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三個兒子,一個閨女。前段時間,老父親剛去世,兄弟幾個在媳婦的唆使下,都跑來分家產。分到最后,還剩一根筷子,一塊煤球沒分,大家都怕自己吃了虧。贍養(yǎng)老人的時候,更是一個比一個缺德,當知道老母親“腰纏萬貫”的時候,各個爭著搶著要照顧老人。
分家產
兒子兒媳拿著賬本,開始盤算家里的財產。鬧哄哄的,老太太看著著急又難過,老頭子當初沒有留下財產的分配辦法,她也沒有主意。女兒看到一旁無助的母親,默默地把她扶回了房間。
老太太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女兒,不管家里分什么都沒有女兒的份。
“媽,您就歇著吧,您吶,就別操這份心了。有這份呢,我也富不了,沒這份呢,我也窮不了。哎,再說,當初爹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分家”,就在女兒安慰母親時,屋外傳來了兒子兒媳爭奪家產的吵鬧叫罵聲。
老太太氣得連扇了自己三個耳光,她恨恨地說,“嘿,嘿,就丟人現眼吧,你們不怕街坊鄰居笑話,這個家呀是毀了。哎呀?!闭f著,她還不斷地擺手。
女兒看到母親這么痛心,氣憤地沖出房間,“你們還要不要臉了,怕人家不知道還是怎么著,干脆把東西搬到大街上分去,讓鄰居看看你們怎么分。”說著指著門外,聽到這話,正在搶奪東西的哥嫂們停止了爭搶。
這個時候,大哥發(fā)話了,他說分不下去了。妹妹問怎么分不下去了,二哥領著她到桌子旁,指著面前的東西說道,“還剩一筷子、一煤球?!?/b>妹妹又問,“這怎么不能分啊”。三哥拿起筷子,說“筷子還勉強分一下,這啪、啪、啪,一剁三節(jié),這煤球就沒辦法分了”。
二哥還跟著附和,這煤球一剁就碎了。三個說,就你看,是不是不能分。妹妹氣憤地看著三哥,“就你精”。說著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筷子,說,“還一剁三節(jié)呢,我給你們分”。她拿起筷子,直接就扔到門外了。
哥哥嫂嫂們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哎,怎么扔了。妹妹繼續(xù)問,還有什么不能分的。大哥走過來,還有一銅子兒,咱總不能把它給扔出去吧,說著就把銅板放到妹妹手里,還說,這分不了啊。
眾人都在說,這怎么辦呢?妹妹叫來家里的伙計,讓他用這個銅板去買10顆鐵蠶豆,給他們一家分3顆。三個嫂子都在說,還剩一個呢,怎么辦,二哥滿臉堆笑地說,還剩一顆給老妹,大哥也對對對的應著聲。
還沒等三哥發(fā)話,妹妹說,“你們可別寒磣我了,我們家也不少那個鐵蠶豆,把剩下的那個扔到地上踩咯,你們就平均分了吧,這樣總行了吧。”哥哥嫂嫂們聽到這話,覺得這主意真不錯,都心滿意足地說有點道理哈。
東西都分完了,老二和老三提議各回各家。老二和老三帶著媳婦,抱著分到的家產正準備回家。妹妹笑著追出來說,“二哥、三哥就這么走了”。老二還一臉客氣地對妹妹說,“啊,老妹子,你在這坐著,晚飯我就不在這吃了,我們得回去安置安置”。
妹妹繼續(xù)眉開眼笑地說“還沒分完就要走啊”。一聽這話,三個哥哥和嫂子驚訝的異口同聲發(fā)出了一聲“啊”。接著大哥繼續(xù)說,“老妹子,你幫著提個醒,咱們家還有什么沒有分呢”。妹妹表示東西你們都搬走了,那么老母親誰來管呀。
一群人又同時發(fā)出了驚訝的聲音,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這個問題大家都沒有想過。
“這媽,你們打算怎么分的,你們有什么打算呢,你們是把媽勒死,分成3份帶走啊,還是把她活剝了分成3份帶走啊”。妹妹走到人群中說。
“那誰敢呢,這事誰敢啊”大哥一臉尷尬,捂著頭,看著旁邊說道。
這個時候,他想出了一個辦法,他說一個月有30天,弟兄每人輪流伺候10天這樣誰也不會吃虧,這個月輪完,下個月再接著輪。每家必須按時接送老母親,他作為家里的老大,就先從他家開始。他試探性地問妹妹這個辦法可行嗎?
妹妹說母親的事,她做不了主,得問媽。母親十分滿意大兒子的提議,還對女兒一直夸大哥真是孝順。女兒勸說母親,不管在誰家,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說完她便回婆家了。
大兒子
大兒媳叫丈夫趕緊買苞米面,他也秒懂媳婦的用意,趕緊去買了苞米面。中午吃飯的時候,端上來一筐苞米餅,冷掉的苞米餅硬得難以下咽,老太太就著水勉強吃了一塊,孫子孫女都直接吐了。
兒子還假惺惺地說,媽,你可一定要吃飽,千萬別餓著。母親回答已經吃飽了,隨后拿起一塊苞米餅說,這一塊呢,我留著待會兒拿水泡著吃,說完就回房了??粗牌呕胤块g了,兒媳趕緊搶下孩子手里的苞米餅,說,“等會兒讓你爸等會帶咱出去吃啊”。
然后,一家四口,去飯館點了一桌子好菜,吃完就心滿意足地回家了。到了晚上,還是一筐苞米餅,老太太問有沒有咸菜啥的,她說這干吃餅子,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啊。媳婦假模假式地說自己忘了買,老太太問有沒有面湯稀飯之類的。
媳婦直接給婆婆倒了一碗水,說,“媽,您今天就將就著點,我明天單給您做稀的”。老太太還挺開心,直接說別給她單做,她就吃這個。然后把苞米餅掰成小碎塊,扔進碗里,用筷子攪拌了幾下就開始吃起來。
老太太吃到一半,感覺不對勁,看到大家都干坐著,她好奇地問,怎么就我一個人吃啊,你們怎么都不吃啊。沒等兒子媳婦回答,孫女先說了,她說大家都吃了。孫子趕緊接話,說“我們吃的燒雞,可香了?!?/p>
兒媳婦見狀趕緊拿筷子,重重地敲了兩個孩子的腦袋,還罵兒子瞎說,明明吃的是玉米面貼餅子,想吃燒雞想瘋了。嚇得兩個孩子都不敢說話了。婆婆皺著眉頭說“我看我倒是快想瘋了”。
到了第二天,婆婆的飯還是苞米餅,她也明白了,原來這些苞米面就是為自己一個人準備的。她越想越生氣,就打算收拾行李去二兒子家里住。她拿著行李準備出門,正好被兒子看見了,兒子問她準備去哪。
老太太生氣地問,她來兒子家?guī)滋炝?,兒子說,6天。老太太說在你家6天,除了吃苞米餅,你們還給我吃什么了,我就算是喜歡吃,也不能這樣天天吃、頓頓吃啊。
大兒子問母親,那你是不是要去外面買著吃啊,說完就滿眼放光地盯著母親,說您身上還有錢吶。老太太無奈地說,我要是有錢,早就不在你們這吃那個硬餑餑了,說完就走了。
二兒子
老太太去兒子家,正遇上二兒子兒媳買肉回家。兩口子正在商量怎么做好吃的,兒媳遠遠地看著婆婆來了,跟提著肉的丈夫說,“誒,你媽媽來了?!眱鹤涌粗诡^喪氣,坐在自家門口的母親,他趕緊把肉給媳婦,讓媳婦藏在身后,然后他上前看望母親。
“您怎么來了,是不是早了點啊,再過4天才該我接您呢”,二兒子不解地問。兒媳婦也說話了,“這大哥搞什么鬼,這媽才住6天就往咱們這送?”。
老太太唉聲嘆氣地說,“不是,是我自己走來的,你們大哥不知道”?!澳@住得好好的,你跑這干嘛來了”大兒子說。兒媳還幸災樂禍地笑道,就是啊。老太太只得把自己在大兒子家的遭遇告訴了兩人。
老太太說自己在大兒子家里,連著吃了五六天的玉米餅,自己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那個餅子又硬,只能泡著水吃,連個咸菜也沒有,吃得自己晚上燒心吐酸水。她說自己肚子餓呀,腿也軟,實在是扛不住了,所以到這來弄點軟乎地吃。
老二聽了竟然說,他們家還有硬餑餑吃,自己家連硬餑餑都吃不上。老太太聽了邊嘆氣邊搖頭,扶著拐杖,無助地坐在二兒子家門口。二兒子說,他們那邊反正不能不給吃的,也不能餓著她,硬的吃不慣,就依著她的,給她弄軟乎地吃。
老二讓媳婦去熬棒子面粥,媳婦聽了樂呵呵地答應了,隨后藏著肉側著身子進了門。老母親原本不想吃玉米餅子,才來投靠老二的,沒有想到玉米餅子直接換成了玉米糊糊。她心酸地說自己怎么就離不開這棒子面呢。
摳門的二媳婦,倒是很快做好了一大碗玉米糊糊,就讓老太太坐在門口吃。老太太剛要說話,二兒子趕緊說,他們家都這么吃。老太太只能委婉地說自己手上沒勁,碗太大了自己端不動。
二兒子趕緊上前示范,他告訴母親,用雙手把碗捧起來,轉著圈的喝就行了,還抱怨這還要人教嗎?老太太也不想說什么了,她開始吃了起來,吃到一半詢問兒子家里有沒有咸菜。兒媳婦說要是吃得起咸菜,家里就不喝棒子粥了。
老太太聽這話,馬上反駁,剛來回來的時候,不是提著一大塊肉嗎?兒媳一臉嫌棄地說,哦,您老眼睛還挺尖的哈,兒子也解釋,這肉是幫鄰居家割的,自己吃不起肉,饞急了就幫鄰居家割肉,解解饞。老太太明白這又是單獨給自己準備的,她默默地提著包袱準備去三兒子家。
二兒子夫妻倆見狀,趕緊追出來。問老太太去哪,老太太說自己去遛彎。兒媳說就算是遛彎也要吃了早飯再去,她說要給老太太熱粥。一提這粥,老太太就來氣,她說,你可別提這粥了,晚上我一個勁的跑茅房,可眼睛一個勁的發(fā)黑。
兒子媳婦一唱一和,媳婦說,媽,您眼睛發(fā)黑是怎么回事啊。兒子趕緊說肯定是沒睡好,老太太說明明是餓的。二兒子還說,她就不敢說。兒媳說鬧肚子的話,就給婆婆準備個尿盆。婆婆說這不還是一樣鬧嗎?兒子說那就不吃稀的,改吃干的,聽到這話,他媳婦都大吃一驚。
老太太也滿眼期待的問,那吃什么呀?一旁的兒媳緊張的等待丈夫的回答。結果他說,咱們咬咬牙,貼棒子面餅子。聽到這話,兒媳開心地回應說對,貼棒子面餅子。老太太氣鼓鼓地說,你們留著吃吧,那我可不吃了,說完就離開了老二家。
老三
老太太來到三兒子家,推開門,看到兩個孫子正在用青草喂羊。老三看到母親來了,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媽,怎么還沒死呢?”“你盼我死啊”老太太生氣的說。三兒子趕緊過來,握住母親的手說,“不是這話,聽街坊說,您病病歪歪的上我二哥家去了,我想可能沒幾天活頭了”。老太太生氣的說,“這怎么說話呢,這是人話嗎?”三兒子還說是街坊嘴碎。
老太太對著三兒子訴苦,說大兒子貼了鍋餅子,讓她足足吃了5天,到現在還沒吃完。二兒子熬的是玉米棒子面粥,喝得她凈跑廁所,就這樣還剩大半鍋。她現在肚子空了,眼睛發(fā)黑,餓得腿發(fā)軟。
老三聽了,不僅不心疼母親,他說今天才幾號呀,就來我家,再說大哥二哥條件都比我好,你看我現在家里又多了兩只羊,我哪里還有口糧養(yǎng)活您老呀。老太太指著圈里的兩只羊,說道,我還不如那兩只羊呢,那羊呢還有新鮮草吃呢。
老三也是老套路,說既然老娘來了自己家,雖然沒有什么好招待的,但是也不會餓著她,說完就讓兒子抓了一把蠶豆給母親吃。老太太還準備分幾顆給孫子,被兒子兒媳攔下來了,兒子說,媽,你就別讓了,他沒這口福。老太太把伸出去的手縮回來了,她往嘴里放了一粒蠶豆,硬得實在咬不動,還把自己累得夠嗆。她嘗試了好多次,就是咬不動。
她委屈地說,“這跟石頭有什么區(qū)別呀”,說完想讓兒子敲碎了,她再吃,可兒子說自己沒有時間。老太太只能把蠶豆含在嘴里,想著等泡軟了再吃,結果從白天含到晚上睡覺,蠶豆還是咬不動,還差點卡在喉嚨上不來氣,幸好及時起身吐出來了。
這回差點丟了命,老太太徹底心寒了,她心想就這樣輪下去,還不到一圈,自己就會被餓死,三個兒子沒有一個愿意讓自己養(yǎng)老。于是,她去了女兒家。
一個方法,讓三個兒子好吃好喝的侍奉母親,直到母親去世
女兒看到才半個月,就瘦得不成形的母親,很是心疼。趕緊拿毛巾給母親擦拭雙手,還說要圈養(yǎng)她幾天,再讓她吃好的。在女兒家的幾天,老太太每天能吃到不一樣的好吃的,身體也恢復了。
女兒說老娘常住在自己家里也不是辦法,她給老母親出了一個主意,結果三個哥哥搶著贍養(yǎng)母親,還好吃好喝的招待母親。
女兒把家里的鋁制品全部拿出來,融化后制成金塊、金條的形狀,弄好以后就縫在一塊布料里,讓母親纏在身上,并告誡母親,不要讓三個兒子知道這個事情,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女兒讓母親先去大兒子家里,老太太到了大兒子家門口,兒媳婦也不想搭理婆婆,徑直的走向門口。老太太按女兒說的,給車夫付錢的時候,故意把幾個銀元掉在地上,然后說怎么掉了,跟車夫的對話,故意讓大兒媳見識到出手闊綽的自己。
大兒媳趕緊叫來丈夫,兩人覺得老太太突然變得這么有錢了,肯定不能錯失機會,于是,兩人把老人扶進了門。兒媳故意摸婆婆的腰部,摸到硬邦邦的,她心想這不會是金條吧,婆婆進門后編了一個故事,她說老頭子當初給她單獨留了一筆錢,就是怕兒子們不孝順,她已經把錢全部取出來了。她讓兒子給她找一個保姆,她說反正自己的錢多得用不完,誰對他好,她就把錢給誰。
聽到這話,大兒子撲通一聲跪在母親面前,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一邊哭一邊說都怪自己不孝順,還承諾從今往后一定好好孝順母親,兒媳婦也說了,請保姆顯得她這做兒媳的不孝順,而且保姆哪有自己家里人好,她說保姆就不用請了,自己照顧就行。
說完,他們夫妻倆就開始琢磨,怎么把母親腰上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金條。老大媳婦立馬想出一個主意,她提議燒炕。丈夫說大熱天的燒炕,還不得把人烤死啊。但是想快點得到金條,他倆還是干了。
媳婦陪母親去看戲,兒子在家燒炕。一回到家,老太太發(fā)現炕上發(fā)燙,她說你們那是不是想把我烤死啊。兒子辯解說,老太太說腰沉,他們是為了幫老太太烤腰。老太太讓他們趕緊把火撤了,見這招不管用,他們兩口子打算趁著老太太睡著了直接偷。
結果,發(fā)現這些東西都縫在衣服上,壓根拿不出來,他們打算慢慢商量計策,趁著兩個弟弟不知道,趕緊把錢搞到手。
沒想到,第二天,老二兩口子上門來要人,一進門,他倆就跪在老太太面前。兩人哭得梨花帶雨的,老二還說鄰居都說自己不是人,讓老母親一直在哥哥家住著,也不贍養(yǎng)老人。聽到哭成一團的老二兩口子,老大夫妻趕緊過來看情況。
老太太說要讓兒子賺回面子,她要去二兒子家住三天。二兒子還嫌少,大兒子說母親說的話,一句抵一萬句。正在這時,三兒子夫婦也來了,說該輪到他們了。
就這樣,三家爭著要老人住在自己家,老三說洗澡水都給母親準備好了,老二說按摩師都給母親請好了。最后,老人跟著老二夫妻回家了。腰上纏著的東西太重了,老人睡覺都不能翻身,她趕緊找人喊來女兒。
女兒出了一個主意,老二出木箱子,她當著大伙的面把母親腰上的東西卸下來,鎖在箱子里,鑰匙由她保管,三個哥哥在箱子上貼封條。等母親去世了,他們再打開箱子,自己愛怎么分就怎么分。
看到一堆酷似金條的東西,三個兒子兒媳都兩眼放光,絲毫不敢怠慢老人,老人在女兒的幫助下,終于安享晚年了。
這就是典型的在金錢面前的丑陋面孔,都說養(yǎng)兒防老,這三個兒子分完了家產,不愿意贍養(yǎng)母親。以為母親還有很多金條、金元寶,才好吃好喝地哄著老娘。老母親去世后,他們打開箱子,才發(fā)現,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金條,而是一堆破銅爛鐵。
雖然知道兒子們是為了自己的錢財,才“改頭換面”對自己好,但是老人最終是過了幾年好日子的。兒子們也因為自己的貪心而上當,痛哭流涕,可惜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