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的注冊程序簡直短之又短,以致最后注冊處的華裔工作人員操著不甚熟練的廣東話恭喜易生易太時,令熊還有點恍惚。易兆風(fēng)見她發(fā)呆,湊在她耳邊柔聲說:“餓了吧?我?guī)闳コ渣c東西再回酒店。”接著又笑道:“這間酒店非常有名。嗯,床很大……”
饒是令熊尚未從驚喜感慨中完全清醒,這時也難免惱羞,“我們就這么離家出走,孩子們該著急了。”
易兆風(fēng)哈哈一笑,想到家里孩子們估計早按他的計劃安排好了,這會兒更是有恃無恐。
“好了,別想他們了。他們都是大人了,離了我們餓不死的。”他在令熊臉側(cè)吻了一口,“我肚子可是早就餓了,易太不餓嗎?不然,我們把東西叫到酒店房間里,慢……慢……吃?”這么說著,便又斜著眼偷瞥令熊的表情,欣賞她從頸間、耳根一路蔓延至上的紅霞。
隔日返香港,二人拖住手走出出港口,還沒來得及與不遠(yuǎn)處接機(jī)的千佑夫婦會合,便被一群記者一堆閃光燈團(tuán)團(tuán)圍住。
“令小姐令小姐,請問這次你們是去LV結(jié)婚的嗎?”
“令小姐,不,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叫你易太?”
“易生易太下一步準(zhǔn)備去哪里度蜜月?”
“令小姐,聽說你還有別的追求者,為什么選擇了易先生呢?”
……
令熊有些錯愕,當(dāng)然亦是掩不住內(nèi)心的幸福感,所以望住周圍人眼波盈盈,嘴角也抑不住上翹,這一幕被攝影記者恰好抓拍下來。易兆風(fēng)牢牢護(hù)住她,一邊攔著記者們不要擠到她,一邊心中得意,以柔事兒辦得不錯。
他倆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艷羨贊嘆道:“令小姐今天好漂亮!”是上次停車場的那位《突然一周》許小姐。
易兆風(fēng)抓起令熊的手在唇邊一吻,兩只閃亮的大戒指光芒炫目,“許小姐,我太太一向漂亮?!?/p>
終于擺脫那群記者,一行人上車。令熊見幾個人笑意鬼祟,頓時明白了點什么,甩開易兆風(fēng)的手,“今天的事是你設(shè)計好的吧?”又對前排坐著的以柔厲聲道:“Kate ,我白疼你了,跟別人合起伙來算計我是嗎?”
以柔無奈求饒,“媽咪,我們也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啊。”
“是啊,一日不徹底圈住你,爹地就一日不得安心。今天來個程律師,明天來個周醫(yī)生,后天再來個沈教授……嘖嘖嘖,爹地不氣死也得急死?!鼻в于s緊救下老婆,“唉,誰讓我媽太迷人了呢!”
令熊被這倆強(qiáng)辭奪理的熊孩子噎在那里,轉(zhuǎn)臉又看見易兆風(fēng)那三分誠懇七分笑的表情,“我算是知道了,這家里以后不姓令改姓易了。千佑,你以后就改名叫易千佑,跟你爹地過去吧?!?/p>
“不要??!媽咪!我是你的仔!”千佑從駕駛位發(fā)出了哀號。
余慍未消,令熊挪挪身子與易兆風(fēng)保持一尺距離,“這幾天很high 吧?又是機(jī)票又是酒店又是戒指的。既然現(xiàn)在我成了易太,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家用是不是該先給我?”
“老婆……”
令熊白他一眼,繼續(xù),“以柔,幫我把樓下客房收拾一下。我有點感冒,這幾天要單獨睡,免得傳染到別人?!?/p>
前排小夫妻扶額,為什么這么喜歡玩歡喜冤家游戲?
千佑腦子略動了動,招呼以柔伏耳過來。
“上次那位許小姐很有意思,不如你約她到家里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