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國際抵達大廳里,此刻正熙熙攘攘。斯曼站在出口處,焦急的向里張望。她心心念念的好朋友,安然,從柏林回來了。想到安然這次不是短暫探親,而是要回國工作,她已經(jīng)興奮的好幾晚都沒睡好了。不過此時的她絲毫沒有困意,滿是興奮,滿腦子計劃著怎么去迎接她的小伙伴。
突然,大廳里傳來廣播的聲音,“明塵先生,您的錢包遺落在了飛機上,已送往本航站樓失物招領處,請前去領取,領取時請出示有關身份證件。”
“明塵?”斯曼不經(jīng)意間重復了一句,“他也今天回來了,接近的時間?”
“怎么辦?”她下意識的想到。斯曼愣住了,以至于安然站在面前時才反應過來。
“你,你出來啦?”
“你,你結(jié)巴啦?”安然打趣道。
“我,我這不是激動嘛?!彼孤α艘宦?,掩藏內(nèi)心的擔憂,“走吧,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彼肟禳c走,避免遇到那個人。
“你今天不對勁哦?!?/p>
“我以后家里得長供著你安然這尊大佛了,我還能正常嘛?!?/p>
“哈哈,我就當你是夸我了,女菩薩?”
斯曼剛想轉(zhuǎn)過頭來反駁,卻忽然間呆住了,因為不遠處有個人正盯著她們,不是別人,正是明塵。循著斯曼的視線,安然也看到了明塵。斯曼一下亂了陣腳,所幸拉著安然轉(zhuǎn)頭從其他出口出去。安然像丟了魂似的。不料,明塵喊住了她們,“安然?!?/p>
可是安然并沒有回頭,突然回過魂兒似的要斯曼帶她走。斯曼回頭看了一眼,轉(zhuǎn)身便帶安然離開。她知道,安然的防線已經(jīng)崩潰。她也知道,安然幻想過好多次和他重逢的畫面,可是她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明塵跟在后面,直到安然上車,他想過去叫她下來,不料被放完行李的斯曼給攔下了?!澳悴灰保人郎蕚浜?,會跟你聯(lián)系的。不過請你先確定好你們彼此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安然一直想要的是什么。”明塵明白她的意思,便沒有繼續(xù)糾纏,眼望著車子漸行漸遠,才想起還要取東西,轉(zhuǎn)身又走進了機場大廳。
失物招領處并不遠,迎接他的是一個很溫柔的大姐,確認了身份之后,大姐笑著囑咐道,“你們倆真的很般配,這么重要的東西以后可不能再丟了?!?明塵翻開錢包,里面赫然放著那年畢業(yè)典禮時他和安然的合照,他們倆唯一的合照。
此刻的安然坐在車里剛剛平靜下來。她有點兒魂不守舍,“曼曼,我逃不掉是嗎?”
“為什么不再嘗試一下呢?”斯曼也還沒準備好告訴她事實真相。
其實明塵是她間接叫回來的。幾天前,她收到明塵的消息,詢問安然的情況。他還說,這么多年過去,他一直單身,現(xiàn)在他終于有勇氣承認對安然的感情,他要去找她,對自己,對安然都要有個交代。斯曼知道安然的感情世界也一直沒有什么波瀾,她的心里還有他,還經(jīng)常因此而流淚。于是斯曼就把安然回國的打算告訴了明塵。只是她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回來,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回到家之后,斯曼也沒有多說,她下廚做飯,讓安然先躺著休息一下??砂踩荒哪芩弥季w在不知不覺間就飛回到了大一開學的那個夏天。
此刻明塵也已經(jīng)到了酒店,他沒有著急休息,而是站在窗前癡癡的望著對面的小區(qū)。斯曼的房子就在其中的一棟樓里。他開始有些后悔,如果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