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睡得懵懂時做了個夢,是你。在夢里,我也曉得是夢。但任由它詭麗的夢下去,那些不著邊際的畫面像暈染開來的水墨一樣,記不很真切。夢了好久,沒有患得患失,沒有難過。我睡的很安穩(wěn)。
醒來時天色晦暗,外頭落了雨。薄霧里景色曖昧,朦朦朧朧的是綠,是春天了。
近來愛花茶,晨起就泡了幾朵茉莉。白色的花浮在冒著熱氣的水面上,香味并不為我所愛,只是掌心握滿了溫暖。什么也不想做,就靠在床沿上想你。
想起你那一年說:“我怎么覺得今年好像沒有春天一樣呢?!?/p>
彼時我在你身旁,心里恰恰想著這個春天好遲鈍吶。這樣聽到就微微笑出了聲。也不與你說,各自做各自的事。
如今想來,也不過垂首在心下嘆一嘆了。
那一年哪里是沒有春天呢。
那一年的春天明明那樣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