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
文剛的表弟結(jié)婚,喜慶的日子,賓客盈門,獨獨婉燕蒙在鼓里。按著這里的風俗習慣,誰家有喜事提前一禮拜便開始搭起攤子,喜宴天天有。婉燕單位跟表弟家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第二天就是正日子了,可婉燕是實實的不知道這件事。
喂,你在干嘛呢?婉燕的朋友打電話。
上班呀,你呢?
你上班上糊了吧?你親戚家有事你都不來?
那個親戚家?沒通知我呀!
哎呀呀,好我的燕子(朋友對婉燕的昵稱)里,快來吧,明天就是正日子,今天請客(辦喜事都是正日子前一天晚上請客,以便總管安排第二天的具體事宜,分工到人)。
當然是真的,我還騙你不成?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呢。
哦,我一會去,婉燕哭笑不得。
放下手里的工作,婉燕趕緊去了親戚家,誰家有事不參加都可以,唯獨這家不去不行,這家跟婉燕有著特殊的交情。
剛進了大門,碰上了男主人:喲,你這大忙人還知道來呀?話里帶刺。
這不是我不知道嘛,剛知道了馬上就過來了,不晚吧?
你說晚嗎?別人都能提前來了,就不見你,又不是要你做啥事,還指望你幫忙照顧一下親戚呢?結(jié)果你現(xiàn)在才來!
婉燕被啰嗦的想哭:你們都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家里有這么大的事???要不是我朋友剛才打電話,明天你們把媳婦娶回來我都不知道。
誰說沒告訴,文剛沒跟你說嗎?他天天都過來,你不知道?質(zhì)疑的口吻。
文剛剛好從門里出來,沒搭理婉燕,婉燕徑直走向了女主人在的屋子。
女主人客氣的招呼婉燕坐下,開始問起了為啥才來了緣由。
婉燕忍者滿腹的委屈,解釋自己是真不知道的理由,道歉又道歉!
女人還是懂女人的,女主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氣不打一出來:文剛這娃平時不這樣啊,這辦事也太差了,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跟你說一聲呢?你別理他,等明天的事辦完,我收拾他!
婉燕揉了揉紅紅的眼睛,淚水沾濕到手心里,她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起身告辭。院子里客來客往,大部分都是親戚關(guān)系,所以她大都認識。她走的急匆匆,不敢抬頭,怕別人看出來她那哭紅的眼睛。
還是有眼尖的人。喲,這不是婉燕么?這媳婦從來都不認我們家親戚,咋今天這么稀罕,跑這來了?話里帶刺,婉燕還是聽出來了。
婉燕不想解釋任何,沖她笑笑,推辭有單位急事先走一步。
她不知道誤會的圈子竟然在親戚圈里也擴散開了,而且越擴越大。敢情自己成了別人眼里的罪人!
生活怎么會這樣對待一個女人,婉燕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