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90后思想稍稍奇怪的男生,生于世俗卻鄙夷世俗,即便曾經(jīng)一起走過少年的朋友都紛紛一頭扎進現(xiàn)實生活里,我還是維持著我天馬行空的思維模式,當車與房的話題充斥著耳膜的時候,我卻更愿意欣賞路邊的小草野花。
我曾自比于唐代大詩人李白的浪漫主義,可是朋友打擊我說人家李白可是官二代加富二代;我又自比于三國司馬仲達的隱忍與收斂,老爸又打擊我說司馬懿那是大智慧,大戰(zhàn)略;我仰慕蘇東坡的豁達人生態(tài)度,卻也因為他的“十年生死兩茫茫”而心疼這個被后人稱作傳奇的人;我敬佩秦昭襄王一生的宏圖霸業(yè),卻也在他喃喃道出“出其東門,有女如云,雖則如云,匪我思存”這句詩經(jīng)時仰天長嘆。
從高中起我便有通過文字來記錄的習慣,不算文采出眾,但每每我有思緒在腦海的涌動時候我都能表達出來。一開始是記錄生活與學習,同學與朋友,后來路越走越窄了,就開始寫我自己腦海中的世界。經(jīng)常是思緒翻涌,隨后則是指尖在鍵盤上跳動,洋洋灑灑一整篇,而后又犯了愁:如若放在朋友圈,會不會有點夸張,可如果寫了又沒人看到,又會有一種誰人與共的孤獨。
在這樣的背景下經(jīng)朋友推薦來到了簡書,初來乍到我對這里一無所知,我唯一確定的是我自己的渺小。我不求自己所寫所感有多少人看到,更不求我的文字和想法獲得什么贊同或反對。僅僅是出于對寫作的喜歡,或者說是熱愛,而這里能給我一方空白,讓我寫下自己的內(nèi)心,甚至有可能會被某一兩個路過的友人看到,駐足片刻。這于我將是莫大的榮幸。
年少時匆匆提筆寫文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很久,而那種感覺像是一個熟悉的夢境,夢里遇到過太多神奇的景色,可惜我沒有將它們系統(tǒng)地、整齊地整理過,上一次寫文章我已經(jīng)不記得是什么時候,只是從來都相信文字是傳達內(nèi)心情感最好的工具,當我寫出來時,我的心情就以我所認可的方式呈現(xiàn)在文章里,至于看到的人是如何理解的,文以窺心,希望我也能在這里偶獲知己兩三。所以,我權當這里是我第一次認真寫文整理文的平臺,初期我會將以前寫的一些不那么稚嫩的文章整理到這里,作為我對年少時光的緬懷。而后,但凡我對生活有所體會,或者對某一件事情、某一個場景感慨萬千,我都將會回到這里,用文字記錄那些片段,也許這會形成習慣,沒準這個習慣會伴我走過一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