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而寢室里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兒。
像我們寢室,只有外寢八個人是我們一個班的。
記得初一在寢室的第一晚,大家都很拘謹,也不敢大聲說話,不敢開玩笑。上周的時候我們幾個聊起剛來這個寢室的時候是怎么樣的,傅金嬋就很激動,放下手中的餐具,手在那上下筆畫,說:“我剛來那天,就看見寇翊,我就覺得她很可愛一女的,后面不知道她怎么就哭了,我就感覺這個女生好柔弱,應(yīng)該是個甜妹,結(jié)果呢?沒想到是一個這么猛的女孩子?!?/p>
寇翊也在旁邊說:“我那不是有點緊張嘛,你們都被我的表面現(xiàn)象迷惑了。還有剛來的時候,我睡覺之前,脫個鞋都小心翼翼的?!贝蠹叶疾患s而同的點頭,表示贊同:“就是說啊,想之前脫個鞋還那么緊張,遮遮掩掩的,脫一只鞋就把腳縮到后面,生怕有什么味道出來?!?/p>
“我睡覺都不敢動,就很害怕打到傅金嬋,畢竟我睡覺不老實,結(jié)果呢?沒想到她比我還不老實?!笨荞从衷谂赃呇a刀。
但是現(xiàn)在呢?可能相處久了,形象什么的是不需要的了。
雖說只有我們八個人是一個班的,但是我們卻可以鬧出一百零八的人的氣勢。
如果你偶然在十單元門口聽到一陣陣的“美妙”歌聲,那很大概率就是我們了。這“演唱會”是誰發(fā)起的呢?也是不得而知了,但大家都是非常的歡樂及放飛自我的。
“來,三、二、一!”寇翊在盤坐在她床上,起了個頭,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在唱:“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不必為我擔(dān)心我有智慧和快樂的漿……”唱完了又相視一眼笑起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唱了一句“酒醉的蝴蝶”,結(jié)果我和寇翊幾個人都跳了起來,邊跳還邊唱:“怎么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這只是日常操作,現(xiàn)在大家都稍微“正?!秉c了,變成一個個的小戲精了。都在寢室展現(xiàn)她們那“爐火純青”的演技。
雖說大家都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但是都是一群很可愛的人兒們,如果不是這點神經(jīng)質(zhì),我們可能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