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住的小區(qū),在一樓有一戶收廢品的人家。
海倫挺注重環(huán)保的,我家有個環(huán)保袋,每天的快遞紙箱,喝的飲料瓶,都會分類堆放。
海倫每天都會把環(huán)保袋放到那戶人家的門口。
海倫以前買過一個跑步機,跑了幾天就成了晾衣架,一年后也送給了廢品站,我們還陸續(xù)給過他們幾大箱的報紙,幾個舊電視,洗衣機,熱水器。
這些如果是要賣廢品,可得多少錢,我沒有算過,也沒有想過要算,我走過那家人門口,那家人對我微微點個頭,我也報以淡淡一笑。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們好似我從來不曾給予,我也好似我從來不曾給予。
一日傍晚,有人敲門,他們拿著一根天線說:這是你家紙箱里的,我給你送上來。
那天,我們剛買了一個玩具遙控直升機,拆了紙箱,忘記拿出天線就丟到了他家門口,這根天線真是至關(guān)緊要,若非他們送上來,周日帶娃去玩的時候,就不能試飛了。
又一日午后,我騎車購物回來,手中提了很多購物袋,忘了拿車籃子里的錢包,到了快吃晚餐的時候,他們又拎著錢包送來了。
后來他們還給我送還過充電寶。
因為充電寶的數(shù)據(jù)線壞了,我以為充電寶是壞的,又與環(huán)保袋一起扔在了他們家門口。他們試出來是好的,并給我配了一根數(shù)據(jù)線。
如果前幾次損失不能算大的話,那接下來說的這一次,他們真的是替我挽回了一個大損失。
那天家里正在整理廢棄物品,好多個紙箱堆在客廳的地上,我便讓先生把那些紙箱送下去。
第二天,我看到我的手機顯示,我買的好幾件品牌衣服都已經(jīng)簽收了。可是那些衣服我并沒有收到,打電話問快遞,是先生簽收的。
我當(dāng)時腦子嗡了一聲,這些衣服肯定是昨天當(dāng)廢紙箱一起扔了。
下班后,我直奔他們家,問起衣服的事情,他們答應(yīng)替我在他們廢品紙箱堆里找一找,讓我第二天來拿。
第二天,衣服一件不少地被找了出來,這已經(jīng)不是僅僅是錢的問題了,衣服都是我精心挑出來的,在等快遞的時候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像穿起來的樣子,若是因為遺失了,再購買一次,恐怕又要體驗一次等待的滋味。
現(xiàn)在,我經(jīng)過他們家門口的時候依舊是微微一笑,他們也還是淡淡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