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水渾黃如土,日夜不息地向北流去。橘子洲頭立著個青年,青白臉色,皺紋間時常夾些憂思。他總愛問:"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而今這問題已無人應答,唯有游人的相機在咔嚓作響。
坡子街的臭豆腐攤前永遠排著長隊。油鍋里的黑塊翻滾著,冒出刺鼻的氣味。老板娘的手被油燙得通紅,卻仍麻利地翻動著竹筷。食客們捏著鼻子吞下,又掏出手機拍照,發(fā)到網(wǎng)上說"長沙味道"。
太平街的老宅拆了又建,如今盡是奶茶店與文創(chuàng)鋪子。一個穿漢服的姑娘在自拍,背景是仿古的灰磚墻。真的古墻早在十年前就塌了,連同墻根下乘涼老人的蒲扇一起,埋進了地鐵二號線的最底層。

長沙

背景墻打卡

長沙的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