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的時候,去了法國巴黎。
剛剛被約談了調(diào)崗,十一后到新崗位報道,這時候跟領導請假,領導也是一副促不及防的表情,不過機票已是訂了,一切也只能等到節(jié)后再說。
于是次日凌晨1點多的飛機,臨行的前一天晚上10點還在單位瘋狂的填寫各種表格。旅行箱已經(jīng)打包好了,運到了單位,終于撐不住把最后兩個表格,看著越來越逼近的時間,也只好帶上表格出發(fā)了。
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這次依舊是兩個人的旅行。
就如同網(wǎng)絡上說的一樣,兩個人的旅行,一個人負責訂來回機票、酒店旅館、景點門票,計劃行程路線、整體開銷,看帖子擬攻略、看網(wǎng)友好差評,想好怎么玩怎們看怎么吃,而另一個人負責當弱智。
嗯,我就是另一個人。
臨行前被打了好多預防針,巴黎亂巴黎危險,特意準備了貼身小腰包、手機掛繩種種,這次總算記得給同學打個電話,結(jié)果被一通嘲笑,日子還要過下去,再說哪來那么多敢大街上搶包的。在機場與朋友匯合,辦理登機、托運行李,然后就是在飛機上昏天暗地的補眠。9月29日早上6點半,到達戴高樂機場。
朋友攻略早已查好,辦理博物館4日通票、地鐵10日次票,后來發(fā)現(xiàn)還是周票劃算,次票索性就束之高閣,直到最后帶回了北京。戴高樂機場既不大氣也不華麗,甚至還帶著點粗獷的工業(yè)風,乘地鐵回市區(qū)找旅館辦住宿,一切手續(xù)辦完、行李放好,輕裝上陣,去巴黎圣母院。
旅館到達巴黎圣母院只有10分鐘的距離,走走也就到了。這座蜚聲世界的圣母院,沒有大教堂那般的華麗,卻也布滿了繁復的裝飾。門口有高大的黑人保衛(wèi),要求檢查大家的包,應是當年暴恐案帶來的影響吧,作為一名中國人,倒也沒什么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