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月的一次回家,終于塔上了回京的火車的時候一身的疲倦。曾記得幾年前自己發(fā)過的朋友圈,照片是車廂外的落日,一句“曠野落日殘,游子歸巢累?!睂懕M了奔波的疲倦。然而那時尚有“巢”。那時的巢當然是指的聊城農村的家。
此次回去收拾了一下火炕,讓腿疼的娘可以住進去,算是一個安頓。終于可以回去安心上班了?;疖嚿鲜盏嚼掀耪f辦完了離職的電話。也算是又了卻了一份糾結。
本來九月以來應該都是好事的,閨女來京上學,也將老婆安排到了自己單位的食堂。兩地的奔波似乎有歸于一方團聚的趨勢。但是由于外包的食堂是不給上保險的。為了能上社保老婆又被迫去了別的單位。短暫兩個多月的團聚又要分開了。雖說是兩個多月的團聚,因為各自住的集體宿舍,也難得見面。唯一的一次夫妻間的互動還是在車里完成的。所以有能上保險的工作還是讓老婆去了別處,雖然他也不舍,她也不舍。
此次回去,娘終于答應去睡火炕,也終于讓自己經營的家有了一點人氣。若娘不去那么自己苦心經營的家或許只是蛛網的舞臺,灰塵的營地。蛇鼠的巢穴,野貓的家園。雖然年近半百但是何處是家卻并明晰。如同雖然已經馬上2026年了,對于普通百姓能找到一個可以上保險的工作依然尤為不易。為了所謂的保險,再次的忍受夫妻分離到底值不值,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就是常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