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黎軒
這聲音,不是江淼還能是誰!
齊秋月心頭一喜,轉(zhuǎn)身便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江淼!
齊秋月喜出望外,“江淼,真的是你?”
江淼也感到意外:“你怎么在這里?”
“我......”齊秋月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難道說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見齊秋月支吾著沒回答,江淼說:“還沒吃飯吧,走,吃飯去?!?/p>
飯桌上,江淼侃侃而談,離開上海之后先回了次家,經(jīng)歷了那次事件后,他父母再也不肯讓他獨自出來打拼,但他執(zhí)意要出來,對他來說,出來闖蕩是一種生活歷練,雖然苦,但他喜歡,雖然那次受傷嚴重,但內(nèi)心不后悔,做人坦蕩,遇事冷靜,能幫人處則幫人,這是他的認知。
齊秋月拿起茶杯,“來,我以茶代酒,為我們重新相遇干杯!”
兩個人就像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杯接著一杯,果汁喝完了,覺得不過癮,索性來了幾瓶啤酒,喝到不醉不歸!
幾杯酒下肚,齊秋月感覺自己卸掉了那些不愉快的負擔(dān),心情也舒暢了很多,她越喝越上頭,說了很多很多話,直到眼前發(fā)暈,頭腦發(fā)脹,趴在桌上,醉了。
之后的事就不記得了......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傍晚,陌生的房間使她一下子跳起來,這是哪里?怎么會在這里?她看了看自己,衣衫整齊,如釋重負舒出一口氣,再躺下,繼續(xù)睡。
不過五秒,再次坐起,回想和江淼一起喝酒,自己喝醉了,那么江淼呢?這里是江淼家?
齊秋月穿好外套,推開門,見一人背對著她坐在沙發(fā)上,齊秋月不知說什么好,一時怔住。
沈柒聽到開門聲,緩緩回過頭,迎上了齊秋月那雙不知所措的眼。
齊秋月怎么也想不到,眼前人是沈柒!
“醒了?”沈柒的聲音永遠都是那么冷漠。
“嗯?!饼R秋月完全清醒,她看了眼四周,喏喏的問道:“江淼呢?”
沈柒又冷漠的看她一眼,“還沒醒?!?/p>
“哦?!饼R秋月感覺在沈柒面前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齊秋月怔怔的站在門口,沈柒冷著臉說道:“飯在桌上,自己吃?!?/p>
齊秋月恍然,她眼睛轉(zhuǎn)了一圈。
“那兒?!鄙蚱庵噶酥感l(wèi)生間的方向。
齊秋月哦了一聲,逃也似的沖到了衛(wèi)生間,把門關(guān)上,才覺得呼吸順暢。
站在鏡子前,齊秋月感覺丟人死了,難道自己是沈柒背回來的?該死的,早知這樣,打死也不喝酒!
磨磨蹭蹭了很久,才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沈柒早已不在,齊秋月瞬間感覺自在了很多,她來到餐桌前,拿起菜罩,熱騰騰的三菜一湯,正等著齊秋月臨幸。
齊秋月這才覺得饑腸轆轆,她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下,感覺人生圓滿。
齊秋月又盛了一碗飯,為了桌上那一盤誘人的紅燒排骨,外表棕紅,有濃汁,夾一口,酸酸甜甜,肉質(zhì)鮮美,外脆里嫩,舒爽滑口,真是此味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想不到一個調(diào)酒師做菜也是這樣好吃,真是對他刮目相看。
這頓飯,齊秋月吃的尤其滿足,感覺離開父母后從沒吃的如此盡興過。
吃飽喝足,齊秋月才發(fā)現(xiàn)菜已被她干掉一大半,她用筷子將那些菜回撥到一起,這樣看上去好看一些,然后罩上菜罩,等江淼起來。
她不知道江淼在哪個房間,也不敢貿(mào)然開門去找,只能坐在沙發(fā)上,等。
約莫半小時,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齊秋月忽然想起,這不是自己家,瞬間站起,還是不辭而別吧,等下次有機會再跟江淼道謝。
齊秋月走到門口,剛想打開門,門卻開了。
是沈柒!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