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體會在安大略湖中飄蕩向那北方 北極的方向寒冷的海水一點一滴撕開不知是誰的皮囊它卻沒了知覺 不痛不癢我的靈魂逆流而上終會飄到我的故鄉(xiāng)化為空氣中的一絲念想鉆入我親友的夢香以夢魘的形式向他們報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