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遺書。
中午剛看完東野的《白金數(shù)據(jù)》,我小心翼翼地觀看眼鏡外面的世界,所有的成像都那么模糊,有時候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模糊了,還是鏡片臟了。
《白金數(shù)據(jù)》的故事告訴我,人類所追求的平等,只是少部分人的狂歡。大部分人愿意被管理,如果這并不妨礙自己的生活,追求的絕對自由,只能停留在思考層面。于是有了很多幻想,構(gòu)筑夢中天堂,沉溺其中,無需自拔。
我在一步步處理我的人生。前幾日看奇葩大會,有這么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世界真的很大,我還有很多地方?jīng)]去過,世界也很小,只有家人這幾個??赡芪疫€未到臨終,無法體會到這樣的心境,內(nèi)心充斥著的,依然是愛恨情仇人情世故,總是忽略應(yīng)該去靠近的那些人。不善于表達愛意,其實還是看對象。
我每天會對喜歡的人說句我愛你,但是對于家人,我很清楚,這句話我是永遠都說不出口的。
所以當(dāng)我決定告別我的人生時,我腦袋想的全部都是家人。我那即將臨盆的姐姐,即將高考的妹妹,深愛著我的母親,愈發(fā)享受生活的父親,還有依舊調(diào)皮有待成長的弟弟。我這樣可愛的一家人,沒有一個人明了我的情況,可能知曉了,也是小心翼翼地瞞著,我們總是不擅長處理與家人的關(guān)系,每個來往的情節(jié),都無法設(shè)計,不像工作中的自己,腦袋是膨脹的。
要如何將對家人的傷害降到最低,是我告別這個世界的頭等大事。這就意味著,我還得接受挺長時間的折磨。最近在約心理醫(yī)生,但是還是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諱疾忌醫(yī),大概是我一個缺陷,總之,我無法充分地理解自己,也無法包容自己,這就導(dǎo)致我的人生,在這二十幾歲的年華,無法接通我的未來通道,繼續(xù)疾風(fēng)行駛下去。
如何告別我的家人。這個問題似乎比決定告別這個世界還難。傷害總是存在的,只是我自私地認(rèn)為可以降低,以尋求部分救贖感,因為我知道,這對于他們來說,會是如何的天崩地裂。
但是我依舊要如此思考下去,無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