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老袁偶爾跑個步,跑完了把截圖發(fā)給我,還要強調(diào)一句:原來老高是我跑步路上的絆腳石。我就不服,我怎么就成了絆腳石?
老袁說這話就沒良心,是誰跟我說:老高,我最近不好受,咱們倆一起跑步吧!跑跑,就好受點。我多不愛跑步的人啊,痛快答應(yīng)了,然后風(fēng)里雨里大雪天的無怨無悔。冬天下一腳深的雪,老媽問我干啥去?我說跟老袁去南湖跑步。她一陣搖頭后平靜的跟我說“神經(jīng)??!”神經(jīng)就神經(jīng),只要不封園就去!老袁,良心呢?那一年的相約相伴,一路上的歡聲笑語,路邊的垂柳可都記著呢!
“哎,老高,這是什么樹?”
“柳樹——垂柳?!?/p>
“垂柳不是長在河邊嗎?”
“不在河邊的也可能是垂柳?!?/p>
“哈哈哈——”
老袁,你說我腦容量小,記不住東西,但這些邊角料我記得好著呢!是你邀請我跑步的,過了河后嫌棄我的也是你,品德呢?
我和同事去球館打球,老袁聽說了也要來,跟我說:老高,還記得嗎?咱們上學(xué)的時候一起打過球。我記得上學(xué)時我打過球,但記不起和老袁打過球,我記得我倆跑步都差,早晨起來想練習(xí)跑步,不記得跑沒跑了,只記得在花壇邊聊天。
不管了,為了報嫌棄的仇,我對老袁說:你還是三十年前的你,但我已經(jīng)不是三十年前的我了。老袁和我們一起打了幾次球,非就不去了,說自己也是要頭要臉的人,嚇我一跳,幸虧不是“有頭有臉的人”,要不打個球都得算高攀了。
要頭要臉的老袁就不來球館打了,執(zhí)著的要放假了去公園打球,要求我一對一私教,不能嫌棄不能不去,偷摸練好了再去球館做要頭要臉的人。
行吧,陪打球比陪跑步好,雖然會拉低我的水平,但至少不被嫌棄。
這是2025年暑假前寫給老袁的,但老袁這疼那疼的并沒叫我打球,所以寫了沒給她看,今天她約了我跑步,雖經(jīng)一番曲折,我倆沒能一起跑,但我努力追隨了她的腳步,好朋友也要努力追趕,要不會被嫌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