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辯于心,小人辯于口;君子辯于志,小人辯于詞。
中央電視臺“東方之子”一人說作為教師,給學生上課是一種快樂。他說的是“一種人的交換”。大體上好的老師有這感覺。學生給你一種生命回響,一種活的知識對象,一種流動的意識過程,一種雙向的信息交流。這大概是任何其他的職業(yè)均不能實現(xiàn)的。這就是老師的最大樂趣。但是要體驗這樣的生命快樂,首先要付出痛苦,就是欲望上的壓制。在今天各種機會富裕和物欲擴大的世界里,更是如此。
什么樂趣也不能比塑造生命的樂趣,尤其是塑造生命成功的樂趣。誰是以塑造生命為第一義務的人呢?除母親賦予物質(zhì)的生命之外,教師是塑造精神生命的最有影響的力量,也是最微不足道的力量。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說不清楚,都說清楚了,也就不是世界了。
我們這類人,已經(jīng)習慣了無幸福的生活,也就是生活的平淡。沒有幸福的欲望,也就沒有痛苦。痛苦往往是伴隨著對幸福的追求的,而不是伴隨著幸福本身。所以要懷疑的不是幸福本身,而是每個人主觀狀態(tài)中的希望。
更大的悖論是:如果孩子有出息,他是絕對不能在父母身邊的,照顧父母和養(yǎng)兒防老之說就不成立。但是,如果孩子沒有出息,整天在父母身邊,要父母來照顧,父母又有何依靠呢?
“尊敬的老師:
我雖經(jīng)寫過入團、入黨、入伍等多種申請書。然從未像這次這樣莊重,因為這次追求的是內(nèi)在的價值,一旦擁有便永遠擁有。
今年我已三十有六,似乎不應該與年輕人爭鋒,可我抵御不了讀書的誘惑。記得我在初中畢業(yè)的時候,因家庭困難,母親要我輟學,為此我和母親爭吵過。報考研究生前夕,時任政委亦反復勸阻我,因為當時面臨擴編,我是處長的當然人選,權(quán)衡之后,我還是選擇了讀書。
為什么要再次做讀書的選擇?有人這樣問我,我也這樣問自己。雖然編一些堂皇的答案并不難,可這不屬于我的性格。那么,是為‘仕’吧?作為一名團職軍官,文憑的分量幾近于零;或者是為名吧?我曾經(jīng)獲得 年全國報告文學特等獎,優(yōu)秀散文獎,走作家的路似乎更近;要么是為職稱罷?可它對一名行政干部毫無用處。
無需再做任何設(shè)問。我想,如果一定要刨根究底的話,它可能發(fā)源于我對生活的一種體驗。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人們看待一個有道德的人,透出的目光是親切,
看待一個有權(quán)力的人,透出的目光是敬畏,只有看待一個有知識的人,目光中才盈溢著無限的尊重,并飽含著由衷的敬佩。我向往那份尊重和敬佩。再有,我很欣賞書頁中那一片于喧鬧、復雜和浮噪之中仍可守的寧靜的小天地。
老師們,敬祈你們體諒我,滿足我也許是奢侈但不失合理的要求“:往上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