續(xù)下去,就像我還在努力的尋找的真愛,就像六月份來臨一樣,我已經沒有戲可以演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在六月的某一天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收到她發(fā)來的消息,而后的一切就像撒謊一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整個六月勢必要將撒謊進行到底,因為這一次在之前幾次的沉淀中,我勇敢的退化了,在感情的世界里,我的智商為零,我的行為麻木僵硬,而我自以為自己的演技有多么的高明,自己在情感世界里處理問題的方式有多么的成熟,結果只證明了我一直徘徊在幼稚的邊緣,那些人的出現(xiàn),只不過是為了配合你的愚蠢,演繹著一幕幕的情感倫理劇,讓你更加成功的邁向愚蠢的世界。
六月里發(fā)生的事情我悉數(shù)的鋪陳在謊言里,就像在馬路上撒一排鉚釘,等待著前方的汽車駛來,不管是什么樣的汽車,最終的下場就是輪胎爆炸了。我撒下的一個個謊言,就鋪在那個夜晚的將來,不管我們之間有沒有過爭執(zhí),或者是我們之間變得和好如初,最后的結果都是輪胎爆炸了。我們都回不到從前,她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她,若她從記憶中跳出來,那么變成記憶的就是我。我們之間,要么她拋棄我,要么我逃避她,從來都在平行線上的兩個人,不會說某一天突然的相交了。就算是相交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的相交在這個夜晚,那也是異面上的相交,只是看似相交,卻不在一個平面里,中間有數(shù)不清的誤會糾結阻撓,一重山的一重山的壓力擺在我們之間,誰都別想越過去。既然撒了謊,就得繼續(xù)的用謊言圓過去,一個謊言相當于一重山,起初我還能在一山之隔的對面看見你,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因為是謊言,對你撒的謊將我包圍,卻把你排除在謊言的世界里,我用謊言演繹著一場戲,謝幕的時候把自己給弄丟了。
再怎么牽腸掛肚的記憶都逃不過時間的灰飛煙滅,再怎么冠冕堂皇的謊言都逃不過時間的火眼金睛,本來就有著裂痕的玻璃。經不起時間的吹彈,一觸就破,我們隔著一塊玻璃相望彼此的世界就此打破,被謊言打破,往前跨一步,就是邁向彼此的世界。我們面無表情的看著彼此,就好像在看著一具死去的尸體一樣,感受著彼此的呼吸,看著彼此的臉龐,誰都沒有勇氣伸出手去摸一下彼此的臉頰,是不是真的活著,不知道。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也同樣的看著她,時間靜止的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拖的越久,腦子里的雜念就越少,最后只是簡單的想跨進她的世界里看一看。她就站在我的對面,只要我往前邁一步就能吻到她的嘴唇,那個記憶中的吻還在勾引著我的欲望。我抬起腳,小心著謊言的玻璃碎片,堅實的跨進她的世界,還沒來得及觸碰她的臉頰,突然間整個的破碎了。她的世界就在我進去的第一步就碎了,整個世界就剩下黑漆漆的一片,而我的身后還是明晃晃的一片,她還在我的眼前,沒有像她身后的世界那樣的破碎,我不敢靠近她,她的周圍都是黑暗,我害怕黑暗,以往的黑暗歲月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像極了眼前的這幅場景。我待在原地看著她,就著自己世界里透過的一星微光注視著她。輕輕的、悄悄的,她的身影像是破繭的蝴蝶一樣脫落,從頭到腳,沿著時間的黑暗消失不見了。我伸出雙手想去接住那時間的沙影,卻什么都沒有碰到,只有滿手的黑暗,還有滿眼的淚水流淌在她留下的黑暗的世界里。我的世界散發(fā)的光芒變得暗淡了,照著黑暗中的我的背影。我的雙腳僵硬了,遲遲的回不到我的世界里,時間的玻璃碎裂后又再次的合上,像開始那樣的完整,沒有一絲的的裂痕,我站在她留下的世界里,感受著孤獨和欺騙,還有回不去的絕望,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個扭曲又瘦小的倒影躺在地上,我被判處終身監(jiān)禁,時間將審訊鞭笞我的罪行。我什么都忘記了,那一個個謊言堆積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我幻想的世界,而她自始至終都不存在我的世界的對立面,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假想,我的精神最終承受不了謊言的侵蝕,破碎了,而后再度合上,丟失了什么?丟失了一個六月里我最初在她那里留下的承諾。
整整的六月里我就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和華一樣被釘在時間的空閑里,逃避著,自責著,愧疚著,無奈著,什么感情都攪拌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壇老醋,酸的心窩都發(fā)麻,盡管我喜歡吃酸的。正如時間所預料的,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云轉,總有在改變的感情。等到七八月的烈陽炙烤的時候,一旦熱昏了頭,就什么都阻擋不了生命的放連。日出日落,就在眨眼之間,夏天的時光走的飛快,來不及感傷,夕陽就已經染紅了半邊天,我?guī)е厥捌鸬撵`魂回到另一個城市,再次開始自己的流浪生涯。不過,這一次我并不想繼續(xù)流浪下去,顯然那種不見天日的生活讓我飽受折磨,更何況,在每個思念她的夜晚里會倍受折磨,我選擇了自己的靈魂由自己裹抉,哪怕是碌碌無為也好。畢竟那扇玻璃門已經為我關閉,我沉默在她虛假的世界的黑暗里,我的感情世界縱然是一片光明的期待,但那個世界不再屬于我了,我將自己封鎖在自己留下的謊言里,徹底的將自己的感情釘在耶和華的十字架上,永遠不回頭,沉默著沉默。我需要學會如何的去生活自己,而不是一味嘗試著生活在感情里,那里并沒有想象中的美好,這么多次以來的經歷讓我幡然醒悟,我沒有為感情赴湯蹈火的勇氣所以我只能選擇退縮回避,默默的去經營生活這張網里的其他角落。感情是一個角落,社會是一個角落,感情和社會的角落我都不想去觸碰,我能觸碰的只有自己這個角落,附帶著朋友和學習,僅此而已。
九月的伊始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讀書和寫作中。十月的國慶我出門游玩了三天。
十一月,我的世界似乎只剩下寫作,還有讀書。
十二月剛開始,我在準備給她的圣誕禮物,盡管時間還很早。有些事情自己從來都不知道怎么堅持著就慢慢的過來了,我喜歡讀書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那時候讀的是作文書,現(xiàn)在讀的是小說,而后高考前一段時間我開始寫一些散文,到現(xiàn)在的手不釋卷,寫一些私小說,都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要是說將來會成為我的工作也不為過。就這樣,在這半年的時光里,將自己拉上了這條路,自己潛在的發(fā)現(xiàn)適合自己的路,我將堅持到老,畢竟這是我的生活。這種生活讓我的內心變得平靜緩慢,至少我不會陷入感情的漩渦里不能自拔。但是總有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時候,一個世界的沉默不會一直的沉默下去,另一個世界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穿梭進來,而后,沉默被打破了,跟隨著千軍萬馬的動蕩涌入我的內心,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決定著另一個世界的侵入和原本世界的保衛(wèi)之間的抗衡,這場戰(zhàn)爭持續(x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勝負,此間的小勝小敗都算不上什么豐功偉績,真正的勝負還得等到十年之后。我是一個男人,生命中隨時都會爆發(fā)戰(zhàn)爭,我在自己的內心拉開一場此起彼伏的戰(zhàn)爭,僅僅是因為對一個女人的承諾。這場戰(zhàn)爭的敵人只有我,這場戰(zhàn)爭沒有勝利者,自始至終,如果明白的話,只有我在為等待她的宣泄。
十一月的末尾,我在某個夜晚收到她發(fā)來的消息和短信,雙重消息送到我這里,看來她是認真的,因為短信的內容不得不讓人認真。曾經的那個十年的承諾在她口中提出,我以為她曾經只是當玩笑話聽的承諾,在那個夜晚,又變本加厲了。她做出勢必在十年后嫁給我的承諾,我知道那不可信。不是不相信她兌現(xiàn)諾言的能力,只是不相信那是說給我的諾言還有我陪她的勇氣。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個十年后,我只能告訴自己在自己這幾年里好好的陪她,像當初說的家人一樣的陪伴,我所做的只有這些,完全和當初不一樣的心境,我并不渴望擁有她的愛情和婚姻,我知道那是不可能,來自家庭的壓力和自己的選擇,我選擇了放棄那個十年的承諾,就像她當初放棄了我一樣,我這一次還是會放棄自己。我感覺自己走的路離她越來越遠了,可能一開始我們分道揚鑣的時候,路就開始走的遠離了,只是我不甘心,硬生生的將自己從路上拉扯到和她相近的荊棘林里,結果她沒有看到我的存在,我還被扎的遍體鱗傷?,F(xiàn)在我信心滿滿的走在自己的大路上,因為我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我滿足了,而當初的欲望對應的消散了,就算當初的那個承諾再次出現(xiàn),我只能選擇拒絕,因為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縱然那個承諾是幸福的,我也會視而不見,又有誰能知道明天到底是怎么樣的呢?
我的內心始終有著一個拉鋸戰(zhàn),沒有輸贏,沒有她的承諾,只有屬于我對她的陪伴和愛戀,我不指望自己能陪伴她十年,起碼在有生之年我的愛一直伴隨著她。她是我的情人,我們也像情人一樣分分合合,注定不會在一起。既然是情人,那隱藏的愛就是我對她最好的陪伴,超越現(xiàn)實的承諾,固然美好,誰會忘記現(xiàn)實需要的是什么,縱然我們要有想象,但想象不到那個時候的我們,又有什么意義呢。也許那個夜晚說的只是一場夢話,我們一直沉醉在自己的夢里。在夢里,那個承諾就是我們的一切,而在現(xiàn)實里,那個承諾只是一個謊言。
撒在六月的謊,一語成讖,我不能違背它,順著它的花語,守護著心里的那個她,直到它枯死,就是另一個世界的崩塌。釘在十字架上的耶和華,睜開了雙眼,碎裂了時間的玻璃,光芒照進黑暗中,消散了我的背影,兩個世界從此沒有間隙。異面的相交,扭曲了命運,這輩子注定的有緣無分,這輩子注定的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