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拿著離職證明走出辦公大樓的那一刻,長吁了一口氣,沒有想象中開心雀躍的樣子,也沒有心有戚戚的憂慮感,心情可以稱之為古井無波,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自我感覺此時的表情應該是面無表情,表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從容和淡定。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離職,距離上一次離職也不過七個月。那一次的離職是在確定好工作后提出的,離職的時候也正忙著入職,每天在收拾整理用品,郵寄到另一個城市,忙著體檢,忙著和朋友告別,和城市告別,忙著前往另一座城市的租房打理,忙著入職,忙著適應工作,忙到一身疲憊。這次離職卻大有不同,裸辭,一個任性且不負責任的代名詞。
第一個夜晚,總有些無眠,想著不必早起而有些興奮,想著不知何處的未來有些無眠。似乎可以放肆熬夜隨性起床的時刻,所有的思考在深夜沉眠。早晨,睜開朦朧的睡眼,抓起手機看下時間,‘還好,上班還來得及’,便要起床洗漱,卻在坐起的瞬間重重的躺回床上,心下有些小小的失落,仔細的聽著室友相繼洗漱而后關門離去的聲音,偌大的房子不過自己一人,卻再無睡意。之后幾日卻能坦然的過上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醒來時瀏覽著自己想要入職的新媒體工作,眾多的公司有些應接不暇,凌亂的思緒中投遞幾份簡歷。
挨到裸辭后的第十天,其間有過3次面試,但因為打算新入新媒體工作,不過是在面試中進一步了解新媒體的具體工作內容及所需基本素質,最后也都不了了之。第十天,我開啟了離職后計劃的旅行。先后在長沙、神農(nóng)架、武漢逗留,旅行一途尚合心意。值得一提的事,在個別的深夜,卻在為不知何處的未來憂慮不已,獨自舉杯且清懷。正如某個清晨得到酒店,夢到自己找不到工作而慌亂不已,一身冷汗,獨自打開求職APP,妄圖緩解焦慮的心。
一場旅行歸來,已是裸辭的第十八天,這一天恰好有一個面試邀約,雖然并無意向,卻閑來無事,便想找個HR聊聊天。面試后的下午,便收到通過面試的入職邀請。第二天便順利入職,開始了全新的工作。讀到這里,你以為就此安定,答案當然是不,畢業(yè)這不是小說,如果就此入職,也就不會有這篇裸辭50天。那是一份銷售工作,工作第二天便結束了這份工作。與工作性質無關,那本不是我想進入新媒體領域,也不是我原本工作的技術工作。是那個慌亂的早晨胡亂投遞的簡歷,也是旅行歸來后最為焦慮的決定。工作一天后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而后思考,裸辭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一份能夠糊口的工作。
人是不適合在焦慮的時候做決定的。
之后的幾天,我每天依然瀏覽求職APP,不同的是,增加了關于新媒體網(wǎng)絡課程的學習,增加了新媒體書籍的閱讀,雖然離職前也做了準備,同樣進行了一些皮毛式的學習,但此刻才發(fā)現(xiàn)遠遠不夠。
裸辭二十五天,已臨近十一假期,便返回東北老家看望爸媽。在家里和爸媽一起秋收,每天累得有些不好消受,也就沒多在考慮工作之事。然而,爸媽知道我工作的事,卻是憂心不已,雖然嘴上說不在意,然而我卻知道他們的擔心,畢竟自從說了工作的事,爸媽都很少催我找女朋友了。爸媽的憂心我能理解:一個月沒能找到工作,便害怕我一直找不到。
再次返回杭州,已是裸辭的第三十九天??紤]到父母的憂心是其一,其二,長時間的無工作狀態(tài)讓我有些頹廢,可怕的是我竟有些喜歡頹廢的荒謬自由感。一方面,在自己原來的工作積累上找合適的工作;另一方面,在新媒體做最后的掙扎。投遞簡歷外,我挑選了兩家新媒體公司,多次修繕簡歷,然后直奔人力資源,開始上門求職。自認為的工作態(tài)度、學習能力在面試之初看起來不過兒戲,沒有誰愿意輕易相信,而談及新媒體的專業(yè)能力,大學專業(yè)毫不相關,問及相關工作卻所知甚少。談及對新媒體的理解,卻被認為太過理想化,沒有新媒體經(jīng)歷的理解,我并沒有反對。即使HR對我的做法表示些許欣賞,并給與我一些意見,但這卻不足以讓我成為其中的一員。
沒有誰愿意為你的成長買單,除了你的父母。
與此同時,在找設計工作上迎來了佳音,并經(jīng)過多倫面試。在裸辭的第50天,我收到了offer。雖然沒能在自己想進入的新媒體謀得立足之地,卻讓我懂得,喜歡的事不一定非要成為工作,但工作之余一定要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
裸辭50天,讓我心情跌宕起伏,卻也有所成長。
從心甘情愿的頹廢到頹廢到讓自己害怕,人還是不要閑太久的好;
旅行能夠緩解焦慮,思考人生,然而黑夜總是暴露內心的慌亂;
沒能平靜情緒前,請不要做決定,那樣的而決定會有違本心;
爸媽真的不再是年輕的樣子,但他們依然愛你;
沒有人會為你的成長買單;
喜歡的事可以不是工作,但工作可以為了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