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胃鏡,我總覺得那是與滿清酷刑不差上下的一種折磨。
一根黑長的管子,硬生生的插入喉嚨,直通胃部。頓時胃里翻江倒海,吐也不是,喊也不是,踢也不是,唯有用力抓住可以使勁的東西,而眼淚便不由自主的啪啪往下流,這種感覺,猶如被漁夫打撈上岸瀕臨死亡的魚,絕望的呼著氣。我想,只有做過胃鏡的人才能深會體驗。
大三那會,我與宿舍上下鋪的紅妹同時得了膽汁返流性胃炎。,幫我們做胃鏡的護(hù)士阿姨被我倆抓的滿手通紅。護(hù)士阿姨苦笑的對我們說,你們這兩個小丫頭。而這一幕,一晃已過去多年。
同宿舍的六個姐妹,早已各飛天涯。阿紅做了上海儂婦。阿瓊回了四川,阿珍去了廣東,阿翔遠(yuǎn)嫁河南,阿蘭嫁給了初戀回了陵水,雖是同在海南,卻也聯(lián)系甚少。
我們曾以為,在信息技術(shù)發(fā)達(dá)的今天,轉(zhuǎn)身不會是天涯。卻不知,時光會淡化了昨日。在今天,竟也有幾個同窗沒了痕跡。
長大的我們,有各自的生活忙碌奔波,為人妻的忙于孩兒的哺育,為人父的忙于家庭的生計,周邊人脈的維護(hù),日子點滴可計。各自天涯為安,相見總是難得,幸好好了微信,又把彼此的距離拉近了些。
雖說人生總是不停的相逢,不停的揮手告別,但有一些緣分與情誼值得信手明天。昨天招手說HI,今天揮手說BYE,明天便又在若干年后重逢、相擁,這便是一輩子的情了。
愿你我別敗給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