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嵐看著這皚皚白雪的白雪,暗罵一聲:“該死!怎么還在風(fēng)雪國。彩斕簡直太不可靠了,給的什么方位,一點(diǎn)用都沒有?!?
陸嵐正打算叫彩斕出來,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接著就傳來了歐陽墨翰充滿雄性的聲音:“蘭兒姑娘這是想去哪里呀?事先也不通知一聲。也罷,你身后便是我的府邸,不如進(jìn)去坐坐?”
如果說陸嵐在聽到歐陽墨翰說的前一句話時(shí)是驚詫,那么,在聽到下一句的時(shí)候,陸嵐只想哭。合著自己這是剛脫離虎口,又闖進(jìn)了虎穴呀。
陸嵐轉(zhuǎn)過身去對著歐陽墨翰皮笑肉不笑的說:“殿下好武藝,既這般無聲無息?!?/p>
“哈哈,是嗎?蘭兒姑娘的武藝也不賴呀。這身影還真是頗像一個(gè)故人?!?/p>
“哦,是嗎?那還真是我的榮幸呢?!标憤勾蛑f。
不知什么時(shí)候,歐陽墨翰身后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他做了一個(gè)請的姿勢說:“蘭兒姑娘,請吧!”陸嵐看著他明明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他的語氣中卻含著殺意。
待陸嵐坐下,下人又沏來了茶后,歐陽墨翰才盯著陸嵐緩緩地說:“你難道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啊,我應(yīng)該要說什么嗎?”
“你覺得呢?難道你不想說說為何要欺騙本殿下,把本殿下玩弄于鼓掌嗎?”歐陽墨翰變臉真是比變天還快,前一刻還嬉皮笑臉的,此刻卻陰沉著臉,渾身布滿了殺氣。若不是陸嵐及時(shí)阻止,感受到殺氣的彩斕就差點(diǎn)跳了出來。
陸嵐嘻笑著說:“你別生氣呀?我之所以離開是因?yàn)槲也幌矚g與王公貴族打交道,真的就這么簡單。之前我見宅子那樣樸素才上去借宿,若我早知道那是貴族的還宅。那我段然是不會打擾的。至于其他的,我并未說謊,也無話可說?!?/p>
“哦?那你之前為何不說?”
“大哥,我又不傻。我若之前就說我不喜歡與王公貴族打交道,恐怕殿下早就將我拿下了吧?哪還能好生招待?!?/p>
歐陽墨翰冷笑一聲說:“那你現(xiàn)在不怕了?”
“怕,可有什么辦法呢?本以為自己逃的無聲無息,卻不曾想是在殿下的眼皮子底下活動(dòng)。現(xiàn)在又好巧不巧地來到了晟遙王府,我的就算是掌握在殿下的手中了,我若不如實(shí)說,那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既然這樣,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吧!”
“那要看殿下的誠意了?!标憤够赝?。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資格跟本殿下談條件嗎?別以為本殿下不會了殺你。”
陸嵐看見歐陽墨翰又握著他的劍,淺笑著說:“殿下的劍,當(dāng)真喜歡我的脖子。吃這么會兒的功夫,就已我的脖子差點(diǎn)來了三次親密的接觸。殿下應(yīng)該明白,如今風(fēng)雪國國王垂危,王后代政。焚火國,裸土國,迷木國和央水國都對風(fēng)雪國虎視眈眈,想要取而代之,難道殿下不覺得我有足夠的資本向您談條件嗎?”
“你……”歐陽墨翰氣結(jié),但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只是一張臉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