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醬面

她手法熟練地將黃瓜、胡蘿卜擦絲,放入精致的小碟中——熱戀時二人去景德鎮(zhèn)旅游時買的,為了將那套意趣橫生的松鼠花紋餐具安全帶回家中,兩人可是頗費力氣,一路懷揣著倒像是帶了個娃。
然后將剛從超市買回來的豆腐皮撕開保鮮膜,一刀一刀切成長條,以前她做豆腐時他從來都不安生,總是吃著吃著就吃到某人身上了。
從冰箱里取出特意從北京帶回來的炸醬,想想自上一次嘗鮮后竟兩月沒再打開過,應(yīng)該沒有過期吧。配料也不多,有時候心意和質(zhì)量真的不能相提并論,準(zhǔn)備好面條,等他應(yīng)酬回來再煮著吃吧。
接過他身上的大衣,時鐘已經(jīng)走到九時了,“那種飯局根本吃不到什么東西,我做了炸醬面,你大概能吃多少,我去下?!薄耙煌刖托辛?。”
拌好的面端到他面前,且不說味道如何,賣相倒是不錯,她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乖乖坐在對面,看他吃一口,然后捏捏自己的臉,腹黑或?qū)櫮绲某靶λ讲荒芤娙?。拿了本書直接去臥室了,他瞥見是一本時尚雜志。
約摸著二十分鐘了,她出來看見還有多半的面,以及滿面笑容聊著微信的他,“你看我們晚上吃的,這姑娘正給我傳圖呢,這大饅頭,菜單上叫什么珠圓玉潤餅,我吃了倆還挺占肚子的,面就吃不下了?!彼残α?,捶了他一拳,嚷嚷著下次自己部門聚餐也要來這里吃,然后極為自然地端過那冷掉的不太像樣的面條,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也沒空再和對著手機(jī)傻樂的他說話。
夜深,兩人安靜地躺著,同床。異夢。
他又回味起晚上只有兩個人的飯局,那個姑娘的睿智通透巧笑嫣然,讓他從心靈和身體上都想占有她。
而她則勾勒出新任部門主管的帥氣身形,明天去商場置辦一身新行頭,今晚這炸醬面味道還不錯,改天細(xì)細(xì)鉆研帶份便當(dāng)給他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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