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我很崩潰的一晚。
昨晚老公說螃蟹到了,請朋友來家里吃螃蟹。兩人喝了酒,還抽了煙。之后,又說要出去玩一下。
我輪到值寢,回家就已經(jīng)九點半多了。這么晚,老公也不在家,我不太開心,但也理解。給女兒收拾收拾,講故事,讓她睡覺。
老公又說要很晚回來。說哪個朋友來接他,搞得他是個香餑餑,得意得很。我生氣,在家喝了酒,出去還要下一場,毫無節(jié)制。聽到他這么說,我直接掛了電話,不再接聽。
再后來,有一個電話我接了,是不小心按到的,我聽到他在那邊說:“再叫兩個妞,必須讓我兄弟滿意!”喝了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腦子也是混沌的,講什么都不知道。
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聽到他說這種話了。上次還跟我說,別人都叫了,就他沒叫。但我已經(jīng)不能再接受了!喝了酒,本身就沒了理智,意識都渙散了,哪里還能有意志?另一方面,你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一次兩次不見得,但時間長了一定會被影響的,誰能做到坐懷不亂呢。最后,他說的話能信嗎?我不在場,又看不到聽不到的。更何況,喝了酒之后的話,我更不敢信。
我堅決要求他回來。一番推阻,半小時左右回來了,醉醺醺的,腳步都不穩(wěn)了,嘴上一直說胡話。我非常地氣憤,把他趕出房間,手機還留在房內(nèi)。
于是,這狗男人就開始作妖。
先是敲門,要求回房間。我不答應(yīng),又叨叨著沒地方睡,把又又放出來,讓又又喊我開門。我鐵了心不肯,又說要拿手機,要換睡衣??傊影俪?。
接著,開始過分了!咚咚咚地大聲敲門,聲音震得我心口痛。一直敲一直敲,根本不停止。這時已經(jīng)是十二點多了。再接著,又說又又撓了他,再怎么樣要把它從六樓扔下去。
聽到這話,我已經(jīng)開始崩潰了。我害怕,我恐懼。并且敲門聲一直不停。女兒還在隔壁睡著,我們卻在這里大聲地爭吵,我真不明白我為什么要和一個人這樣吵,周圍的環(huán)境,睡覺的女兒,還有喝醉酒的老公,都讓我崩潰。于是,我爆發(fā)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讓他進(jìn)來,把房間還給這個發(fā)瘋的男人。我也要發(fā)瘋了。明天我要工作,他也要工作,卻沒有人在意自己,也沒有在意彼此。我把桌子推出去,再工作一會。
我難受得抓頭發(fā),難受得想罵人,難受得要撕扯自己。我嗚嗚嗚地哭,聲音中的崩潰我自己知道。我害怕,害怕他擾得大家不得安寧;我不甘,每次他做錯事都敷衍帶過,他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我無奈,明明是他做錯事了,我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種種情感交織在一起,我崩潰了。
我掀了小房間的電腦,我把他要抽的煙全部撕掉,我像一個小獸一樣只想到破壞。我甚至想把他所有的酒都打碎,讓一切毀滅。
最后,我回到房間,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