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雅
當你來到我身邊,你會帶著怎樣的笑?
這會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美國老片子中南北戰(zhàn)爭時期一位身材窈窕的白膚美人提著一個菜籃子,站在秋高氣爽的田頭,頭上的帽子斜戴著,她彎著腰在扭一顆金黃的南瓜。
食物,說民以食為天,好像有點通俗。
挪威的森林里,直子最后生病住進療養(yǎng)院的時候,大部分時候都在勞動,他們自己種可愛的西紅柿,胡蘿卜,不同品種的菜,不再喜歡吃動物的尸體(我是懷著多么大的惡意寫下這兩個字),她說越來越喜歡蔬菜這東西。阿綠喜歡做菜,喜歡各式各樣的鍋子,自己做飯的時候,她剛開始窮的買不起好用的刀,好用的鍋子,好用的廚具,家里沒有一個人覺得做菜是那么麻煩和嚴格的事情,不就是做菜嘛。什么樣的刀子不能切魚?什么樣的鍋不能煎蛋?可正如阿綠若說,那么鈍的刀,怎么可以切出薄如蟬翼的魚片?
阿綠在別的姑娘用私房錢買化妝品的時候,她攢錢買刀具,甚至將買胸衣的錢買了做皮蛋的鍋子,后來一個多都緊張的只能穿那一家胸衣。
你說,人為什么如此癡迷于吃?
滿足口腹之欲?或許可以這么想,你看,心和胃離的這么近,心里失去的,可以在胃里找回來。身體很有可能會適應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比如氣候,比如壓力。但胃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她戀舊也喜新,大部分時候大部分人的胃是戀舊的。
當然,吃只是整個做飯過程中的一道工序而已,最令人享受的,不僅只有味蕾的感覺,更重要的是做菜的過程。
我們一日三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生至少六十年。這樣算下來,人可真是個無底洞,填不滿的欲望哦。
每個人都希望不食人間煙火,可是人間煙火才是凡間的模樣。很多幸福,就是廚房里的煙火味。冰鍋冷灶和冒著熱氣的煮鍋你喜歡哪一個?
我喜歡食物燉的咕咚咕咚的聲音。就像生活冒著熱氣,縱然是一鍋白開水,也散發(fā)著迷人的熱浪。
我一直喜歡去逛菜市場,看著新鮮的瓜果蔬菜,我心里滿滿是幸福的泡泡噗呲噗呲。有一句很勵志的話 :女人不努力,生活就是永遠逛不完的菜市場,穿不完的地攤貨。這句話,讓我忘菜市場生畏,可最后我才發(fā)現(xiàn)努力完之后逛菜市場才是美妙的生活。
我們一直將洗菜做飯看成是沒用的活,所以家庭主婦變成家庭煮婦,不再感恩,飯桌上挑三撿四,一口不合就撂筷子,本寶寶真想對著你的狗腦袋一巴掌。
林清玄曾說過,每一個喜歡做飯的都不會太自私,并且四季如一日的做給你吃,都應該嗯哼。你懂的。
每一個懂生活的人我覺得都會是懂做飯的,無論好吃與否,做飯是一項技術活,當然心靈必不可少。你挑選食材的樣子,選每一樣調味品的鼻子,洗干凈每一樣食材,挑選好每種搭配,你考慮是蒸是煮是煎是炸是燉,亦或是你想著擺盤的姿態(tài)。油熱到幾分最好,何時撈出才能保持最新鮮的口感。你可懂?
我最喜歡的一個電影是彭于晏和白百何演的分手合約(寫到這里我莫名的紅了眼睛),我看了三遍,除了泰坦尼克號之外次數(shù)最多的一部。彭于晏喜歡做菜,白百何是瓷器設計師,他倆的愛情,是隨身攜帶的創(chuàng)可貼,是親媽做的做西紅柿土豆咸筍湯,這本應該用小土豆做,而他用大土豆做,咸筍太老了,其實,根本就沒有。只是她不喜歡他身邊的何俏而已。有一個場景也也特別深刻,那就是白百何偷偷的記錄了彭于晏整個廚師的過程,她可以通過一道菜看出他到哪個程度。
她的盤子配上他做的菜。絕配。
所以,一個人愿意為你做飯,就好好相愛吧。一個人愿意為你學做飯,就好好珍惜吧,一個人常年累月為你做飯,就好好說聲感謝吧。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卻囿于廚房和愛。當然,我還有高跟和平底,還有晨陽和遠方,還有田園和詩野。