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完了一本偏理論的書。名字叫<天真和感傷的小說家>。作者奧爾罕·帕慕克,土耳其人。代表作<我的名字叫紅>。
好吧,紅這本書我是絕對不考慮加入書單的。
偏理論的書,我實在是找不到角度來解構(gòu)。但是這樣的書,我還會繼續(xù)在讀。因為對于我來說(這并不是裝逼),讀書到某個階段,看原著不看點(diǎn)理論的書,就會覺得不過癮,覺得缺失點(diǎn)什么。
簡單來說,很多書聽說很好很厲害,自己讀了也覺得很好很厲害。但是要真正能說個子丑寅卯,我是做不到的(我想大部分人也做不到),所以找到偏理論的書,讓人家來告訴你這本書到底怎么個厲害法,作者到底牛逼在哪,作者用了哪些技巧哪些手法,我覺得是非常有必要的。
一種觀點(diǎn)也好,一個思路也好,這需要反復(fù)去錘煉反復(fù)去碰撞,如此才能得出屬于自己的論點(diǎn),這樣一本書才能說真正的有所收獲。作者也在書里反復(fù)提到,讀書就是一種對話,就是一種自我的構(gòu)建。
你渴望成為什么人,就去讀什么類型的書。讀書無高低,讀書也無鄙視鏈。
讀的書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了。閑暇或者走神的時候,腦袋里冒出的常是一些書中的人物,簡直奇奇怪怪的。這種稱之為幻象的以及真實的記憶片段,總是時常這樣牽連在一起。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真實的。記憶不過是美化后的印象。甚至記憶是經(jīng)不起仔細(xì)推敲的,如果你讀過羅生門,我想你的感覺應(yīng)該和我一樣。
繞來繞去我都幾乎把我繞暈了。我想說的是,我開始有意識的讓真實和虛幻在我大腦里進(jìn)行融合。這并不是神經(jīng)病。
想起前不久讀到的一個小故事。說福樓拜在寫包法利夫人的時候,有天他把包法利夫人寫死了。他朋友找他的時候,看到他哭的很傷心很傷心。朋友就問他,既然你不想愛瑪死,你就別寫她死掉啊。福樓拜說,他也做不到,寫到這里的時候,愛瑪非死不可。他除了哭泣毫無辦法。
還有路遙在寫到田曉霞死的時候,也哭的不能自已。
人物在小說中已經(jīng)有了生命。我覺得這很有趣很值得玩味。還有托爾斯泰寫安娜的時候,安娜最后也是對著列車軌道縱身一跳...
我并不是故意要寫死亡,更不是要談?wù)撋馈?/p>
讀小說,和小說里的人物進(jìn)行對話,實在是妙不可言。我喜歡讀書,閱讀是一個想象的過程,把某些片段通過自己的大腦進(jìn)行加工產(chǎn)生畫面,這讓我可以看到很多很多。說的夸張點(diǎn),讓我覺得我活了很多次。
這甚至讓我知道,人生有很多活法。世界也是多元的。不應(yīng)該是一成不變以及循規(guī)蹈矩的。
我們始終要構(gòu)建活著的勇氣。你需要帶著勇氣去活下去。而我,不過是正在構(gòu)建去寫小說的勇氣。
目前看來,干的似乎還不錯。
我渴望把你寫進(jìn)我的故事里,真的。
END
?作者:楊小凝?? 文章首發(fā)于公眾號:楊小凝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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